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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仁用手摸了下鼻子,拿著畫筆在那張畫上,勾勒了幾筆,一個同樣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躍然紙上。
畫面里面,這個男子站在蘇夏的前面,伸手去抓蘇夏,在他的手碰觸到蘇夏的衣角的那一塊,衣角化成了破碎的星光。
畫中女子的眼神清澈如水,畫中男子的眼神,歷盡滄桑……
整個畫面處在一種飄渺虛幻的桃花林里面,繽紛的花瓣懸浮在兩人的周圍,畫面異常唯美……仿佛這就是一個夢。
顧仁瀟瀟灑灑的幾筆,就完成了整個畫作,把畫筆放在畫架上。扭頭看著蘇夏微微一笑……
‘其實,你的每張畫,我都站在四十五度角下面看過……‘
顧仁說完后,轉身朝沙灘那邊的椰子林走去。那邊,魅姬剛從北海岸的落山別墅方向走來。
蘇夏的身體在顧仁走出二十幾米遠的地方后,恢復了自由。
她沒有看顧仁,把目光一動不動的盯在畫架的畫上,看著畫里面的那個男子……他的眼神是那么憂郁、那么滄桑……伸出的手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碰到的東西會被他的手指碰碎……
她想起了一首詩。
你站在樓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卻裝飾了別人的夢……
其實,明月里面倒映著你的背影……
蘇夏的眼睛微微有點發紅……用手揉了下……扭頭朝椰子林里面看去……椰子林里面顧仁摟著魅姬的腰,魅姬整個人貼在顧仁的身上,兩人卿卿我我的朝別墅大門里面走了進去。
她的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口唇,眼睛中閃爍著憤怒和無奈……
六年來,顧仁和魅姬早就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勾肩搭背了,甚至是做更為親昵的動作。她習以為常了……
她伸手把畫架上的畫抽了下來,準備撕成碎片,猶豫了一下,握緊的手緩緩松開,把這一張畫放回到涼席邊的夾子里面。
這一張畫,是唯一一張不用在四十五度角下觀看的畫。
……
別墅里面。游泳池邊,顧仁摟著魅姬的腰,魅姬勾著顧仁的脖子,兩人含情脈脈的望著對方。
魅姬的紅唇經過顧仁口水的滋潤,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顧仁摟在魅姬腰間的手,下滑了一點,在魅姬豐腴的翹臀上使勁捏了一下,魅姬媚眼如絲……口吐蘭息。
顧仁的眼神移到了魅姬的胸部。魅姬的胸口鼓鼓的,像兩座挺拔飽滿的大山,等待著人去征服。
魅姬伸出香舌舔了下口唇,這一動作甚是誘人……顧仁只感覺腹部升起一股熱火,咽了下口水。
六年來,魅姬經過顧仁的滋潤,越發越豐腴誘人了,從她和顧仁在海灘上一場激情之后。她就徹底放開了……不再顧忌任何世俗倫理禁忌。
她就像一個完全熟透的桃子,咬上一口。能沁人心脾,能讓人酥軟到骨頭里面……
她是顧仁這么多女人當中,放的最開的一個,也是床底之間,最讓顧仁回味的幾個女子之一。也是唯一可以和顧仁從開始戰斗到結束的女子,雖然一戰之后。她得休息好幾天,甚至是幾個星期……
但是她還是非常享受這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滾床單的戰斗,顧仁的女人多,她不奢求顧仁每天都陪她,一個月。她只要顧仁盡情陪她一個晚上就足夠了……
‘阿仁……剛才你找小夏了?‘
魅姬媚眼如絲。
‘嗯……她在畫畫,我在她的畫里面添加了一個人。‘
顧仁手上著力,把魅姬摟住懷中,兩人緊緊抱住,顧仁的手肆無忌憚的伸進了魅姬的大腿內側,來回滑動。
魅姬輕聲**了一下,斷斷續續的問道。
‘添……加了個誰?‘
顧仁吻在了魅姬的耳朵邊,吹了一口熱氣,在魅姬的耳根處輕吻了一下。
‘添加了一個我……‘
魅姬五指張開,在顧仁的后背緩緩滑動。
‘你不是在她的四十五度角下面嗎?‘
顧仁從魅姬的耳根處開始,向下輕吻,一直吻到了她的脖子上,她伸直脖子,手掌緊緊抓著顧仁的肩膀,享受著顧仁的親吻。
‘四十五度角是偷窺的角度,她不需要我的偷窺……‘
顧仁的手伸進了魅姬的衣服里面,解開了魅姬胸衣,握在她挺拔的飽滿上。魅姬的口微微張開。
‘她確實不需要你的偷窺,她需要的是你的征服……‘
顧仁的手從魅姬的胸部挪開,伸進魅姬的裙子里面,把魅姬紅色的小內內拉下來。
‘我上輩子欠了她,這輩子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魅姬的手已經拉開了顧仁褲子上的鎖鏈。
‘上輩子是錯的事情,放著這輩子不一定是錯的……好了……我們進房子里面吧,讓小夏看見又說我放蕩了……‘
‘好吧!‘
……
遠處大門口,蘇夏蹲在一個小角落里面,透過前面的一個小孔,看著別墅院子里面游泳池的方向。通過這個小孔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游泳池那里,自然的,剛才顧仁和魅姬在游泳池旁邊的曖昧,她看的清清楚楚。
看見顧仁和魅姬進去了房間里面,站了起來,把手里面的樹葉撕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顧仁一般一個月過來一次,每次五個到六個小時左右,完了之后就回去了,從來不過夜。
他走了之后,他的母親魅姬就會睡幾天甚至一兩個星期后才下床……
在她的眼睛里面,這兩人就是奸夫yin婦……他們根本沒有愛情嗎?他們之間只是欲沒有情……他們的放縱就是夜店里面尋歡的男人和女人一樣,只是為了釋放體內的過剩的荷爾蒙……
有時候她很想一刀捅死顧仁,捅死這個害了她母親一身清白的男人,捅死這個給了她希望,又讓她失望的男子。
雖然她知道。不可能捅死他的……連仙界的神靈,都弄不死他,還有誰能弄死他……留著他,只能讓他禍害一個又一個無辜的女人……
有時候她在想,如果有一天他告訴她,她是他的最后一個女人。她或許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
‘我又是何必呢……他的愛情里只有那個叫武月的女人。‘
蘇夏喃喃自語了一句,轉身朝海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