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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往前走了幾分鐘,很快就到達了洞穴盡頭,一眼便看見了被擄走的小靈通和鹿希凌澤。
小靈通跟凌澤都變成了原型,渾身雪白的小狐貍被關(guān)在一個鐵籠子里,蜷成一個雪團窩在臟兮兮的草垛上,正閉著眼睛昏迷著。
小鳳凰也變成了小小鳥的樣子被關(guān)在鳥籠子里,單腳站在一根木棍上閉著眼睛,而鹿希的待遇最不好,她是被麻繩捆起來吊在山洞頂上的,晃晃悠,那纖細白嫩的手臂被磨得一片通紅。
“小希…”
鹿鳴喊了鹿希一聲,但是對方都是昏迷狀態(tài),自然回應(yīng)不了他。
“別著急鹿鳴,他們都沒事,只是被打暈了鎖在這里。”我連忙道。
鹿鳴臉上的焦躁緩和了一下,他對著綁住鹿希的繩子打出一道金光,但這時,一條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的小蛇突然出現(xiàn),直接抵消了鹿鳴的攻擊。
我愣了一下。
剛才我并沒有感受到萬俟朝的氣息,但現(xiàn)在我卻猛然感覺他已經(jīng)來了。
再好的隱藏氣息的功法也做不到完全隱藏,但萬俟朝的氣息真就是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的…
鹿鳴的拳頭握得咯嘣響,他冷眼看著前方的一片廢墟,剛才的短暫交手已經(jīng)讓周圍的石塊坍塌,在面前堆成了一個小山。
而這座‘小山’上突然騰起了一小股白煙,白煙散去之后,我看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坐在小山頂部。
這個男人一身黑衣,幾乎跟夜色融在一起,額前的黑發(fā)微微遮住眼睛,他的兩條大長腿隨意的搭在石塊上,他刻意掩藏了自己的容貌,我只能看清他的左耳垂上的流蘇穗子耳墜。
那耳墜由一串金色的小鈴鐺串在一起,下面墜上紅色的穗子組合而成的,穗子很長,一直垂到他的肩膀上。
他的衣著雖然黑的沒有一絲雜色,但皮膚卻白的有些病態(tài),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宛如藝術(shù)品,他伸手,壓在自己的唇上,比了一個噓的姿勢。
“別著急。”他微笑著道:“我現(xiàn)在還不會傷害他們,但你們要是再著急的話,我可就要殺生了,咳咳…”
萬俟朝低聲咳嗽了兩聲,然后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他的響指,周圍的光線突然亮了起來,洞穴里一覽無遺,我甚至能看清每塊石頭的紋理,自然也能看清堆放在旁邊的兩具尸體。
那是婉音和婉樂。
我驚了一下:“萬俟朝,你把她們給殺了?!”
“對啊,不但他們,我把他們的主子也給殺了。”萬俟朝朝著一個方向揚了揚下巴。
在婉音婉樂的尸體不遠處,還堆放著好些白骨,按照那些白骨的形狀來看,那是個成年男人的骨頭,而且死了有段時間了。
婉音婉樂曾經(jīng)說了,她們想要封神是因為只有封神,才有資格伺候她們的主子,這就足以看的出來她們的主子實力不容小覷。
但是萬俟朝就這么把這主仆三人給殺了。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輕松,就像只是踩死了三只螞蟻一樣。
凌久他最看不得有人比他還狂,上去就想干仗。
我抓住凌久的大翅膀把他生生拽回來,對著萬俟朝道:“你為什么要殺他們?你難道不知道隨意殺人會損自己修為功德的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但他們確實該殺啊。”
萬俟朝換了個姿勢,他的胳膊肘拄在膝蓋上,道:“他們主仆原來答應(yīng)了要幫我辦事,他都發(fā)誓了,但是卻臨時反悔了,神女大人,他們竟然違背自己的誓言,就算我不殺他們,他們也會被雷劈死,相比較,還是死在我手里體面一點。”
第449章 幫我辦事
修行者跟普通人不一樣,他們發(fā)的誓確實很值錢,這種誓言大部分的懲罰都是天打雷劈,而違背誓言的結(jié)果也都會被雷給劈死。
但劈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沒什么痛苦,看現(xiàn)在角落那一堆白骨的慘狀,我那個所謂的正緣還不知道在死前被萬俟朝折磨成什么樣子,相比起來,我想那個人還是更愿意被雷給劈死。
見我們沒人說話,萬俟朝想先開口再說點什么,卻又咳嗽了兩聲。
他的身體像真是很不好的樣子,露出的手白到透明,沒幾分鐘就會咳嗽幾聲,剛才只是說了那幾句話,他的氣息甚至都有點亂了。
“你這條小蛇,身體差成這樣但修為卻很高,你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來提高自己修為的?嗯?”
凌久突然冷笑了一聲,然后一個閃身就朝著萬俟朝沖了過去。
凌久是第一個封神的正神位,他在神位上坐了好多好多年,而萬俟朝雖然修為高,但到底沒封神,只能算是個蛇仙,沒封神的動物仙說白了就是妖精,跟正神是沒法比的。
我原以為萬俟朝是完全接不住凌久這一下的,但令我想不到的事發(fā)生了。
萬俟朝他并沒有什么大動作,只是伸手輕輕一指,一股龐大到窒息的力量從他的指尖溢出,這股力量霸道至極,凌久感受到不對勁,馬上就撤了回來。
“蛇妖!”凌久眉間夾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你這是從哪里來的這股力量?你明明沒有神位的!”
一個蛇仙能打退正神,這怎么可能?!
我死死盯著萬俟朝,剛才他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強大到超標(biāo)了,這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個修行尚未圓滿的蛇仙所能擁有的。
我道:“萬俟朝,你是用了什么禁術(shù)來提高實力了嗎?我警告你一句,這種禁術(shù)的效果雖然顯著,但風(fēng)險也很大,你自己要掂量清楚。”
如果不是禁術(shù),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辦法,能讓一個小小蛇仙瞬間爆發(fā)出抵抗正神的力量。
“我沒有使用禁術(shù),這就是我的力量。”
萬俟朝的聲音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他換了個姿勢支著腦袋,道:“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沒有用,神女大人,您的女兒還在籠子里關(guān)著吶,這里的陰氣雖然不能把她怎么樣,但我可以把她…”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