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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嗎?”
被子下勾勒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王歡嬌羞的撫摩著銀凱身上的傷痕說道,初為人婦的她臉上散發(fā)出迷人的光彩,就如同獲得新生般。全\本\小\說\網(wǎng)
“嘿嘿,你出血我流血,這下可算扯平了。話說剛才你可真的很瘋狂呢!”銀凱感受著身上傷痕帶來的痛楚,回味著前不久那瘋狂的激情,嬉笑著說道。
“你還說!”嗔怒的打了對方一記粉拳,王歡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誰能想到那春藥的威力會那么大,又或者是平時壓抑得太多,春情勃發(fā)的她在床上一改往日知識女性的典雅、文靜、聰慧,竟然如同一個久曠的蕩婦般饑渴,呻吟,那索求無度的樣子讓銀凱幾乎不敢相信。
當(dāng)然了,驚訝歸驚訝,但他心中的得意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床下是貴婦,床上是蕩婦。銀凱兩世為人后終于明白了這句話對所有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起床吧!”
看了看時間,要是放在以往,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銀凱可不因此染上貪睡的毛病。
“再等會吧!”王歡臉紅紅的說道,雖說自己是因為小紅的烏龍才失的身,但仍然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面對眾人。
“丑媳婦總歸是要見家婆的,你能躲得了一時,難道能躲得了一世?”銀凱十分可惡的在她耳邊說道,頓時引來一陣嗔怪,撒嬌聲。
在一片春光中兩人嬉笑打鬧的穿好衣服,再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午餐時間,發(fā)現(xiàn)這一事實的王歡又是一陣埋怨,待會兒要怎么見人啊!
手牽著手一路到向餐廳,王歡剛剛經(jīng)歷過破瓜之痛,腳步還有點不自然,但心里卻充滿了甜蜜,終于能夠光明正大的牽著自己心愛的人了,這種歸屬感是以往從未體驗過的,也是一直期望的。
推開餐廳門口,雖說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看到眾人望過來曖昧的眼神,王歡的臉還是唰的一下子紅透了。
“姐姐做新娘子了,做新娘子了!”王玉搶在前邊歡快的叫了起來,一旁的調(diào)皮鬼林倩還惡作劇的哼起了結(jié)婚進(jìn)行曲,讓她恨得牙齒癢癢的,可又不能當(dāng)場發(fā)作。
“小紅!”走到對方面前,銀凱板著臉說道。
“大大哥!”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般,小紅戰(zhàn)栗的抬起頭,正準(zhǔn)備迎接對方的怒斥,卻感到臉上一涼,銀凱已經(jīng)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來。
“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那個我最愛的流鼻涕女孩。”付在小紅耳邊,銀凱小聲的說道,莫了還加了一句,“我愛你!”
“討討厭,誰流鼻涕了。”心里一甜,小紅嬌羞無力的反駁著,她這才知道,原來大哥一直沒有忘記她,只是時機(jī)沒到罷了。得到對方的默認(rèn),她一顆芳心才終于安定下來。
“我說,這算不算得上是**,奸夫淫婦啊!”
氣氛正濃時,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丁零掛著酒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本來只是調(diào)侃的一句話,但是這句話的殺傷范圍實在太廣,經(jīng)他這么一說,眾女臉上頓時掛不住了,尤其是剛剛成為銀凱女人的王歡,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扁他!”
眾美女們立刻化身為一只只瘋狂的母老虎沖了過去,將自己的嬌羞全部化做力氣發(fā)泄出來。
“救命啊!”某人猶如一片狂風(fēng)暴雨中飄零的樹葉,發(fā)出微不可聞的求救聲。
“今天的午餐伙食不錯,你們說呢?”黃明將頭扭過一邊說道。
“好!”朱七一如既往的簡潔。
“對,再配上這安靜的環(huán)境,吃飯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刑飛點頭稱是。
一干手下:“午餐太好吃了!”
負(fù)責(zé)飲食的大廚熱淚盈眶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