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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聲,謝源耳聽過后心中一涼,完了完了。/Www。qb5。com/不過還是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咦,竟然是完好無損。睜眼一看,砍過來的幾把刀全部砍在身邊的窗棱上,將窗棱砍的稀里嘩啦。在看幾個劫匪也是面露不可思議的表情,如果一個失去了準頭有可能,幾個都失去了準頭,那就是見鬼了。也就是呆上那么一呆,幾個劫匪再次揮刀砍了過來。謝源也知道情急無所避,到也不在像剛開始那么慌張,睜大眼睛看著鋼刀直奔自己的腦瓜子砍來。只聽“嗤”的一聲,當啷,幾把砍過來的刀竟然全部被擊落。謝源這次可是看的明白,一顆從供桌下乞丐手里彈出一顆小石子,力道驚人,竟然將幾把鋼刀能打掉,可見是位高手,謝源此時也不在傻楞楞的站著了,一貓腰,幾步跨到供桌旁邊,看來自己的救星到了,不禁暗自慶幸到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沖著供桌下喊道:“前輩,救救我啊。”
此時那個供桌下的乞丐已經伸著懶腰鉆了出來,腦袋上還有幾顆稻草晃來蕩去的,哈喇子流的老長,卻只用油光锃亮的袖子擦了擦,才慢吞吞說道:“老子睡個覺你們吵來吵去的,當老子不在啊,都喜歡打架,老子我身子骨也癢癢了,難道也想給我撓撓不成?”
幾個劫匪此時到是沒動,畢竟能靠一顆小石頭就能打掉鋼刀的人,恐怕自己也不是對手。刀疤臉卻不以為然,看著乞丐也就約摸四十歲上下,臉黑呼呼的看不出個本色,不過兩只眼睛卻是精光四射,太陽穴高高鼓起,手上老繭也是厚厚的一層應該是個練家子。估計也有十天半個月沒有洗澡了,身上散發出一種怪味,一腦袋的亂蓬蓬的頭發看的出也是很久沒洗了,身穿一身臟兮兮的寬敞黑色大袍,油膩膩,破的洞都數不過來。刀疤臉仗著人多到也臉無懼色,掉刀的幾個撿起刀來也圍攏上來。
“老東西,你活的不耐煩了啊,敢打擾老子的好事,你是找死啊,兄弟們給我上。”刀疤臉惡狠狠的揮刀招呼幾個劫匪一起揮刀沖著乞丐就砍將過來。
刀落人已空,這乞丐的身形轉的飛快,一掃懶洋洋的狀態,滴溜一轉,竟然從幾把刀的縫隙間穿了過去,一瞬間到了幾個劫匪身后,說時遲,那時快,出手若閃電,兩拳狠狠的擊打在兩個劫匪的后腦海,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勁,只聽的噗噗兩聲,鮮紅的血,雪白的腦子,混在一起噴了出來,兩具身軀象折斷的高粱稈軟軟的癱下來,眼見不活了。謝源看的觸目驚心,這乞丐出手狠辣招數簡單,沒有一點拖泥帶水,手上的功夫一看就是相當渾厚,估計擊打出的兩拳是用了內力。
刀疤臉和另外兩個劫匪也是一驚,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待想逃跑,門口已經被乞丐身子給擋住了。刀疤臉此時也看出沒有好果子吃了,不由抬手向著乞丐一拱,臉上的刀疤抽動了兩下,皮笑肉不笑說道:“這位大哥,小弟幾個今天認栽了,不知道您高姓大名,可否放我等一條生路,他日相見定當厚報。我等江湖混碗飯吃也不容易啊”
“啊嚏,哪里的狗在放屁啊,這么臭啊。”乞丐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只是用手扇了扇鼻子,隨意說道。
