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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初識龍魂
我熟練的裝好軟件,連上網絡,輸入賬號“劍嘯天”。\WWw.Qb⑤、cOМ//咦?奇怪,系統居然提示此用戶名不可使用。
我愕了一會,總算反應過來:哦,對了,這個游戲是每三個月清理一次超過三個月未上線的帳號的,也就是俗稱的殺檔了。算算時間,我也有四年多沒有玩這個游戲了,殺檔是正常的。不過我還是有點迷惑:就算我幾年沒上,該ID被殺檔了,但系統的提示應該是詢問是否建立新帳號,而不是不可使用此用戶名。
帶著疑問,我再試了幾次,但得到的還是相同的提示。沒辦法,我只好試著用“橫刀向天笑”這個ID來重新注冊。結果,一切順利,注冊成功。
注冊后,依照軟件的指示,我又重新啟動軟件,輸入帳號密碼,進入游戲,出現在揚州城的一個客棧里。
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橫刀向天笑,男,14歲。嗯,樣子屬于極其平凡的那一類,身上除了件新手衣服外,什么都沒有,真正的是窮光蛋一個。唉,現實中的我是窮光蛋,想不到在游戲里同樣擺脫不了這個命運。想到這,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由于我進游戲的目的只是為了消遣一下時間,所以我也沒有打算去學什么功夫,于是就在揚州城里漫無目的地閑逛。
一路上,風景依舊,但人面全非。我不由得想起這樣兩句詩: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此時此景,這無疑是最切合我的心情的話了。
快走到揚州中央廣場的時候,我聽到前面人聲鼎沸,凝神一看,咦,怎么廣場上圍了那么多的人呢?而且,還時不時從人群里傳來陣陣的歡呼聲和嘆息聲,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呢?
雖然我對這個游戲已經不感興趣了,但是,人類所具有的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我往前靠近,欲一探究竟。
我使勁從人群里擠了進去,哦,原來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在跟一個小流氓打架,兩人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看來已經是斗了好久了。而旁邊則圍滿了新手玩家和一些NPC。
看到這種情況,我心里有些悲哀:現實中的人喜歡看熱鬧,怎么游戲中也這樣呢?放著大好的正事不做,居然圍在這里看人打架。
我看了幾眼,所看到的都是一些花拳繡腿,覺得很沒意思,就準備轉身離開。
突然,我眼角一掃,看到一個場面:小流氓一個“黑虎掏心”,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向小男孩前胸打去,男孩沒有退開,而是左腳跨前了一步,身體離小流氓的身體不到一個手臂的位置。旁人看來,大家都覺得小男孩是自尋死路,居然把身體往敵手的拳頭上迎,肯定是活得不耐煩了。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呼。但是,這個動作落在我這個曾經的“高手”眼里,卻是另一種感覺:這小男孩絕對是個高手。
在表面看起來,小男孩把身體往敵人的拳頭上靠,小流氓的拳頭沖力加上小男孩的前沖力,會形成強大的殺傷力,使小男孩遭受重創。但其實并非如此,因為小男孩此時已經力不從心了,即使往后退,也很難逃脫小流氓的重拳。而且先機一失,后續的打斗會更加艱難。而往前走雖會受創,但銳氣仍在,仍有扳回的機會。而且,男孩的這一步走得很有學問,正因為這一步的跨出,使小流氓的拳不能充分發力,反而使小男孩受到的力反而比后退時所受到的力還要小。
這個道理看起來很簡單,但卻沒有多少人能清楚的知道,更別說能在恰當的時機使用了。然而這個小男孩卻做到了,而且是做得那么的自然,所以,我的感覺告訴我,這小男孩絕對不會是普通人。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吧。
看到小男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知道他就要輸了——不是輸在格斗技巧上,而是輸在體力上。
如此高手,不應該被一個小流氓侮辱,所以,我沖上去了。
增加了生力軍,小男孩的壓力小了很多,能專注地使用他的格斗技巧了。此時我才看出,剛才是壓力太大,壓制了他的技巧,實際上,他的實力比我剛才看到的還要高。
另外,還有一個很奇怪的感覺,我與他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好象是練習配合已經練習了很久一樣。對此,我沒有多想,只是從內心直覺地認為,這就是高手間的默契。
剛才一打一,小流氓尚且難以取勝,加入我這個生力軍后,二打一,人數的差距及新加入體力的差距明擺在那。所以,用不了幾招,我們就把小流氓給打趴下了。看到小流氓倒在地上,我停了手,退到一邊。但小男孩好象跟小流氓有滔天仇恨一樣,仍不罷手,搶上前去,對著小流氓太陽穴狠狠地踢了兩腳。只見小流氓口噴鮮血,一命嗚呼。
看到他如此殘忍,我心里一陣厭惡,轉身就走。
“這位兄臺,等等好嗎?”小男孩看著我離開,顧不得理會小流氓的尸體,轉身向我追來。而圍觀的人,則在哄搶小流氓死后掉落的十文銅錢。
在這個游戲中,游戲幣的比例是1:100,即1兩黃金=100兩白銀=10000文銅錢,另外,為了方便攜帶,游戲中還開設了銀票業務,分別有100兩白銀、100兩黃金、1000兩黃金的銀票。新手一般比較窮,而這個游戲中是必須要吃飯睡覺的,否則就會餓死、累死。由于物價較高,新手很經常會死于這些見不得人的原因上。所以,新人對游戲中掉落的錢幣是一文也舍不得拋棄的。
“有什么事嗎?”我轉過身來,問道。
“哦,感謝兄臺出手相助,要不,我可就沒命了。”
“可惜,我卻讓他沒命了。”我嘴里淡淡地說,手遙遙地指了指被人圍搶的小流氓的尸體。
看到我的表情,小男孩知道我是在責怪他的濫殺行為。他眉毛揚了揚,想發作的樣子,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說:“對不起,兄臺,兄弟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