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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手?”
“那就不系了,讓它一路叫回家。”
盛又夏身子往車門上傾倒,狹仄的空間內(nèi)傳出了窸窣聲,那是傅時律挪動的動靜。
梁念薇坐在后頭,雙手輕交握,聽著聲音越來越清晰。
傅時律從盛又夏的邊上扯過了安全帶,正低頭盯著卡鎖的地方看。
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突然伸過來,盛又夏食指勾住了男人的衣領(lǐng),將他往自己面前拉。
傅時律鋒銳的眉眼頓時展露無遺,呼吸聲交錯,梁念薇下顎骨慢慢繃起來。
盛又夏湊近后,盯著男人的反應(yīng)。
渣男挺淡定啊,情人在后面坐著,遇到這種事居然不慌不忙的。果然是欺負人家眼瞎啊。
盛又夏啵了一聲,但是沒有親在傅時律的嘴上。
“謝謝老公。”
她作勢還擦了擦嘴角。
傅時律潭底開始翻涌,他退回駕駛座上,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都跟啞巴似的。
窗外昏暗老舊的光影透過來,盛又夏的臉色跟著黯淡。
車子快到醫(yī)院的時候,傅時律給梁母打了電話,讓她下來接梁念薇。
梁母下來得很快,走到車旁時,盛又夏降下了車窗。梁母看到她也在,臉色有些尷尬。
“傅醫(yī)生,傅太太,下次再見。”梁念薇說著,就推開了車門。
等到兩人往里走后,傅時律再度發(fā)動車子。
回到西子灣,盛又夏有些疲倦,“我先去洗澡了。”
她剛進浴室,沒想到傅時律也跟了進來。
盛又夏站在鏡子前,透過鏡面望向身后的男人,“你要先洗?也行,那我再等會。”
她要轉(zhuǎn)身出去,但肩膀被傅時律按住了。
他脫衣服的方式很野蠻,兩手提著領(lǐng)子往上,她的腦袋鉆出了領(lǐng)口,很快,上半身就被剝了個干凈。
“我有手有腳,沒必要連洗個澡還要你來幫忙。”
傅時律又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鏈,等到將她徹底脫光后,他的手抄入膝彎,將她抱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浴缸前,把她放進去。
“我自己來。”
但傅時律先一步摘下了花灑,噴涌出來的雖然是溫水,可剛沾上身時還是讓她一哆嗦。
盛又夏的皮膚很嫩,稍一用力就能掐出個紅印。
他從手掌開始搓揉,每一寸肌膚都沒放過,將盛又夏搓得紅紅的。
“痛,傅時律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盛又夏想要掙開他的大手。
男人將她按回浴缸內(nèi),他干脆彎腰坐下來,用修長的雙腿夾住她的上半身,“他上次抱過你,這次呢,抱了嗎?”
原來是因為溫在邑。
“別說抱了,他碰都沒碰到我一下,行了吧?”
傅時律大掌按在盛又夏的頸后,手指摩擦著她的耳朵,“他剛才靠你很緊,跟你說話時氣息沾到你身上了。”
盛又夏聽著這話,簡直太荒謬了。
“那你呢?天天跟梁念薇在一起,檢查眼睛、吃飯、牽手,傅時律,你臟了。”
傅時律手掌順著她的脊梁骨滑下去,膚若凝脂,掌心里的手感猶如摸到了最嫩的豆腐。
他放到她的腰那里,她怕癢,滑來滑去的。
“你住手,不行了太癢了……”
水滴濺在傅時律的襯衣上,他胸前都濕透了,健碩有力的胸肌恨不得掙開那層布料。
她沖撞著他的腿間。
聲音又像哭又像笑的,“傅時律你住手啊,聽見沒有,我癢!”
盛又夏打他,還咬他的腿,在熱氣的加溫下全身紅透了。
她最后擦著眼淚,眼睛都是紅通通的,直接被氣哭了。
傅時律關(guān)掉水,盛又夏坐起來,咬著牙關(guān),看得出來要氣炸了。
“你現(xiàn)在幾個意思?跟我演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呢?你可以有干妹妹,那我認一個干哥哥也無妨。”
傅時律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哪來這么大的火氣。
他沒喝酒,只是心里翻涌著的怒意,到現(xiàn)在還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