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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英高校佇立在一片山林之中,位在稍微偏離市區的高山之上。從住宅區往上一看,便可以看見那聳立在綠海中那高聳巍峨的現代大樓。根據網路上的資料,雄英高校英雄科的入學倍率每年超過300,老實說她能不是很明白那數字代表的意思,總之就是一堆數字加減乘除。
不同于別的高中有叁、四個以上的班級,雄英高校每年居然只招收兩個班。以往只開放四位推薦入學的名額、36位學生入學,今年這屆校長決定再增加名額,共六位推薦入學生,及增加兩個普通入學生入學,每班22人,讓擁有英雄夢而努力的斗士們能夠進入雄英高校,學習更多的事物。
提早半小時到校的刀造遼悠悠地走在教學大樓中。一塵不染的走廊上透著早晨晴空萬里的晨陽,位于高山處的校樓,從走廊旁整面墻般的玻璃窗可以看見外頭一覽無遺的蒼藍。站在窗邊望著天空,以及那向下延伸的蓊鬱樹海,彷彿自己霸占了整片天空般居高臨下。
打從心底地感受到居于全國第一的威勢。
站在眼前那高度直達屋頂的大門,大門上清楚地用紅色的浮雕刻畫著『1a』兩字。慢悠悠地走了大概快半個小時,總算找到教室了,抬手確認一下時間,也差不多快到早自修的時間了。
拉開教室的門,神清氣爽地對來自各地的菁英也就是未來叁年的同學們大聲地、用開朗的聲音打招呼──很好,第一天就用這樣的方式來開始吧!
「不不不我好緊張啊啊啊……」遼摀著胸口,粉嫩的雙唇不安地緊抿著。
「那個……你好。請問你也是1a的學生嗎?」身后想起了有些怯生、緊張而結巴的柔和男聲。
好熟悉的聲音。遼愣了半晌,轉過頭。對方是名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孩子,跟自己一樣露出緊張的表情,傻呼呼看起來有些軟綿的臉蛋上有些許的雀斑,一雙橄欖綠的圓眸在看見對方的同時,閃動著有些恍惚的色彩。
對方是名和自己身高相差不多的少女,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裝下穿著毛衣,墨黑中帶著些許湛藍的長發束成兩束,露出白皙纖細的后頸。那女孩轉過頭時與自已四目相對,少女有張白皙小巧的面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跟這么漂亮的女孩子說話令他有些緊張。
那雙黑曜石的杏眸,令他下意識地產生出不明所以的熟悉感。
是出久。不會錯的,即使過了九年,那顆像鳥窩般的綠發跟純真的氣質,就和小時候一樣沒變。
遼傻愣地微張開嘴。「出……」
雙手沾滿血的畫面印入眼簾。
臉上也沾上血的小出久縮在角落,露出驚駭的表情。
『不要靠近廢久!都是你,你這個殺人兇手!都是你害廢久他──』小爆豪纖細而怒氣高漲的嗓音一聲又一聲地嘶吼威嚇著。
遼遏止了噎到喉間的呼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皺起眉頭,低垂眼簾別過了臉。
「啊啊啊啊,你還好嗎?那個,我叫綠谷出久,你還好嗎?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帶你去保健室──」出久緊張地出聲,他壓低聲音,彎下腰探頭查看遼的情況。
遼搖搖頭。「我沒事。」沉穩空靈的嗓音淡淡地說道。她撇頭避開出久擔憂的視線,將大門拉開。
眼前眼鏡仔跟火爆不良正展開一場龍爭虎斗。
眼鏡仔我認得你!眼神死的遼在心中無言吶喊。是在說明會上用很長非常長落落長敬語,讓坐在旁邊的她超尷尬的那個眼鏡男!那個眼鏡仔從頭正襟危坐到說明會結束,頭跟背脊從未有任何一絲歪斜,唯一有的動作只有擦拭眼鏡這個動作,而這個動作又被分為叁步驟──取下眼鏡、從外套內口袋拿出拭鏡布、坐挺身子擦拭眼鏡、將試鏡布折成完美無缺的小四方,接著收進口袋里、最后筆直地戴上。描述那么多,就只是想表示她從未見過這么龜毛又一絲不茍的男人。
然后跟眼鏡仔吵架的,是名米金碎發,長相暴戾陰狠的紅眸少年。是爆豪。雖然少去了小時候像小霸王般的氣質,變得像是不良少年般出言不遜,但他絕對是爆豪沒錯。
嗚啊,居然和兩個人在同一個班級。刀造遼欲哭無淚,卻有些欣喜。
因為他們叁個都達成了小時候的約定。
查覺到來者,眼鏡仔跟火爆不良皆停止口角爭斗,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的兩人,班上的同學們也齊一看向門口。眼鏡仔看見出久,便露出肅然起敬的表情走過來。被注視的感覺讓遼感覺十分地不自在,尤其是爆豪正用著那雙鮮紅色的狠戾眸子死瞪著自己。
「啊!是小遼!」熟悉的開朗嗓音喜出望外地嚷道。那名紫膚、頭發是粉嫩櫻花色的少女露出驚喜的表情,向她揮手。
遼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叁奈!」
叁奈跳起來撲向遼,緊緊環抱住她,像小孩子一樣蹭著遼軟綿的臉蛋。「太好了!我們同班耶!實在太開心、太神奇了!」
遼也抱住叁奈,露出開心的笑容,「是啊!想不到我們會同班!」
「haruka?」出久和爆豪不約而同地發出聲音。
出久疑惑地蹙眉望著自己,爆豪則死瞪著她,一臉像是不良少年要找架打一樣。
叁奈也聽見兩人疑惑(&兇狠)的聲音,湊到遼耳邊小聲說道。「小遼,你認識他們嗎?他們用很炙熱的眼神盯著你呢。說吧,哪個是男朋友哪個是前任男朋友?我猜綠色頭發的是現任男友,兇兇那個是前任吧?因為他一臉就是想要把小綠毛抓過來宰了再鞭尸啊。」
遼愣了一會。隨后以那平淡卻聲音足夠回響整間教室的嗓音,冷漠地說道。「我不認識他們。認錯人了吧。」
出久垂下眼,旁若無人般地細聲自語。「也是啊……小遼他是男孩子,也不曉得現在在哪里。」自言自語中仍難掩有些失落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