刀疤臉色紅了一紅,在兩名手下的眼光中有點掛不住了,:“媽的,給你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今天老子和你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說完揮刀就砍。這個刀疤臉果然還是有兩下子,使用的招式倒是中規中矩,在兩名手下的配合之下,首先將自己遮掩的密不透風,間隙中刀刀向著乞丐身上要害招呼。此時的那個乞丐到也沒有大意,使出小巧騰挪,在刀縫間游刃有余,寬敞的袍袖因為已經沾滿油膩的緣故,就好像滾了漿透了梧桐油的帆布,硬實厚重,幾次刀砍上去,都是一滑而過,一來一往數個回合,看的謝源心驚肉跳,不過也暗暗佩服這個乞丐的袍袖功夫果然厲害,看他的腳下碎步頻出,飄忽不定,有時候縱身有一人多高,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吧,看來自己想在這個世界上混,還真要有一身好功夫,光靠特異功能怕是不行,否則不定那天小命就沒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練恐怕是不趕趟了,只能找人保護了,眼前這個乞丐功夫是相當的厲害,看來還留有后手,看他貓逗老鼠一樣,就好像在舒展自己的筋骨,鍛煉身體,不由得生起了收他做保鏢之心。此時那乞丐大概也膩歪了如此浪費時間,不禁轉身撲向門外,將整個后背露了出來,刀疤臉幾個不由大喜過望,剛才狂攻之下,看乞丐還是瀟灑自如早就暗暗叫苦不迭,得到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齊齊三刀砍向乞丐的背后。突然眼前失去了乞丐的身影。謝源在旁邊看的清楚,看見乞丐后背露了出來不由大叫一聲,也就是電光火石那一瞬間,乞丐竟然被廟門檻給絆了一下,身形撲倒恰好將將錯過三把刀鋒,袍袖一甩,只見刀疤臉三人仰面栽倒,每人面部插著一只明晃晃的短簇鋼箭,力貫后腦,連哼都沒哼就跑到閻王爺那里報告了。
那乞丐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步走到三個死尸旁蹲下,把鋼箭拔了出來在鞋底蹭了蹭,掩到了懷里。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看傻了的謝源,笑嘻嘻道:“你還沒看夠嗎?快過來把這些人抬出去埋了。”
聽到這,謝源才如夢初醒,于是忙招呼牛德華一起和乞丐把死人都抬到外面的壕溝里胡亂的掩埋了一下。此時外面雨已經小了,但路上還是不見行人。謝源轉身鄭重其事的向乞丐做了一個大揖,真心說道:“感謝大俠的出收相助,否則小可必將似無葬身之地,小生我無可回報。”說完摸索了一下懷里,掏出約五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接著道:“這位大俠,這里有五千兩銀子,就算我饋贈您的,拿去喝杯水酒。”
那乞丐此時已經又瞇縫著那對精光四射的眼睛,將那光芒收斂的毫無行跡,看都沒看那銀票,回身到供桌下取了那個小藍布包裹,一邊淡淡的道:“公子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江湖人應該做的事,談何謝字?以后公子在獨自出門一定要小心,我看今天這幾個劫匪言語中好像就是沖你來的,也不知道公子得罪了什么人。我殺他們其實也不為過,這幾個劫匪經常在此作案,官府拿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其實官匪本就是一家,他們撞到我手里,算他們沒運氣。”
謝源在三要給銀票,這乞丐仍然是不要。一看此人不好財,謝源心里就有了底細,看他出手一定是個武林高手,不重財必重義,不如聘請做個保鏢到也是不錯,慢慢培養或許將來也可以做自己的幫手,應該先把這個大俠先忽悠到臨安在說。想到此處也就不在推讓,一臉誠懇說道:“小生謝源,家住臨安,本來在桃花鎮辦事,因家中有急事才急于趕回去,沒想到路上碰到這等事,多虧大俠,還不知道大俠高名?”
