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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中,蔣太太又邀請陶思稚去她家里吃過兩次飯,但蔣舸都沒有怎么理會陶思稚,和陶思稚的交流非常少。
聽到蔣舸說話,陶思稚忍不住聽了一下。
不知對方和蔣舸說了什么,蔣舸回答:“哦?定在哪里。”
“不行啊,我住宿。”他說。
過了一會兒,他又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不知道這種重點高中有沒有好翻的墻。”
“行吧,我問問。”蔣舸掛下電話,轉頭叫了那天也在寢室的張東勻一聲,問他:“學校晚上有沒有什么地方方便我出去?”
“現在不清楚了,”張東勻搖了頭:“我們以前用過的地方,因為去年有個人想進來找女朋友,被保安抓到,已經被學校封起來了。”
張東勻是體育特長生,經常夜不歸宿,陶思稚一直以為他是去校外比賽,至今才豁然頓悟,可能有時候是在外面玩。
明德中學大部分學生規矩得過頭,因此學校對宿舍的檢查并不是很嚴格,連學生偷帶手機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出來,便不大會管。
“你要干什么?”張東勻問蔣舸。
“我朋友后天要去上學了,約我到網吧開黑。”蔣舸皺著眉頭。
張東勻嘆了口氣,說:“現在門不好出啊。”又問蔣舸:“你當時為什么會選住宿,我看你沒什么住宿的必要。”
“我爸逼的。”蔣舸簡短地說。
這時,心懷鬼胎的陶思稚主動地加入了他們的話題:“我知道哪里能出去。”
開口的時候陶思稚覺得自己十分機智,談判能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當晚就后悔了。
“你知道?”蔣舸轉頭看他,眉頭還是皺著,看起來并不相信陶思稚。
“我知道,”陶思稚告訴他們,“我每周在校園里徒步巡查兩次,檢查校園的環境有沒有發生變動,學校的各個角落,都被我掌握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