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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兵條支海上波,放馬天山雪中草。
萬里長征戰,三軍盡衰老。
匈奴以殺戮為耕作,古來唯見白骨黃沙田。
秦家筑城避胡處,漢家還有烽火燃。
烽火燃不息,征戰無已時。
野戰格斗死,敗馬號鳴向天悲。
鳥鳶啄人腸,銜飛上掛枯樹枝。
士卒涂草莽,將軍空爾為。
乃知兵者是兇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劉錚一口氣把唐代大詩人李白的《戰城南》給背了出來,只改了開頭寥寥數字,搜盡后世幾首‘戰城南’也就李白這首還能貼合古詩歌的原文解析。
廳中掌聲擂動,卞玉兒的聲音自紗簾后傳出:“公子才思敏捷,三步成詩,奴家甘拜下風,不知公子可否把此詩歌贈與奴家?帶奴家譜上曲子,以后有機會唱與諸位公子聽!”
“沒問題”劉錚為了美女厚著臉皮接著道:“在下腹中還有多首自創的詩歌,等下次來再與玉兒姑娘探討研究!”
“哎...不瞞公子,奴家今夜在莒城是最后一晚了,明天就要啟程途徑泰山郡奉高縣拜訪個姐妹然后轉道去雒陽,和奴家京城姨母約好年底在幽蘭別院會面,如若有緣,以后定能相見,奴家告辭,就不打擾幾位公子喝酒了!卞玉兒說完就起身匆匆告別了。
糜竺等看著玉人,裊裊行去,都欲言又止,劉錚思緒旋轉沉浸其中,剩下幾人只有高順最先清醒過來,舉起酒杯對劉錚等道:“各位兄臺,玉兒姑娘已離去了,還不知兄臺找順來,所為何事?”
糜竺拿起酒樽起身笑著說:“哈哈哈...我們幾位不如論下年齡,老是兄臺、兄臺的客氣叫著,感覺太不舒服,那在下就拋磚引玉先介紹自己了,竺今年虛長二十一歲。”
“在下十六歲”劉錚說
“在下十五歲”徐盛說
“在下十九歲”高順說
聽到這里張掌柜知道幾位爺必有要事商量,起身對糜竺請示道:“大公子,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再點些下酒菜。”
“恩”糜竺回答道:“那就麻煩表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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