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木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時卿憂心孩子,竭力與院內的禁衛抗衡,打斗時也不知從誰手里搶了一把刀,很快便將在場的十余人一一殺盡。
“趙律白,放開棠兒!”他持刀刺向趙律白,說時遲那時快,屋檐上猝不及防地又出現了數名禁衛,齊刷刷落了下來,擋在趙律白的身前。
云時卿的眼底盛滿了怒意,“你若敢傷孩子一根毫毛,我定不放過你!”
趙律白笑道:“我是他二叔,怎會傷害他?”
明明是句溫情的話,但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直教人毛骨悚然。
云時卿凝眸而視,語調里猶帶幾分不可置信:“皇城司的人只會聽命于天子,你如今已是庶人,為何還能調動他們?”
趙律白坦然道:“因為當年逼宮先帝時,整個皇城司都歸順于我了,就算我現在是庶人,京中的三十萬的禁軍依舊會聽從我的調遣。”
云時卿眼底情緒變化萬千,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原來禪讓是假,置柳柒于死地才是真。
趙律白慣會玩弄人心和權利,且不說那些禁衛是否真心效忠于他,單憑這樣的手段來看,也非尋常人所能企及。
見云時卿不語,趙律白道,“晚章,你現在是想救這個孩子,還是救被困在宮里的柳柒?”
云時卿道:“你明明已經被廢了,為何還要苦苦掙扎?永安侯父子五人以及十萬戍邊將士皆因你的私心而喪命,你如今失去的不僅是戍邊的主力,更多的是民心!”
“被廢?”趙律白偏執地笑了幾聲,“我若不禪讓,你們怎么會輕易卸下防備?以前父皇總說我喜歡玩弄人心,殊不知人心要在最歡愉、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玩弄才有趣。”
云時卿咬牙道:“你這個瘋子!”
趙律白抬眸,繼續發問:“想好了嗎——要這個孩子,還是要柳柒?”
云時卿沒有理會他的癲狂,而是冷靜地道:“衛斂的兵馬就在城外,一旦大軍入城,皇城司一眾亂臣賊子都要伏誅,你也難逃一死。與其負隅頑抗,不如束手就擒。”
“亂臣賊子?哈哈哈哈哈哈!”趙律白瘋怔般大笑起來,“我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你這個亂臣賊子有什么資格指責我!這么多年來,我韜光養晦、忍辱負重,殺了那么多人才坐上今天這個位置,豈能拱手相讓?即便現在做皇帝的人是柳柒,可那又如何?我豈會因為喜歡他而放棄至高無上的權利?他當初為了擺脫我,不惜假死離京與你雙宿雙飛,他對我何其絕情、何其狠毒,我定要讓他嘗一嘗失去至親至愛的痛苦?!”
說話間,他已扣住棠兒稚嫩的脖子,手指不禁用力,“這是你和他的孩子,是你們的孽種,我不殺他難泄心頭之恨!”
“不要!”云時卿疾步逼近,可淮南王府的后院里不知何時涌入了數之不盡的皇城司禁衛,他們將云時卿團團圍住,縱然他武功高強,此刻也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