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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謝源正在昏昏然間,已經被窗外的丁浩天急切的呼喊聲叫醒:“公子,公子,快起來吧,今天要趕考,晚了就麻煩了。/Www。qΒ5。CoM\\”謝源一個激靈,拍拍額頭感覺身子乏的很,連忙答應將要起身,感覺身下一片潮濕,做了一夜的春夢,竟然夢遺了。還好門沒打開,忙換上干凈的內衣處理完后果,才匆忙出門在丁浩天伺候下洗漱完畢,又急忙吃了點早點,聽的丁浩天說趙構和那個小跟隨一早已經離去,本想和自己告辭,但看謝源睡的香甜也就沒打擾。聽此一說,謝源也就放下心來,皇帝也要上早朝的,不能不回去的,否則就出大麻煩了。
門外馬車已經備好,筆墨紙硯一應東西丁浩天早就收拾妥當。在清秋的多情的大眼睛注視中,溫柔細語的金榜題名祝福下,馬車直奔考場而去。
此次省試的考場設置在禮部衙門附近的一處寬闊的書院,處所幽雅肅靜。四周布滿了防守的兵丁。一路之上趕考舉子絡繹不絕,熙熙攘攘,人頭傳動。馬車將將能望見書院大門,就被護衛的兵丁給攔截了下來,大門口到是秩序井然,排隊驗證身份,然后搜身,最后由專門的人員帶至考場內。考場之外,醒目的大紅紙早將規定時間和科目寫的一清二楚。一天之內分考二次,上午辰時整考大經、兼經;下午未時整考第二科。考論。
考場嚴禁作弊,采取糊名和譽錄制度。(注:宋代開始,科舉開始實行糊名和譽錄,并建立防止徇私的新制度。從隋唐開科取士之后,徇私舞弊現象越來越嚴重。對此,宋代統治者采取了一些措施,主要是糊名和譽錄制度的建立。糊名,就是把考生考卷上的姓名、籍貫等密封起來,又稱‘彌封‘或‘封彌‘。宋太宗時,根據陳靖的建議,對殿試實行糊名制。后來,宋仁宗下詔省試、州試均實行糊名制。但是,糊名之后,還可以認識字畫。根據袁州人李夷賓建議,將考生的試卷另行譽錄。考官評閱試卷時,不僅僅知道考生的姓名,連考生的字跡也無從辨認。這種制度,對于防止主考官徇情取舍的確發生了很大的效力。但是,到了北宋末年,由于政治日趨**,此項制度也就流于形式了。宋代在考試形式上的改革,不但沒有革除科舉的痼疾,反而使它進一步惡化。南宋初期基本還是延續了北宋的科考做法,只是在考試范圍做了下適當的修改)
考生陸續都走進了考場。無關的人員如書童,家人等等都被攔在外面等候。謝源提著裝滿筆墨紙硯的籃子也是順利的通過驗證身份,然后由一個專職小吏帶到一間三面藍色布闈的單間,正面沒有遮擋方便監考人員監督。這里只有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謝源坐下將筆墨紙硯一一擺好,此時的太陽初上,但已經感覺出來有一絲炎熱,折扇之類的東西不準帶進考場,謝源只好頻頻用毛巾擦拭。
在院落的正中房廳內,擺設幾把椅子,坐著幾個看來是監考主要官員。搖扇品茶,時而交談幾句。
此時聽的外面一聲鑼響。封門。
那正中一位官員,走上前來,取出圣旨,四下官員兵丁舉子全部跪倒山呼萬歲。
但聽得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我朝自遷都臨安之時國泰民安,四海升平,今逢三年大考,特命禮部尚書武參為主考官,禮部侍郎刁索然為副考官,御史中丞何鑄為監考官。天下舉子當盡心為朝廷效力,權知貢舉,欽此。”四處人等齊聲呼喊:“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祝我皇萬壽無疆。”然后才紛紛爬起來歸位坐定。
那官員又宣布了一遍考場紀律,方才拆開試題。這試題均為皇帝指定,不過對謝源自然是無所謂,本來就不會,何必費勁。謝源將自己的卷子鋪在桌子上,然后將那塊玉佩當做鎮紙壓在卷頭,在就無聊的打量四處起來。雖然布闈將三面遮擋看不見別的考生,但是從正面還是可以看見遠處布闈里的考生在埋頭苦寫,也有的在撓頭苦想。四處均有考官走動監督。謝源看罷,到是覺得這和現代社會考試基本沒啥不同,只是待遇比較好,都是單間,還沒有攝像機監控。就是可惜沒有空調。自己此時也很是無聊,總不能這么枯坐吧,不如隨便寫寫畫畫就當時練字了。想到這里,將那管毛筆飽蘸墨水,就在紙上涂抹起來。字寫不好,難道畫畫還不行嗎?謝源的毛筆字實在不可以恭維,寫出來是歪歪扭扭,就連自己都看不順眼,不由的心中發狠,那天我把鋼筆,油筆,碳素筆都給他發明出來,哼哼。先把這項外國人的專利弄到我中國來,然后叫他們老外來買我們的專利。
