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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足尖一點,劍當刀使,不管不顧地斬向云歌左肩,劍勢沉猛,與她長腿窄腰的婀娜身段全不相稱。
云歌對這種兩敗俱傷的攻勢不敢大意,腳下也是連點,側身避過這奔雷般的斬擊。殷素素卻不容他喘息,蛇腰一擰,裙衫攪風開旋,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直掃云歌面門。
云歌右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左手卻是從她腳跟一路向大腿根處拂去。
不是抓,也不是摸,而是真正的“拂”,所用手法也特別注意了“蘭花拂穴手”的要旨:快、準、奇、清。
似觸非觸,似碰非碰。單腳著地的殷素素只覺渾身倏如蟻走電竄,口角再次發出“嗚嗚”輕顫之音,宛若饜足的貓兒。
黑暗之中,云歌看不見殷素素一張俏臉早已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怒的,還是羞的。可恰恰是因為這黑暗,反倒讓殷素素那一聲嗚咽之聲清晰可聞。
這一次,殷素素不再言語,攻勢卻愈發猛烈,她是那種任性多情,卻又我行我素的性子,連番遭此戲弄,除了要將眼前之人碎尸萬斷,她實在想不出什么別的辦法。
云歌見她依舊不肯放棄,心中火氣也大了幾分,明明是她無理在先,自己何必處處忍讓。
“蘭花拂穴手”終于在碰過臉,襲過胸,摸過腿之后,再一次觸碰到她的小蠻腰。
殷素素纖薄的腰板卻一點也不覺瘦硬,觸手及有彈性,仿佛手指隨意一掐,那緊致嫩滑的腹肌便將按捺之力悉數反彈回來。
腰際本就是敏感之處,被云歌這么輕輕一拂,殷素素動作一頓,蹙眉“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扭動蛇腰,于是窄小的腰部曲線就在云歌掌中扭轉舒張,膚觸又細又涼,呵癢似的酥麻之感卻一直鉆進殷素素心竅尖兒里。
最讓她感到羞愧的是,她察覺到了腿心傳來濕潤之感。
打到這個地步,殷素素已經絕望了,她本為雪恥而來,卻又接連受辱,霎時心冷如死,暗道:“罷了,我不是這小賊的對手,此仇待來世再報吧。”左腕一翻,長劍卻是疾刺自己胸口。
云歌大叫道:“不可。”手臂一伸,小指一拂,又將她短劍拂落,這一手是集“金蛇纏絲手”和“蘭花拂穴手”于一體,他左手一撈,將短劍抓在手里。
殷素素目毗欲裂,眼中直欲噴出火來,叱道:“小賊,你羞辱我還不夠嗎還待怎樣”聲音顫抖,幾不成語。
云歌怕她還要尋短見,控制住她的雙腕,說道:“剛才對招之間,多有得罪,我向你道歉。可你半夜三更摸進我的房間,又不分清紅皂白的拔劍相向,這可是你的不對。”
殷素素還想掙扎,云歌只好將她雙手箍在胸前,從背后將她高高抱住,不用說,這個動作又是暖昧之極。有了之前被“拂”的經歷,殷素素也懶得說什么了,咬著牙,說道:“姓云的,姑奶奶今日技不如人,栽在你手里,隨便你用什么手段整治,姑奶奶我若是皺一皺眉,就算白在這世上走了一遭。”
云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就這么抱著她伸手點亮了房中燈火,說道:“小姑奶奶,我實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整治你,若你不著急,我慢慢想,或許過個三五年會有好法子,到時候再找你試試如何”
有了燈花,云歌終于看清楚她臉上表情。此時的殷素素兩頰青白,滿眼淚水,若不強自忍住,早已籟籟落將下來,一時手足俱顫,竟說不出話來。
云歌心中頗為不忍,倒并非他心軟,而是回想起來,自己的舉動,的確有不妥之處,于是松開手,肅容一揖,說道:“殷姑娘,在下雖非正人君子,也絕非輕薄紈绔之輩,適才多多有所冒犯,還望恕罪。姑娘如心存過節,豈不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不稍待時日,精修武功,伺機而動如此輕生,怎稱得上英雄行徑”
殷素素見他居然以大義相責,淳淳勸誘,實感啼笑皆非。若說他又加戲弄,那滿臉神情卻又懇誠得無以復加,一時疑竇重重,更不知說什么好。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撞開,俏生生的黃蓉,一臉驚諤地看著兩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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