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已經很晚了,大家仍然聚在一起討論著案情。wwW.qb⑤.cOM/
“毫無疑義,案犯就是大義。”孫士新果斷地說,“可以結案了!”
“可是為什么他還在不斷地叫冤呢?”馬子豪提出疑問。
“叫冤那是他的垂死掙扎!有幾個罪犯會主動承認自己的犯罪事實?要知道承認了就是死罪!”
“不知道怎么回事,直覺告訴我:大義可能不是案犯!”李國棟忽然提出了出人意料的觀點。
“哦,是嗎?”孫士新問,“大義是個混混,什么壞事都敢做!他有強烈的作案動機,又有便利的作案條件,也有充足的作案時間,我們又從他家里搜出了有力的物證!憑這些,我們就可以得出結論:他就是案犯!”
“是的,這一切都在指向大義。”吳局長說,“殺人兇器在大義家里,并不一定說明就是大義殺了人。大義殺人只是合理的推斷,卻沒有最有力的人證。案件似乎還有漏洞。看他的樣子,也許真像他說的那樣,有人在栽贓陷害他。這些我們不能不考慮。”
“是啊,大義在打撈工作中表現得非常好,航船就是他首先發現的,航船的木板也是他最先打撈上來的!”李國棟想一想,又補充說,“這案件做的如此狠毒、如此詭秘,案犯一定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看他那膿包樣,怎么能做出這樣的大案來?如果真是他做的案,這么陰險毒辣的人怎么會把兇器放到床底下等著我們去搜索?怎么會明目張膽地叫囂著要殺死張大平全家?那豈不是自我暴露?”
“你分析的有道理!”謝縣長說,“可是,看人也不能光看表面!大奸大惡的人也許表面上還是大善人呢,‘壞蛋’這兩個字是不會寫在臉上的。”
“大義還在不斷地喊冤!”吳局長慎重地說,“我們還是重新考慮一下的好!是不是我們忽視了什么地方?是不是我們的判斷思路錯了?”
“昨天晚上,你們留下誰呆在大隊院里?”吳局長忽然問李國棟。
“黃飛琳黃主任。”李國棟回答。
“黃主任,你昨天晚上守護張大平家人的時候,有沒有人來過?”
“沒有啊。”
“你好好想一想,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哦,”黃飛琳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對吳局長說,“沒有,昨天晚上真的沒有人來過!”
“一個人也沒有?”
“哦,就楊支書回來了一趟!其他的人確實一個人也沒有來過!”
“楊支書你又回大隊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