那乞丐猶豫了一下才道:“公子太客氣了,我叫燕青,十幾年前江湖人抬愛稱呼我為浪子。”
暈,浪子燕青?這哪跟哪啊。謝源一陣翻暈,莫非就是水滸傳中的水泊梁山好漢浪子燕青?水滸中的鼎鼎有名的人物我竟然都可以碰見,看來我人品還不是一般的好呢。怪不得此人身手了得,根據自己從現代得來的知識,知道這水滸乃是北宋時期的事情,最后被招安,成員是四分五裂,沒想到這燕青流浪到江南,看來也是混的不好哦。急忙又問道:“燕大俠莫非就是山東的水泊梁山大英雄浪子燕青?”那乞丐點點頭。我靠,我運氣大發了,謝源暗自歡喜,嘴上仍然謹慎措詞:“久聞燕大俠大名,皓月當空,如雷貫耳,能得見燕大俠三生有幸啊。不知道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燕青一臉的苦笑:“什么大俠啊,叫我燕大哥就可以了。想我梁山眾多好漢,最后的下場如此凄慘,令人寒心,只想找一清凈之處,了此殘生罷了。”說到此處,眼睛里涌現出一種淡淡的英雄末路的哀傷。謝源急忙安慰道:“燕……燕大哥,這么稱呼還真是顯得親近。小弟我家里徒生變故,這一路之上恐怕不會安穩,這里距離臨安還有半天的路程,小弟我難保還會遇到什么事情,大哥可否護送我一程,到達臨安你我兄弟把酒盡興也不枉相識一場。”
那乞丐看了看謝源,似乎有些感動,大概是英雄的氣節上來了,到也是很豪爽的答應下來。又補充說道:“我有個好兄弟叫李俊,好像在臨安沿海一帶混的不錯,我也有意去看看,正好也是順道。”
謝源聽得他答應一路同行,不由的放心下來,心里聽到李俊這個名字,應該也是個梁山的好漢,好像叫什么混江龍,將來沒準也能用的上此人,不過目前是想的過遠了。
“燕大哥,剛才你使用的是什么功夫啊?兩拳就打死兩個人,還有那個短箭果然是厲害啊。是怎么回事啊”此時的謝源好奇心已經被提了起來,早年高中看武打書積攢下來的荼毒開始發作了。
“呵呵,只是些雕蟲小技罷了,那兩拳是我燕青拳的獨門絕技紫焰內功中的王者印記,天道一擊兩招。不過這些需要配合深厚的內力和我燕家獨門輕功飛云步才可以使用。至于短箭……”燕青掀起油膩膩的袍子,露出了一把精光閃耀的短弩“這是我燕家家傳的燕氏霸王弩,屬于暗器類,上不得臺面。”
謝源聽的只是連連點頭,顯出一副敬佩的樣子,嘴里也是一頓狂拍馬匹。看來燕青也是好久沒有這么意氣風發過了,聽的是得意之極,更是將其燕家光榮的歷史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夾雜著謝源的一些絕妙的配合,讓這位燕大俠淋漓盡致的發泄了一回。言談深處,竟然有相見恨晚之感,當下也就不講究歲數相差之大,沖天對地拜了把子。謝源得到這么一個武功高強天下聞名的水滸高手,自然是歡天喜地。燕青也是落魄許久,找到了英雄的感覺,在加上謝源的殷勤言語,不由的將骨子里的傲氣激發了出來。當下就答應以后有空教教謝源點防身的招數。
此時那個小牛車夫已經將馬車準備好了,兩人連忙上車,直奔臨安而去。
一路之上,謝源將現代的一些觀念結合到這宋代,對這燕青侃侃而談。越是談的久,也就越令燕青吃驚,盡管有些事情和語句不是很明白,但也是讓謝源說的熱血沸騰,好像找回了自己當年在梁山英雄豪情,對這謝源毛頭小子反而多了幾分敬佩和敬重,對于謝源的苦苦挽留也就默許下來。至于尋找李俊之事,也答應謝源待這邊穩定之后在去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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