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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御茶子說,早上校門口聚集了一堆的採訪記者,想訪問他們關于歐魯麥特的事情。都已經過了打鐘時間,教室仍有些座位空缺,有些同學氣喘吁吁地姍姍來遲,像是剛躲過了採訪記者的襲擊。而一向準時的相澤老師也是為了應付打擾到學生的記者們,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才進教室。
那張依然蓬頭垢面的臉蛋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憔悴,可能是面對採訪記者讓這位隱密英雄感覺到心力憔悴,但轉個想法,又似乎跟平時沒兩樣,最多就是下巴的鬍渣又比前天看到得更濃密、頭發比前天更凌亂打結得更嚴重了。
而刀造遼只要看到相澤老師就只會想到那長達十六分鐘夢境里的嘻巴嘻巴。
「噗哧,哈哈…」身邊的同學不知為何偷笑一聲,夸張地顫抖著肩膀。響香偷偷地點了她的肩膀,平時一副酷樣的她緊捏著嘴,強忍住想要爆笑出聲的嘴,就怕被相澤老師注目。
「噗哧,給、給你,噗呼呼呼。」響香一副像是要笑到得內傷般。
「啊,謝謝。」遼小聲地回覆,趁著臺上相澤老師在整理紙本資料,接下紙條。
打開紙條的瞬間她臉色鐵青。
紙條上畫著一隻灰色圓胖,看起來像是胖成麻糬的可達鴨,但這隻灰色麻糬下巴長滿螫人的鬍渣,咧著一排白牙,死魚眼的眼睛彎成愉悅的新月。
『to遼遼:我把你剛剛說的嘻巴嘻巴相澤老師畫出來了,像嗎(╯⊙皿⊙╰)by葉隱』
「噗……超像的啊……」雙肩顫抖,遼摀著嘴噗笑出聲。
「欸欸,你們在看什么,我也要看……」上鳴好奇地壓低聲音。邊忍笑顫抖著肩膀的響香接過紙條傳給上鳴,坐在上鳴后面的切島也探出頭看。
兩人瞬間噴笑。
「噗咳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超像的啊──」
「我說你們,什么東西這么好笑。」相澤老師頓時無聲無息地站在切島身旁,兩位少年驚恐地抽氣轉過頭。那雙像八百年沒睡飽的死魚眼望向上鳴手上的紙條,那雙死魚眼瞇起,微微地昂起下巴。
上鳴跟切島頓時眼前刷黑。
兩捆蠶寶寶被掛在教室最后面。坐在最后一排的奧山諒用手上的筆好奇地戳露出紅色頭發的蠶寶寶,被坐在旁邊的異色發男孩轟投以了疑惑的目光。
全班哄堂大笑。響香、遼跟繪師葉隱狂飆冷汗,直挺身子正襟危坐,就怕下一個被綑成蠶寶寶的就是她們。
「昨天的戰斗訓練辛苦了,我也看過戰斗的影片跟講評……」相澤老師輕咳一聲,看了眼手上的資料,望向坐在身邊的爆豪。「爆豪,你是擁有能力的人,以后別像小孩一樣。」
爆豪悶悶地咋舌偏頭。「知道了啦。」
「然后綠谷又是弄斷一條胳臂做收尾嗎?」相澤老師出言,斜后方的出久震了下身子,遼錯愕地轉頭望向出久,他怎么會把手弄斷?而且是『又』!?「別以為總是說『還無法駕馭個性,所以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就可以平安無事了,這種理由可過不了我這關。」
出久緊抿著嘴,低下頭接受責備。「我不喜歡一再重復一樣的話,只要你能克服這點,你就能大有可為,好好地抓準時間吧,綠谷。」
出久聽聞抬起頭,原本落寞的眼神閃耀起了光芒。「是!」
「然后是刀造。本來應該要由歐魯麥特來講評的。」相澤老師瞄了眼手中的報告書。「你的戰斗能力水準還不錯,但不曉得你有沒有察覺,你幾乎是瞄準人脆弱的部位,脖子、心臟跟腦袋攻擊想要置對方于死地,然而壓制住對方后,卻又因不敢傷害對方而收手。這種半調子的攻擊,假如說今天的敵人是真正的『敵』,刀造遼,你這算是失敗的戰斗。」懶散的眸子抬起望向遼,靜而嚴肅的目光讓遼怯怯地嚥沫。
「英雄是為了阻止隨時發生的災害,使用『個性』來抵擋這些災害。你不必把對方置于死地,擁有如此的『個性』,你更應該思考該如何使用你的個性來成就真正的大事,把瞄準死亡的刀轉個方向,就能拯救更多生命。以上是歐魯麥特的講評,不過你跟爆豪一樣有問題,就是別像個小鬼一樣了,別浪費你們一身大有可為的才能。」
「是。」遼正經地應道。
「唉,說了好多,嘴巴好乾。」相澤老師慵懶地耙耙那顆凌亂的頭,「好,進入今天的hero主題。雖然很突然,但今天有件事情要讓你們做......」
──又是臨時測驗嗎!黑發少年在心中吶喊。
──又有機會可以打爆那書呆了嗎?完全無視剛才的講評,爆豪挑眉。
──又要開除最后一名的學生了嗎?麗日不安地蹙眉。
──我帥嗎。帶著笑容的優雅眼神閃亮。
「決定誰是班長。」相澤老師緩緩地宣布。
『是正常高中生的活動!!』全班同學松了口氣。
下秒大家踴躍地舉手、有人跳起來舉高雙手、有人情緒激昂地像是競選活動。
大家會這么踴躍,是因為擔任英雄科班級的班長,身兼的不是幫老師跑腿、收作業、點名、上課時拍桌叫大家安靜,那種比狗還累的做死工作,而是領導同學們,為了將來成為英雄而累積領導經驗,重要的職務。
「安───靜!!!」飯田那宏亮嚴肅的嗓音高聲喝道。所有人停止動作轉頭看向他,「這可是要負責引領大家,責任重大的工作,不是想做就可以做的!」眼型長的少年眼神堅毅,「備受他人信賴之人,才能身兼這項重責大任……因此應該用民法主義的方式,投票選出真正的領導人!」
如此義正嚴詞,但那隻舉得老高的手正表達著他想成為領導人的渴望。
相澤老師默默地把自己包進睡袋里,表示全權交給他們自己來負責。
不過現在同學們之間還沒有培育出信賴跟默契,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都只想投給自己。所以投票結果也如預想,在基本上都把票投給自己的狀態下,只有綠谷出久得到來自另外兩人的兩票、八百萬百也拿到了她人的一票。
「為什么!誰投票給廢久的!是不是你啊丑女!!」爆豪忿忿不平地大吼。
「難不成要投票給你嗎!你當選第一天就會炸掉雄英高校吧?」票數零的遼懶懶地回答。「我投給另一位。」
飯田不知為何有些錯愕地望向了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