正在發狠間,眼前一暗,抬頭一看,面前站著二位官員,其中一個身穿紫色絲錦官袍面色略黑,三縷黑須,五官端正,只是濃濃二道眉毛連到了一起令人看的很是不舒服,旁邊一位身穿朱色絲錦官袍,面色白皙,無須,長的到是沒有什么特色,放到人群中絕對的認不出來,但是隱隱能讓人感覺出身上帶著一種官威。旁邊早有小吏裝腔作勢道:“這位是禮部尚書武參,武大人。”又一指那紫色官袍的道:“這位是御史中丞何鑄,何大人,還不趕快見禮。”
謝源待要起身,那何鑄一擺手道:“不必了,我等只是監考之人,身負監督職責。一應禮節暫時免除。”說罷,走近桌前看起謝源的考卷,不由的緊皺眉頭,這那是考試,這是跑來作畫了,堂堂大宋科考之上,如此不務正業,怎生了得,不由得怒火中生,將要喝道。那武參已經將壓在卷頭的玉佩拿了起來。何鑄嘴還沒張,已經看到玉佩,不由的身形一震,接過來仔細看了起來,然后又看了一眼謝源。謝源根本就拿這當回事,眼睛都沒抬,還是有模有樣的勾勒自己心愛雪梅的身影。何鑄看到旁邊小吏要喝罵,忙一擺手道:“肅靜,考生眾多,且去看看別處。”說罷揮袖轉身走了。那小吏和武參自不知道何事,見得這么一說也就跟著出去了,只是何鑄并沒有把玉佩歸還給謝源。
陸陸續續的已經有考生交卷出場,謝源這邊已經大作已經完成,雖然不是太象,但還算有那么點意味。看的天色已近中午,肚子也是咕咕叫了起來,謝源待要起身,何鑄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身后并沒有別人,到了謝源面前,將寬大的袍子略微展開了一下,伸手竟然拿出了一份試卷來,放到謝源書桌上后,又將謝源那個涂鴉畫作給拿走了,然后用手指點了點標題附近寫名字的地方,就轉身出去了。謝源從他拿走那個玉佩開始,就知道事情有了轉機,看見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給自己換卷,不由的一笑,提筆寫上自己名字后,交卷出場。
旁邊等候的丁浩天早急急的迎了上來,連聲問道:“公子,考的如何啊?是不是很嚴?”
謝源笑道:“還好還好,下午還有一場,先回去吃飯吧。“
一路無話,下午的考試和上午如出一轍,只是謝源沒有在畫畫,而是美美的睡了一覺,一切就都搞定了。隨著眾多的考完舉子一起出來,謝源一副卸去重擔輕松感覺,丁浩天提著籃子也是在一旁恭維著謝源。將走到等候的馬車前,眼看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謝源搖搖頭,還以為眼花,待在仔細看時,才看的出來竟然是桃花鎮的盧媒婆。不禁大喜過望。快走幾步,一拍肩膀笑道:“盧兄,好久不見了,可還認的我是誰?”盧梅坡一回頭,看見是謝源也是又驚又喜,跳腳道:“謝兄啊,,沒想到,沒想到啊,你我一別數月,真是想煞我也。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在桃花鎮除鬼妖的義舉我是敬佩直至,謝兄最近在臨安商場出手更是不凡,我在桃花鎮都知道消息了。一直想過來賀喜謝兄的,沒想到今天竟然就見到了。謝兄也是來趕考的?”
謝源點點頭,說道:“來來來,我和盧兄好久沒有暢飲了,今天你我又見的面,不得推辭啊,上車在說。”然后又關心的問了一句:“那鬼妖死掉之后,桃花鎮很平安吧?”
盧梅坡很是恭敬的道:“桃花鎮現在很平安,大家都非常感激你的舉動,正張羅要給你蓋廟呢。”
謝源一聽嚇了一跳,靠,這可使不得,明天應該通知老丈爺叫他們少出妖蛾子,我還打算多活幾年呢。
待上的車來盧梅坡可能是考試完畢非常輕松,和謝源聊的很是投機。車到了火鍋城,謝源已經看見清秋在門口迎接自己,忙簡短的介紹了一下盧梅坡,然后吩咐準備雅間火鍋宴,給盧梅坡接風洗塵。席間自然少不了清秋作陪,這盧媒婆大概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麻辣火鍋,吃的豪爽之極,直令清秋都掩嘴俏笑不已。待的將一大塊羊肉吃了下去,又喝了一杯燒酒,才吐了口氣道:“妙哉,這火鍋果然是令人胃口大開,麻辣爽口,很對我的口味。”
謝源在一旁也笑道:“盧兄喜歡,盡管多住些日子。家中想必也無事吧,不如和我一起等待發榜。想盧兄才華橫溢,此次必是金榜高中。”
清秋在旁邊幫盧梅坡斟滿酒,也道:“久聞謝大哥提劉大哥的威名,小妹我今日才有緣一見,小妹清秋今日祝盧大哥早日金榜題名,只是到時候莫要忘記小妹我呀。”
盧梅坡從進的門來就被這清秋艷麗姿色所迷,眼神也是時不時的瞟著清秋,聽的此一說,忙笑道:“多謝清秋妹子的吉言,我先干為凈。”清秋也淺笑著陪喝了一杯。
盧梅坡喝罷又問謝源:“謝兄最近的生意很是紅火,不知道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