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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中夾雜著幾聲嬰兒的啼哭,我的心被揪得緊緊的,這時叫聲又突然中斷,接著聽到只聽阿彩大聲的叫了幾句,雖然我聽不懂她說什么,可是聽她語氣之中滿是懇求之意,我知道她一定是求人救命,過了一會,歌聲又再響起,但已經沒有先前聽到的柔情,有的只是憂郁和絕望。
歌聲越來越近,我知道自己已經快要靠近阿彩了,腳下更是加快了步伐,突然腳底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我險些摔倒,但就是這么打了個踉蹌,我終于看到了聲音的來源處,也終于看到了光亮。
眼前是一座燃燒的木屋,邊上還圍著不少人,一切和阿西莫那天對我我說過的情景一模一樣,只是那種歌聲更讓人傷心欲絕,就在看到大火的一瞬間,我總覺得似乎有哪里有什么不對勁,但這時我顧不得去想了,猛得沖了上去,隨手拉向一個人,口中大喊道:快救人,她不是帕胡!
原本我想拉開站在我面前的人,但就在這一瞬間,我才發現我的手居然輕輕的就穿過了他的身體,那個人仿佛就好像是空氣一樣。
我站住腳步,駭然的看著眼前的一些: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這時我終于發現剛才我覺得哪里不對勁了,阿西莫和我說的那些事都發生在格細寨,我去過那個地方,四面都是大山,但現在這里卻一座山都沒有,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幻覺。
就在這一瞬間,我想到的是我的臆想癥終于還是開始發作了,這應該是最接近真實的原因,否則就算有人能有這個技術做出這種場景,也無法把每個細節都弄得這么清楚,這些東西,不是親臨現場者是無法得知的。
一種極度的絕望和無奈包裹了我的全身,我無力的坐在地上,歌聲依舊傷心欲絕,而我的心則如深淵。
手上還捏著那個沒用了的電筒,我看了看眼前的幻影,無奈的一聲苦笑,隨手將它扔向了那個幻像,就在這時,我的眼睛突然睜得老大,緊緊的盯著前方,眼前突然發生的事太不可思議了。
我已經知道眼前的這些都是幻象,我剛才把手電扔了過去的時候,卻分明看到有個人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他的衣著打扮和邊上那些人沒有什么區別,但他看著我的眼神,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滄桑。
就在這時,我突然又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我也沒有親眼看過阿彩被大火燒死,只是聽阿西莫和我說過一些,眼前的場面雖然我一眼就能猜出是什么事件,但和我自己原先所想象的又有所不同,也就是說,這眼前所看到的絕對不是我自己腦子里的臆想!
就在這時,那個人一步一步的走到我身邊,居然蹲下身子看了看我,我因為剛才的發現,心中想到了一個可能,忍不用手撐地往后挪了幾步,那人突然啊了一聲,然后說道:對不起。
我聽到那人居然會開口說話,心中更是駭然,還沒開口說話,突然眼前一暗,漫天的大火就此消失不見,連眼前的那個人也不見了,我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往四周看了看,才發現前面不遠處點了幾根巨大的蠟燭,在蠟燭旁邊有一張石機,上面盤腿坐著一個人,就著燭光,我看到他身上披著用獸皮做成的簡陋衣服,滿臉都是胡子,滿頭亂發垂了下來,肯本就看不清長什么樣子,只發現他也在看著我。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一會,見到一個活人總比見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要來的讓人安心,盡管他的樣子也是古里古怪仿佛是一個野人。
我想起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輕輕的咳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說道:希特瑪勒薩,呼爾愛切斯阿。
這句拗口的話是孫德標要我見到地下石室的人時說的,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怕自己記不住,因此用當年讀書時學英語的方法,用漢字將讀音寫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野人是不是自己要見的人,抱著姑且一試的想法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那人聽到我說的這句話,身體一震,張了張嘴仿佛想和我說話,但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小心翼翼的問:你想和我說什么。
那人卻沒有回答我,我又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他滿臉的汗水,臉上的肌肉不斷的跳動,顯然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心里吃了一驚,盡管對眼前這個人不了解,還是緊趕了幾步,一把扶向他的身子,問:怎么了?
那人見我的手要過來扶他,突然大喝了一聲:不要!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但眼看那人就要不支倒地,還是伸出手去將他扶住,就在這時,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滿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