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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一頭霧水,組織建立的目的不是為了研究人體奧秘么?
怎么那些人就是背離,而特雷登就是如假包換的正宗?
特雷登也看出了我的困惑,解釋道:組織最初建立的目的是為了研究人體的奧秘,以便更好的造福人類,但是真正的科學研究,總免不了不斷的實驗說到這里,微微一頓,道:對組織來說,唯一的實驗對象就是人。
我冷冷的哼了一聲,拿人體來做實驗,近代最惡名昭彰的就是r國731部隊,沒想到早在幾千年前就有人開始了這樣的實驗,盡管不知道具體的內(nèi)容,但想來總不會很仁慈,特雷登也發(fā)現(xiàn)了我臉色的改變,卻不理我,繼續(xù)說道:本來為了研究犧牲一些人也是難免的,事實上那些人也都是罪大惡極死有余辜,不管實驗成功與否,這些人最后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到了最后,有些人卻將這些實驗品偷偷的保留了下來我啊了一聲,以組織對人體的了解,這些所謂的實驗品既然能被留了下來,必然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著極為特殊的地方,如果這些人出現(xiàn)在社會上,不知道會造成什么后果。
特雷登嘆了口氣,道:這些實驗品確實給當時的社會造成了極大的破壞,國之將亡,必有妖孽,嘿嘿,歷史給這些實驗品的評價居然是妖孽,若不是因為那些人,只怕世界的歷史全然不是這個樣子了。
特雷登的話天馬行空,我全然不知道這和他自己有什么關系,特雷登繼續(xù)道:我的祖先一直恪守著組織最初的宗旨,一切實驗的目的都是為了造福人類,只是后來才漸漸的生出了要與世人奪權(quán)的念頭,在他們看來,世界上只有少數(shù)人才是最優(yōu)秀的民族,其他的人都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心又是一跳,這不是一個新鮮的話題,從那個德國人的所鼓吹的雅利安人是最優(yōu)秀的人種到美國的白人是優(yōu)等人種,這許多年來,關于種族歧視的矛盾一直沒有真正消亡,誰能想到,這一切最早的根源卻和一個數(shù)千年前的神秘組織有關。
特雷登嘆了口氣,搖頭道:他們所做的一切早就已經(jīng)背離了組織的初衷,我的祖先不愿和他們同流合污,因此毅然離開了組織,只是沒想到我祖先的這種行為在他們看來卻是一種背叛,多年以來他們一直不斷派人追殺我們。
出于自保的目的,同時我的祖先也預感到這些人有一天必然會在世界上掀起一番風雨,為了有一天能有人來阻止他們的暴行,我的祖先不得不繼續(xù)把實驗做下去,但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們實驗的對象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我忍不住一聲驚呼,如果他所說的一切屬實,那么特雷登家族確實是太偉大了,雖然我不知道實驗的具體內(nèi)容,但可以看出被實驗者不但要承受極大的肉體上的痛苦,而且從此以后不能以正常人的形態(tài)出入社會,在精神上也是一種極大的折磨,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對他肅然起敬。
特雷登當然也看出了我眼神對他的變化,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這沒什么,只不過是效法組織里的某個前輩罷了,那位前輩為了替天下百姓解除疾病纏身的痛苦,不惜以身試藥遍嘗百草,雖然最后因為誤食毒草而死,但卻澤被后世。
只要是中國人,只怕都知道特雷登口中所說的這位前輩是誰,我料想不到組織的歷史如此悠久,實力如此雄厚,連這位傳說中的前輩也是組織中人。
先前我對組織的印象極差,這時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些改觀。
特雷登道:我今年七十有二,一般人卻沒有我這么好的體力,都是因為改造了身體的緣故,只可惜卻留下了后遺癥,說道這里,嘴角露出一絲無奈:要是我這個樣子出去,只怕又要被人說國之將亡、必有妖孽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背上這一對翅膀,這時我對組織和特雷登的印象很好,連忙安慰他道: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像那位翼王,太平天國利用基督教教義來發(fā)起政治運動,基督教里也有長翅膀的天使,可見未必身體和別人不一樣就是妖孽,那位偉人也說過,要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
特雷登哈哈一笑,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那位翼王前輩,雖然只是一個實驗品,但好歹也是我的前輩,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組織里的哪位高手對他做的改造,居然也和我一摸一樣,我那時生怕日后這個地下石室被人發(fā)現(xiàn)壞了他的名聲,因此才想將那副浮雕毀去,看來是我自己想多了,世人的眼光未必都如此短淺。
說完又是哈哈一笑。
隱隱的,我覺得特雷登的理由有些牽強,但并為去深究,特雷登止住笑聲,道:那個孫德標一直瘋瘋癲癲,最后據(jù)說死于醫(yī)院之中,這時又突然出現(xiàn),不但舊病痊愈,容貌也變得年輕,而且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天機的下落,更可怕的是他似乎也掌握了天機的運用方法,我擔心組織在沉寂多年之后又要重新出山。
我奇道:天機的運用方法?
既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那干嘛還要去找天機?
特雷登道:天機的成功是幾代人數(shù)百年的努力,雖然最后天機被盜,相關資料被毀,但每個人的手里多少也還掌握了一些核心,湊在一起,雖然不完整,無法媲美真正的天機,甚至也會有后遺癥,但對一般人而言已經(jīng)是一件神奇的事。
說到這里,微微一笑:其實很多年前就有相關的方法流傳了出來,很多人練習之后也取得了一些效果,比較粗淺的,就是你們所說的催眠術,更高級一點的,能練成的人極少,那就是佛家的他心通。
說完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我,說道:現(xiàn)在,你明白為什么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吧?
這時很多一直困惑我的問題已經(jīng)得到了完整的解釋,石室里的那個野人,應該就是組織里的人,而且他也在自己身上試驗了不完整的天機,所以那時他才會說控制不住自己,只是我不知道既然都是組織里的人,何以孫德標卻要讓我去他那里尋找天機,難道他們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合?
特雷登的話證實了我的想法:那個人他的能力比我要強,甚至可以暫時影響別人的大腦,可惜這仍不是完整的天機,有時他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
我和那個野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有許多不明白的東西都來不及聽他解釋,雖然相處時間極短,但我總覺得他對我有著一種異樣的熱情,這時未免傷心,不愿聽特雷登說到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孫德標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
特雷登點點頭:他的內(nèi)臟和大腦全部都被人動過手術,出了組織,別人不會有這種能力。
我說道:不對,還有偷走天機的那三個人。
特雷登搖搖頭:如果他們真的利用天機改造了孫德標,只怕這次死的就是我了。
孫德標雖然也有影響別人思想的能力,但還不夠,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偷走天機的三個人里,真正對權(quán)利有野心的只有一個人,另外兩個人之所以跟著他,一來是因為受了牽連,二來是生怕他有一天真的利用天機作出什么罪大惡極的事來,他們和這個人交情深厚,狠不下心來對付他,只好一直跟著他,以免他作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特雷登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不斷的看我,眼中流露出異樣的神色,一句話說話,只是這樣看著我,我隱隱覺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訴我,心里也不由得緊張起來,果然,特雷登看著我,緩緩說道:那兩個人其實你也認識,他們一個叫趙德福,一個叫王美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