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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舸沒有回答他,他又叫了蔣舸一聲,接著問蔣舸:“你怎么讓陶思稚答應你做那些的?”
陶思遠轉過臉來,面對蔣舸,說,“我看到你昨天進門,給他買了冰激凌,他很愛吃這個。
“他小時候不愿意上學,我們出門的時候給他買一個,回來再買一個,他才愿意上課。不過他腸胃不好,連著吃冰激凌會吐,后來我們就禁止他每天吃了,被我們氣得罷了半天的課。
“你天天一來就帶他他去吃冰激凌,陶思稚一定覺得你很好吧。你對他真好,是不是。”
陶思遠說話時面無表情,或許因為沒戴眼鏡,眼神有些失焦,他的語氣不算強烈,但問句中侮辱的意味多過疑惑。
他對蔣舸說:“你是怎么和陶思稚溝通的,能教教我嗎?你的經驗可以寫進自閉癥的干預教材了。”
“哦,對了,陶思稚有自閉癥,”他像想起來似的,問蔣舸,“你知道吧。”
蔣舸看了他一會兒,他還是沒看蔣舸。蔣舸對他說“知道”。
“你媽什么時候告訴你的。”他問。
“她沒告訴我,”蔣舸否認了,盡管清楚陶思遠很可能不會相信,還是告訴他,“我昨晚在客廳看到電影單背面的落款,寫著自閉譜系干預中心,才猜到的。”
陶思遠頓了片刻,說:“哦,搞我弟弟的時候是不知情的,搞完了才知道。蔣舸,你這么嚴謹,不會還把我弟弟同意你搞他的視頻錄下來了吧。”
他的聲音沒有變大,不過情緒變得很激烈,說話也愈發不理智了起來。
蔣舸難以言明自己的心情,感到胸腔燥熱,無端想到昨晚握住他的陶思稚柔軟的手心,說要跟他去沙洲,還有再之前陶思稚吻著他說“可以”,覺得心變得很痛,但是無從辯解,簡單說“我沒錄過”,車里又安靜了。
再過了一段時間,蔣舸好像沒控制住自己,對陶思遠說:“他說喜歡我。”
“陶思稚說他很喜歡我,他很喜歡抱我。陶思稚會為我破例。”
“我也喜歡他,所以我們——”蔣舸說到這里,發現似乎比起說服陶思遠,他更想說服的好像是自己。
“我對陶思稚是認真的。”他又對陶思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