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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到最上面的扣子時，陸清眠幾乎半跪在沙發(fā)上，單靠腰間的力道撐著沒有壓在江浸月身上。

拉扯最上面的扣子時卡到了江浸月的脖頸，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側(cè)過頭就看到離他極近的陸清眠。

陸清眠見江浸月醒了，并未起身，仍認真地系著扣子。

江浸月緩緩眨眼睛，卷長的睫毛幾乎刷過了陸清眠的下巴。

系好扣子，陸清眠垂眸，看著江浸月，聲音很沉：“你的翅膀消失了。”

江浸月還未徹底清醒，陸清眠的聲音低低沉沉地飄進耳朵里，他有聽但腦子沒轉(zhuǎn)，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陸清眠微微俯身，靠得更近了些。

“我給你的衣服別穿了，太大了，將就穿也勉強，扔了吧。”

江浸月的大腦終于開始轉(zhuǎn)動，聽到陸清眠要把那么多衣服都扔了，立刻覺得心疼舍不得，躺在那里不停搖頭。

細軟的發(fā)絲蹭著皮質(zhì)沙發(fā)，發(fā)出輕微的響動。

陸清眠的手就撐在一旁，發(fā)絲輕輕劃過他的手背，帶起些微的癢意。

“不過是些舊衣服，我穿過的，不介意嗎？”

陸清眠的問題像是問得很隨意，碎發(fā)遮擋下的眸子卻緊緊盯著江浸月。

江浸月還是搖頭，視線已經(jīng)飄到了陸清眠撐在一旁的手上。

他把自己睡得熱乎乎的，蜷縮在身前的兩只手悄悄向上，抓住了陸清眠的手指，臉頰也貼過去一點，鼻尖輕觸到了陸清眠的指尖。

陸清眠的問題鉆進耳朵里，江浸月睡飽的大腦緩慢轉(zhuǎn)動，聲音輕而柔：“不介意呀，挺舒服的。”

雖然尺寸過大不合身，但陸清眠的衣服布料都很好。

“嘭、嘭。”

陸清眠仿佛聽到了自己沉重快速的心跳。

他被江浸月抓住的手慢慢收緊，將江浸月的手指攥進手心。

陸清眠長睫耷下，藏住了眸中的暗涌。

想用力地碰觸江浸月。

想看棠梨染紅。

第20章 咬糖

攥緊江浸月指尖的手又一點點松開，陸清眠緩緩直起腰，拉開和江浸月的距離，黑眸卻仍緊緊盯著江浸月。

那樣的眼神讓江浸月的心跳亂了幾拍，他看不懂陸清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心中卻有種直覺，如果貿(mào)然深究會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將現(xiàn)有的一切變得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