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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愕然,任盈盈卻是滿臉不解:“給?”
云歌解釋道:“就是同志,玻璃。”
這么一說,任盈盈更迷惑了:“波離?”
云歌大窘,想了想說道:“龍陽之好,這回懂了吧。”
任盈盈臉一紅,看向段小樓的眼神變得復雜了許多。
段小樓原本對自己的性取向很坦然,可是云歌和任盈盈竟然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半天,反倒讓他變得有些不自然,那雙艷紅的嘴唇微微咬起。好惡心。
“幫盈盈救出任老教主,然后趁他回黑木崖找東方不敗報仇,斗得兩敗俱傷時,再坐收漁翁之利,果然好算計。”云歌從已知的信息中大致已經判斷出了事情的始末,一邊向段小樓求證,一邊思索著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抉擇。
段小樓也不否認,很認真地想了想,點頭道:“差不多就是如此。”明知云歌這番話不懷好意思,他卻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自負的人就是如此。
云歌瞥了一眼東方不敗,說道:“要了他的身體,圖謀他的教主之位,現在又跳出來假惺惺地想要救人,這是唱得哪一出啊?”
云歌的問話沒有得到段小樓的回答,反倒是任我行冷哼了一句:“真是令人作嘔。東方不敗,這就是你寵幸之人?就是為了他變成這個樣子?”
東方不敗中毒已深,但好在這藥對女人有迷亂神智的作用,對他這種不男不女的體質而言,卻僅僅只是讓他身體變得柔軟無力,聽到任我行譏諷之語,不甘地抬起頭:“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其中的快樂,你永遠不會懂!”
云歌并不歧視同性戀,聽到東方不敗這樣說,忍不住插嘴道:“東方不敗,他分明就是利用了你。難道你所追求的只是身體上的歡愉?”
東方不敗凄凄一笑:“感謝嗎?我又何嘗不想。”神色凄楚,語中頗多無奈。
這一刻,云歌忽然覺得東方不敗其實也挺可憐。
“我……”段小樓見到東方不敗一臉心灰意冷的模樣,開口想要解釋什么,卻終究什么話也沒有說。
東方不敗搖搖頭:“你不必解釋什么,其實,這些日子你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
什么!段小樓不可思議地看著東方不敗。他自以為自己行事頗為隱秘,一方面利用自己的身體取悅著東方不敗,暗地里卻利用東方不敗給予他的種種便利在日月神教之內埋伏了很多暗樁,等待的就是一舉拿下日月神教的這一天。
“為什么擒下盈盈卻不殺她?為什么盈盈這位相好能如此順利地進入神教?為什么任我行能不驚動任何守衛來到此處?若沒有我的授意,別說你們,神教內部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你們都以為自己安排得萬無一失,都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在我眼里只是一出鬧刷罷了。”東方不敗語速很慢,似乎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可落在眾人耳中,尤其是段小樓耳中,無疑是一聲驚雷。
任我行冷笑一聲:“最終,你還不是成了我的階下囚。”
“你……?”東方不敗語意譏諷,“我還真沒有將你放在眼里。”
云歌越來越覺得好奇,問道:“為什么這么做?”
東方不敗將目光投向段小樓,滿是愛意:“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想要什么?”
段小樓臉色微微有些尷尬:“人在江湖,我自然不愿放過這整個天下。”
好有氣魄的一句話,可惜從段小樓那腥紅的嘴唇中吐出,只是讓人覺得惡心。
“天下嗎?”東方不敗喃喃自語,“無人相伴的江湖,便是擁有整個天下又能如何?”
任盈盈聽他這么一說,猛然覺得自己的心中某種東西被觸動,眼神不由自主地投向云歌。
恰巧這個時候,云歌也向她望來,兩人相視一笑。這一刻,如沐春風。
也不知是藥效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東方不敗看上去身心俱疲的樣子,趴在地下宛如一朵凋零的玫瑰花,“你要我的日月神教,我不怪你;你今天能到這里來,我很意外;你那一句‘帶他走’,我很開心。”
東方不敗說完這幾句話,便不再言語,屋外廝殺打斗之聲漸起,段小樓的人馬,已經攻上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