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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先生請講。”云歌一聽這話,立馬激動得直起身來,卻引得剛才的劍傷發(fā)作,痛的又委下身去。
“公子,小心一點。”阿碧正在一邊幫著西施收拾盤碟,一見云歌這般模樣,連忙過來扶著他。
“不礙事,不礙事。”云歌心思已經(jīng)全放在范蠡所說的酒樓上了,“先生,快快請講。”
范蠡于是掏出一枚青銅鑄成的指環(huán),說道:“我曾在越國為官,如今杭州城內(nèi)亦有不少舊時產(chǎn)業(yè),你持這枚指環(huán)前往西湖邊找一姓孔的掌柜,言明來意,他自會將名下酒樓出讓于你。”
“多謝先生。”云歌一聽,立刻喜出望外,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范蠡嘆了口氣,說道:“我辭官以后,原本已將家財散盡,時下已是身無分文,因此,這購置酒樓之錢,還需要掌門自己籌得。”
聽聞此言,云歌感激涕零,多好的人呀,連我沒錢都替我考慮了,你有這份心意我已經(jīng)知足了。當(dāng)下出言謝道:“先生為在下指了一條明路,錢的事情我自會考慮,不勞先生費心了。”
“少伯,今日天色已晚。要不就讓云公子和阿碧姑娘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吧。”西施見他們兩人談得差不多,走過來建議道。
“我也有此意。今日回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且在客房住下。”范蠡點點頭,說道,“這里太湖七十二峰,乃天下奇景,我看二位明日也不要走了,不妨在敝處小住數(shù)日,慢慢觀賞。”
云歌見時候的確不早了,這茫茫太湖,夜里劃船還指不定劃到哪里去呢。于是欣然應(yīng)道:“那就打撓了。”
西施笑了笑,便退下去準(zhǔn)備晚餐,阿碧一聽在此住下,心里也是不甚歡喜,跟著幫忙去了。
云歌和范蠡坐著繼續(xù)喝茶閑聊,一邊聊著,云歌一邊繼續(xù)回憶著《越女劍》中的情節(jié),想著還有什么可以挖掘的。
猛然,一個人名閃過云歌的腦海。
整理了一下思路,云歌開口問道:“范先生,在下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
“但說無妨。”
云歌想了想,問道“范先生久居越地為官,不知可有聽說鑄劍名家歐冶子?”
門派里既然可以制藥,想必鑄劍、制甲這些生活技能也是有的,而春秋戰(zhàn)國時期最出名的鑄劍大師莫外乎吳國的干將莫邪夫婦,越國的歐冶子。范蠡既然和他們是差不多同時期的人,說不定從他身上能得到一些線索呢。
聽到云歌提起名匠歐冶子,范蠡也是感慨良多,嘆道:“當(dāng)年吳國有干將莫邪夫婦,善于鑄劍。我越國有良工歐治子,鑄劍之術(shù),亦不在他們之下。只可惜,此時干將、莫邪、歐治子均已不在人世,我倒是見過歐冶子的弟子,薛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