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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謝源一時很是躊躇,想直接去衙門,但轉念一想還是先去清秋酒館看看,兩天了應該有消息,想到此處便直奔雷峰塔而來。//Www。QΒ5。c0m//進的酒館就看見冷雨和燕青正在旁邊喝茶,好像在討論什么。看見謝源進來,忙都高興的站了起來打著招呼。此時離午時尚早,酒館也沒幾個客人,清秋也得片刻的清閑,給謝源倒了杯茶,優雅的坐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美目看著謝源。
冷雨按乃不住心中焦急問道:“謝兄此去慈寧庵不知道可有什么收獲?”看的出眼神很是焦躁不安。
謝源看大家都很為自己著急,心里感動,于是將慈寧庵里遇到陳季長說之事和盤托出,只是將風流事情略過了不提。也沒有提傳授陳季長技能的問題。看冷雨的臉色雖然不是很相信的樣子也不好在強調什么,轉而問道:“冷兄弟和燕大哥處理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嗎?”
冷雨這才道:“謝兄看來是不虛此行,我和燕大哥這邊事情做的也是很順利。花掉了四千兩左右,還剩下五千多。”說完將銀票掏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后道:“大部分的客人都接受了私下調解,只有那么十幾個人不依不饒的,估計是他們手下的人。謝兄看怎么辦?“
謝源道:“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蒼蠅不叮沒縫的蛋,我們只能到時候隨機應變。”看到謝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幾個人也就都放了心。只是燕青好像還有點疑慮問道:“謝老弟好像很有把握啊,我是個粗人,不懂那么多的彎彎繞,你看我能幫你什么忙,盡管說。”
謝源已經考慮了很久,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本來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沒想到即使這點要求都不能得到,經過上次半路被刺殺事件,謝源有了深刻體會,雖然自己也會點三腳貓的功夫,會點特異功能,可是卻不能有效的保護自己,暫時留下了燕青,也是為了以后打算,自己還打算建立起屬于自己的商業王朝,沒準還會在仕途上發展,沒有屬于自己的保鏢是不行的。看來最好是組織一個衛隊,但是如果叫衛隊恐怕是犯了朝廷大忌,對外暫時叫保鏢比較好。這個燕青武功很厲害,對待我也比較忠心已經磕過頭拜了把子,他常在江湖走朋友肯定不少,不如叫他先聯系幾個身手好的先預備著。想到這,謝源向燕青一拱手道:“燕大哥武功蓋世,如果埋沒于江湖之中實在可惜,小弟有個想法,說出來請燕大哥考慮一下如何?”
燕青拍拍謝源,呵呵大笑道:“謝老弟和我投緣,還有這位冷老弟也是機智過人,既然都是兄弟,有忙幫到底,謝老弟但說無妨。”
謝源聽燕青如此一說,也就直言不諱道:“一會我和冷兄弟去衙門,看能不能交涉下來。燕大哥就不必去了。小弟我有個想法,準備成立一個衛隊,當然現在不能那么叫,對外稱為保鏢,聽說燕大哥久闖江湖,認識的英雄好漢肯定不少,能否幫我聘請幾個?”
燕青聽完謝源一席話,低頭想了一想道:“行到是行,只是不知道謝老弟想找什么樣的人才算符合你的要求呢?”
“主要是要身手好的,最好能有點領導才能,年輕一些,我相信燕大哥眼光絕對不會錯,你的朋友我自然也是信的過。”說到這里,謝源從桌子上數出了約一千兩銀子遞給燕青道:“燕大哥這點錢算是你的車腳費,估計燕大哥回來時候,謝家火鍋城恐怕又開業了。到時候就直接到那里找我就可以了。”聽謝源這么一說,燕青也沒在推辭,收起了一千兩銀票說道:“好吧,謝老弟一片真心,看的起我燕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說到那里我就做到那里,就不在浪費時間了,我現在就立刻動身去聯系。”
謝源沒想到這個燕青還是個急性子,呵呵一笑,也就隨便站起身來一抱拳說道:“那么大家就分頭行動吧,清秋妹子還是在這等待消息。”
此時清秋也站起來給了謝源老大一個白眼:“你們辦事情,總是不帶我去,看不起女孩子呀。”
看著清秋的大白眼,謝源只好賠笑道:“這樣的事情你個女孩子不太好插手,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謝家火鍋開業了,到那時候還要請清秋妹子多多援手啊。”
清秋雖然是一臉的不高興,但聽的謝源這么一說,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嘟著能掛油瓶的小嘴委委屈屈的跟在謝源幾個人身后出了竹屋,目送著幾個人身影遠去。
卻說謝源和冷雨兩個人逍遙自在的來到知府衙門。這衙門修建的很有氣魄,高大的門楣,斗拱飛檐,兩側是兩個石獅子威猛雄壯,門口旁站立著四個衙役,現在的江南天氣正處于梅雨季節,晴天的時候氣候也是悶熱無比,且不說謝源和冷雨兩個人走的一身大汗,就看這幾個衙役也是敞懷露肚,靠在門邊直打盹。謝源一路之上已經詢問了冷雨到了衙門該怎么做。要么擊鼓鳴冤要求公正處理此事。要么私下要求和知州見面,但估計難度很大。走到衙門口,謝源二話不說,直奔大門邊的驚聞鼓而去,到的近前來,摘下鼓槌就是一陣狂敲。只聽的“咚咚咚”之聲不覺于耳。一時間門口幾個衙役驚慌失措,才從美夢中醒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過了一會才緩過神,幾個兇神惡煞般的抓住謝源和冷雨就給押進門去。兩人到也沒有反抗,進去正和自己心意,直接就被帶到了大堂上。
此時大堂也是亂哄哄的,兩排衙役剛才都以為混到中午就回去吃飯,在加上天氣悶熱所以都在四處避暑,聽的鼓響都急三火四的趕來,一個個衣帽不整,丟鞋少帽的。嘴里都在嘟囔埋怨。大堂正中,那陳季長更是如此。慌慌張張的穿著官袍,因為肚子太大,加上汗水淋淋一時扣不上,帽翅也是歪戴著看起來很是尷尬。謝源和冷雨被帶上大堂已經被衙役硬給按跪下去,謝源想要反抗但看到冷雨的眼神只好嘎巴下嘴沒有發出聲音。
這陳季長好不容易穿好了官袍,抹了一下白胖臉上的汗水,猛的一拍驚堂木,大喝一聲:“何人擊鼓鳴冤?快快報上名來。”
謝源被衙役按的頭也不能抬,只好悶聲道:“小生謝源,乃臨安謝家火鍋城老板謝無歡之子,關于客人中毒之事,乃是被人陷害所致,希望知州大人明鑒。”
陳季長黑著張老臉,陰腔陽調的說道:“你們謝家一案,已經水落石出了,本官正準備結案呢,正好你到了,不妨今天就結了吧。來人啊,帶一干人等。”下面幾個衙役答應了一聲,跑將下去。
陳季長在上面打著官腔道:“謝家一案,經過本官幾天的審理,早就有了眉目。可是那個謝無歡總是不承認有罪,一口一個被栽贓被陷害,試問栽贓陷害能有數百人嗎?你怎么不說話?”陳季長在上面說的半天,看下面的謝源和冷雨都沒有搭腔各自低頭不語,有點不滿意的說道:“怎么都不說話了,莫非自認有罪?放開他們,抬起頭來。”幾個衙役松開了手,謝源和冷雨這才都挺直了腰,活動著被弄的酸麻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