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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本來一直沉默不語,此時卻說道:“不管如何,吾一直覺得如此算計劉錚,還不如正大光明的邀請他加入吾等陣營!”
“哼哼…,邀請不難,他若加進來,到時誰來做主?”袁紹不以為然的向曹操問道
“正如本初所說,劉錚此人權利心頗重,而且他存有野心,和吾等不是一路人!”荀彧再次向曹操表示劉錚此人不可交。
“哎…,遙想當年,與劉錚一起斬殺蹇碩時何等快意。”曹操回憶往昔,心中無限感慨,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王允面色陰沉的說道:“不要再談論劉錚那自私自利之徒,吾等現在要面對的是竊國之賊董卓,此賊不除漢室江山危矣,吾等性命危矣!”
袁紹搖頭嘆息道:“董卓的涼州軍本就難以對付,如今又有呂布率領并州軍加入。吾等猶如籠中之鳥,空有一腔抱負,卻無處施展,此刻除去驃騎將軍劉錚大漢還有誰能抵抗?”
“其實據吾觀察,重點還在呂布此人身上,董卓涼州軍雖猛,但是他的重要兵力都在弘農以西,只要吾等策反呂布,就能夠置董賊于死地!”袁紹身旁的逢紀開口說道
“元圖,所言甚是,可是吾等哪有千里良駒以求于他!”王允嘆息一聲,有些不甘的說道,王允此意甚是明了,就是說要想打動反復無常的呂布,沒有巨大的誘惑,怎么能夠成功!
“此時千里良駒已經不能打動其心,而王司空正好有一樣他缺的東西!”逢紀隱晦的笑了笑,掃視眾人一圈后,向著王允說道
隨著逢紀的話語,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視向眉頭略微舒展的王允。
......
“主公…”風塵仆仆的顏良(字良黍)、文丑(字良稷)俯首向劉錚行禮,哽咽的喊道
劉錚心中同樣激動不已,雖然才離別短短一年,這個時空可是已經八年有余,顏良.文丑已經接近三十歲,雖然兩人風塵仆仆,但是神態中透露出往昔未有的沉穩和犀利,讓劉錚更多的是安慰。
“良稷、良黍,快快起身,二位辛苦了。不知交州形勢這些年如何?公達、云長等諸位兄臺可都安好?”劉錚心中有些忐忑,不知眼下交州形勢如何,沒有消息時,盡量克制住對交州親人朋友的思念,這突然的見到文丑和顏良,思念卻猶如破堤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已經接近而立之年的文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淚,哽咽著回答:“主公,諸位兄臺身體都還健壯,就是十分思念主公。三位主母身體也算康健,還有一件喜事也許主公還不知道吧?”
見到行事粗枝大葉的文丑居然賣起關子,劉錚頗感好笑,但心中急切想知道交州的訊息,就點頭道:“良黍,還不快快講來?”
劉錚急切地模樣,映入顏良、文丑眼內,不等文丑開口,顏良已經回答道:“主公,主母王夫人、卞夫人在主公離開不久,就為主公誕下兩位公子。而兩位公子天賦異稟,從小就十分好學,此時雖才七歲幼齡,卻已文武雙全,頗有主公神韻。”
“啥,有兒子了?”劉錚這是萬萬沒想到,這匆匆一別,居然有了七歲大的兒子,這萬惡的道爾.博士,你說發明個時空傳送,居然還弄出時空斷代,使得自己少了七年的天倫之樂,等回頭再找這個洋鬼子算賬。
對于劉錚的驚詫,文丑和顏良也能理解,這可是一別八年,而且兒子出生都不知道,就更別說見上一面,放在誰身上也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文丑瞪了顏良一眼,埋怨他搶自己的發言權,有些小心的向劉錚說道:“主公,此來不只是吾和師兄,同行的還有徐盛將軍,他作為主帥正率部駐扎在梁縣西北陽人城,據雒陽城約有100余里,吾等此來就是奉徐盛將軍之命。”
“哦,徐盛那小子也來了?這次他表現的不錯,居然能夠識大體,作為一軍之將,不為來見吾,置將士于不顧。”劉錚十分滿意徐盛的表現,忍不住夸贊了幾句。接著詢問道:“汝等前來,公達兄和云長兄可是有所吩咐,是否交州有何變故?”
文丑點了點頭,剛剛還是興奮的面容變得有些陰沉,不滿的說道:“確如主公所料,此次前來迎接主公,一是交州文武官員和百姓都期盼主公回去主持大局,二是蔡瑁此子居然和荊州劉表暗通款曲,荀別駕多次規勸于他,可此子卻是陽奉陰違,借著探望二姐頻頻與荊州劉表聯系,更為可惡的他居然把所部‘飛龍’水軍從阿林縣瀾江順江而上,此時已經駐扎在潭中東北,若不是關羽將軍率孫觀都尉和其所部一千兵馬枕戈潭水上游以待,只怕是他已經率部去往荊州了。”
劉錚聽聞文丑所言,雙目中寒光一閃而逝,沉聲問道:“異度、子柔兄弟和文聘表現如何?還有公達可與飛龍軍副將黃公覆聯系過?”
顏良接言道:“蒯氏兄弟和文聘都表現得十分安穩,荊州牧劉表曾多次派人聯絡三人,都被三人拒之門外。至于黃蓋此人不提也罷,公達多次約見于他,可他卻不予答復,吾等也不知他是何態度!”
劉錚眉頭緊皺,心中暗暗思量,黃蓋此人若是按照歷史上敘述應該屬于忠義之人,再加上自己有恩于他,不應會是如此結果,難道其中有什么因由?蔡瑁麾下的‘飛龍’水軍可是今后快速平定南方的主力。如若真要是被其投靠劉表,到時若想出兵中原必定會受到荊州軍阻礙。不行,必須回交州阻止蔡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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