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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陶思稚有點固執也有點任性地說著,不斷掰蔣舸的手指。
他力氣很小,像在撓蔣舸,蔣舸低頭,不知怎么松開了手,手機就被陶思稚拿走了。
陶思稚沒有蔣舸的密碼,又仰起臉看蔣舸:“密碼。”
蔣舸沒堅持多久,把密碼報給了他,陶思稚一言不發低下頭,解了鎖,可能覺得打電話沒用,便沒撥號,自顧打開游戲玩了起來。
快熄燈時,張東勻回來拿了點東西,去集訓中心住了。
陶思稚游戲玩得太沉迷,最后五分鐘才抱著衣服去洗個澡,還來不及把頭發吹干,熄燈音樂就響了。
他在又黑暗里吹了吹頭發,爬上了床,扒著欄桿小聲叫蔣舸:“蔣舸,我還想玩。”
蔣舸沒理他,他伸手摸蔣舸的臉,被蔣舸扣住了手腕,也沒掙扎,用氣聲對蔣舸說:“給我玩玩。”
他手上有很淡的沐浴乳的味道,蔣舸不說話,他就執著地叫蔣舸名字,好像不會累一樣。
最后蔣舸妥協了,松開陶思稚的手,說:“別叫了。”
陶思稚說“哦”,把手縮回去了。
蔣舸頓了頓,問他:“真的不去秋游?”
“我不想去。”陶思稚迅速地說。
“……你可以一直跟著我,”蔣舸盡量耐心地對他說,“上次早高峰地鐵,你不也跟我一起坐了嗎?”希望陶思稚能珍惜得到他承諾的機會。
陶思稚只停頓了幾秒,就告訴蔣舸:“我討厭早高峰的地鐵。”
“你在云山沒有準時到書店來,”陶思稚說,“而且你的朋友太多了,我沒辦法一直跟著你。”
他的分析全面,很對,只是沒有照顧聽眾的心情。
蔣舸愣了一下,陶思稚的手又滑到他臉上來,聲音也離他近了一些,小聲說:“蔣舸,我想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