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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江離央可以找任何人幫忙，就是不能找韓璟幫忙。

不然就是在狠狠的打他的臉。

他高傲的自尊不允許。

周昂聽到她的話，一臉的不可置信。

“央央，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嗎？”

他的聲音在顫抖，他沒想到，江離央竟然將兩人的關系劃分的如此清晰。

在她眼里，他們竟然連朋友都不是，從來都只是上下屬的關系而已。

他以為兩人除了是上下屬的關系外至少還是有一些羈絆在里面的。

可是人家早已放下，放不下的始終只有他自己而已。

“我們能成為朋友嗎？你不在意了嗎？那道坎你能過去嗎？”

江離央面色平靜的問道。

他們之間有一道巨大的鴻溝，她跟韓璟盡管那是子虛烏有的，但在周昂這卻是真實存在的。

周昂愣住，是啊，那道坎他能跨過去嗎？

剛才酒喝的太急，胃隱隱有些疼，他手捂住腹部，卻摸到口袋里的項鏈，他捏緊了項鏈，嘴唇蠕動了一下，道歉的話卡在喉嚨里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那天看到她走路異樣，又拒絕了他的幫助，轉眼晚上就跟韓璟相處的那么親昵，最重要的是那個藥膏。

他怕這個時候說出口，有些猜測就會變成真的。

那他就更不敢面對了。

喉結滾動了一下。

“既然我們連朋友都不是，那以后別讓我知道你過的不好，更別在我面前賣慘，過好你的生活，別讓我看你的笑話。”

他聲音淡漠疏離，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情緒起伏。

江離央心里有絲絲疼痛蔓延，她緊了緊垂在褲腿邊的手指，在心里告訴自己，他現在有聯姻對象，而她也不想與他有任何的私人瓜葛。

那一晚過后，她亦……沒有任何資格了。

“好。”

胃很疼，周昂轉過身用手扶著墻壁，將自己隱在黑暗里。

“還有，今天你就當我喝多了發酒瘋說了胡話，忘了它。”

“嗯。”

江離央沉悶的嗯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江離央……”

周昂再次叫住了她。

江離央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會為了生活而低頭嗎？”

周昂的聲音有些顫抖，似帶著某種期待。

他問完后，江離央的心顫了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夜似靜不靜，這里明明出奇的寂靜，周圍卻有隱隱的人聲。

江離央有一刻的眩暈。

她揪緊了褲腿，良久才緩過神來。

那一夜于她而言，就像是心頭扎了一根刺，永遠也拔不出來，就算是拔出來了也會是一個血洞。

可她不后悔，亦不覺得羞恥，因為她換來的是親人的命，那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用清白換一條生命，她認為是值得的。

“會。”

輕飄飄的一個字落在周昂耳朵里卻像是天雷般在他耳邊炸開。

飛濺的碎片扎進了他的心里，將他的心臟扎的血肉模糊。

他臉色蒼白，冷汗從額頭滑落。

終于……

“咚”的一聲。

他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

“周昂。”

拐角處，喬沐晴收起正在拍攝中的手機向周昂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