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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不虛傳指的是哪一方面?是指我花心還是我的本事?”付禹調(diào)侃道。
“你猜呢?”
金發(fā)女郎臉上露出一抹更加迷人的笑容,勾魂的藍色眼波嫵媚之極,但手上的日本刀卻忽然如瓢潑的狂風(fēng)似的向付禹襲來,連劈帶削,攻勢一刀比一刀催狂狠辣。
付禹心里一邊苦笑一邊嘆氣,這么漂亮性感的美女練這種刀法,簡直就是對自己美麗身心的一種殘酷的虐待和摧殘,在美女如此缺乏的二十二世紀,這些美女們簡直是在資源大浪費。
“我的本領(lǐng)還不止這兩下子,有機會我們再慢慢切磋吧。”
纏斗之間,付禹已聽到前后的樓梯口傳來紛踏而來的人語腳步聲,他食指一彈震開金發(fā)女郎砍來的日本刀,身形閃電一般向右邊掠去。
“再見了,美女。”
付禹在最緊急的時候也從來不會在美女面前失禮,這是他認為自己這一生之中最好的美德之一,他這一生有著許多不同的美德。
但他身形剛轉(zhuǎn)進一個無人的甬道,金發(fā)女郎便已神奇的從左邊的金屬墻穿墻而出,攔在了他的面前,擋住去路。
“我們現(xiàn)在就有很多機會切磋,有必要走那么急嗎?”
金發(fā)女郎嫵媚的一笑,左手一拉身上米黃色的緊身衣拉鏈,白色的貼身內(nèi)衣裹著豐滿圓挺的胸部像地殼造山運動似的從內(nèi)隆起,撐起兩座夸張的峰巒。
付禹正看得口瞪目呆,數(shù)十張黑幕已經(jīng)遮天蓋地的卷了過來,甬道里的燈光倏地消失,他所處身的地方好像忽然之間就墮進了黑暗的地獄。
“障眼法!”付禹忍不住失聲叫了一句。
話音未了,四面八方的暗器挾著尖銳的破空風(fēng)聲向付禹集射而來,這些暗器至少包括了十一種不同類別的鐵疾藜、六角鏢和牛毛針。
付禹這一生恐怕都沒有如此狼狽過,付禹像瞎了眼的瞎子閃避射來的子彈似的在地上東滾西翻,才堪堪躲開這些雨點似的的暗器,剛一站直身子,一個鬼魅似的的人影在黑暗中欺身貼近,幾乎聽不見任何風(fēng)聲的鋒利刀刃已如影相隨的向他身上的要害招呼。
付禹只覺腰間和背上微微一痛,刀鋒已劃破了身上衣服,留下兩道長長的口子。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再稍微猶豫一秒,就隨時都有中刀倒地的可能。
付禹反應(yīng)奇速,就在對付的刀迎面斜削而來時,右手冒著被對方刀鋒削斷手指的危險,黑暗中一伸手指挾住刀鋒,左手幾乎同時“砰”的一掌擊出,正正的拍在對方的肩上。
來人一聲嬌喘跌出數(shù)丈,付禹已顧不了那么多,身形立即閃電似的向前掠去,黑暗中,他完全分辨不了方向,身形落下時“砰”的一聲撞開了一扇厚厚的鋁合金門。
付禹的頭被撞的眼冒金星,身子倒地時眼前倏地恢復(fù)了燈光,付禹站直身摸了摸摔痛的頭部,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間寬敞的大禮堂。
一排排的會議專用沙發(fā)井井有序地排列著,但里面卻空無一人。禮堂的盡頭有另外一個甬道出口。
付禹虛托一掌將身后的大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然后想也沒有多想就向前飛掠了過去,只要出了前面那道門,就可以擺脫金發(fā)女郎的追纏了。
但就在他快要到達禮堂的盡頭時,一個黑衣長袍的男子忽然從一排沙發(fā)中站起,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一層層如浪般的暗紅空氣隨著他身上的長發(fā)蕩漾開來,擋住了付禹的去路。
又是忍者,付禹吃了一驚,連忙止住身形。
“你是誰?”付禹出聲問道。
“付禹先生,這句話好像是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
黑衣男子陰沉著臉開口道。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還用問嗎?”付禹笑著說道。
黑衣男子道:“你私自闖進我們公司的運輸船,這是違法的事情,我們有權(quán)力殺了你,如果你現(xiàn)在跟我們合作,放棄抵抗,或許你還能活著離開這里。”
“違法?不怕告訴你,我好象看見了這運輸船上有許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我放棄了抵抗,你們不會殺了我滅口嗎?”付禹微笑道。
黑衣男子臉色馬上陰沉下來道:“你都看見了什么?”
付禹向他眨了眨眼睛道:“這個我就不告訴你了,除非你有本事把我捉住了再說。”
話剛一說完,他右手忽然舉起,“砰砰砰……”的連開數(shù)槍,黑衣人身子一晃,付禹好象覺得眼前的黑衣人像水波似的的蕩漾了一下,一串黑影幻起一堵墻似的的手掌,他射出的激光光束好象射進了一個黑洞里,立即被吸得無影無蹤。
這次付禹沒有再吃驚,他已料到眼前這個忍者比剛才的金發(fā)女郎厲害,他開槍只是為了吸開黑衣人的注意,所以他手中的手槍射出第六束激光子彈時,身形早已閃電一般向黑衣人的側(cè)翼沖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但當?shù)乃碜涌煲獜暮谝氯说纳砼源┻^時,一股暗紅色的空氣像夜浪一般涌起,付禹的身子就像撞在一堵厚厚的無形之墻上似的,“轟”的一聲,付禹被撞得倒退了三步。
“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了。”黑衣人散開的幻影倏地收攏為一,他依然神色陰沉,一字一字地對付禹說道,“除非有奇跡發(fā)生。”
付禹神色也沒有變,依然笑嘻嘻地對黑衣人說:“我知道你是誰了?”
黑衣人證了一怔,有點疑問地說:“是嗎?我是誰?”
付禹笑嘻嘻地道:“你是婊子養(yǎng)的。”
這是一句激怒人的說話,一個人只有被激怒了才會露出破綻。
黑衣人的臉色似乎又怔了一怔,但隨即臉色大變,一字一字地道:“你、找、死。”
話音落地,黑衣人全身的黑衣忽如兩扇巨大的黑翼驀地向左右兩邊伸開,淡淡的黑霧交錯散開,數(shù)只若有若無的怪影如幽靈一般向付禹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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