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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雞啊。”我干巴巴的答道。
凌久是翼展千丈的大鵬,是真神,正神位,而黎梵他曾是狐神,還比凌久活的時間還長,他們倆個動起手來,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而且現在的戰況是持平著,他們兩個誰也不讓著誰,但誰也傷不到誰。
“姐姐,顏塵的實力可遠不止現在你所看到的這樣,所以啊,那只小小鳥需要咱們姐倆的幫助,我們去幫他一把。”
白鏡突然笑了,她像是明白什么似的露出兩顆小虎牙。
之后也沒管我同不同意,直接鉆進我的身體里,把我的意識擠到小角落里,我看見自己馬上召出緋心,上去就給了黎梵一劍。
“呵…”
見我上來了,黎梵輕笑一聲,直接被我這一擊打退好幾米。
不過他并沒有受傷,但這時,我突然發現他手中暗暗凝結了一團靈力,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打了過去,直接把自己打到吐血,身體順力朝著一邊摔過去。
而凌久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墨染槍在他手中動如閃電,頃刻間刺穿了天父的咽喉。
第401章 血咒
鮮血噴濺,那鮮紅的液體猶如噴泉般涌了出來,把周圍潔白的云都給染紅了。
天父的身影原本是模糊一片的,但凌久這一槍下去,直接讓他顯露出了自己的原來的樣子。
他的眼睛張到最大,嘴巴也夸張的張開,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的凌久,但還未等他吐露出一個字,頭顱便掉下來。
雖然我的意識被擠在小角落里,但還是被驚到了。
凌久竟然一槍就能把天父的腦袋給打下來,直接爆頭,他也太強了吧?!
白鏡抿著嘴唇,佇立在空中看著天父的尸體,雖然他的頭已經掉了,但他的身子還是站立的狀態,并沒有倒下。
“小小鳥。”白鏡控制著我的身體,腳尖一點就來到了凌久面前,笑道:“只是把腦袋給打掉可殺不了他,這是個老怪物,要殺就得殺的徹底一點。”
“否則…你信不信他分分鐘復活給你看哦。”
凌久看了白鏡一會兒,他像是認出了此時控制身體的人不是我而是白鏡,目光顯然有些警惕,仿佛他并不把白鏡當做自己這邊的人,但最終還是聽勸了。
他身后的羽翼完全展開,那些零星飄落的羽毛在這一刻全部停在空中,暴雨般朝著天父的尸體打過去,沒幾秒鐘,天父的身體就被扎成了一個馬蜂窩,緩緩倒在地上。
凌久收起翅膀,凌空站立,他看了天父幾眼,才對白鏡道:“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也沒有任何氣息,是真的死了。”
白鏡沒有回答,她依然在看著天父的尸體,眉頭緊皺,卻沒有說什么。
白鏡不說話,凌久也沒有等她的回答,而是翅膀一收就回到了凌澤那邊。
他捧起地上小小的鳥,用柔軟的毯子包了起來,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捧著一塊碎掉的稀世珍寶。
白鏡也落到地上,但是她并沒有把身體的控制權還給我,而是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凌久處理凌澤的小鳥尸體。
我對她道:“鏡鏡,我們好像還有一個敵人,天父雖然死了,但是地母還在呢,或者…我們先把鹿鳴給放下來行嗎?”
我們在下面打架,鹿鳴一直被吊在后面當背景板,這會兒血都快流干了。
然而我這話說出來就跟沒說一樣,白鏡根本不為所動,不搭理我,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凌久忙活,但這時,我突然聽見前面傳來一聲脆響。
啪嗒一聲,是骨頭被瞬間折斷的聲音。
凌久的身體一頓,他的頭顱卻歪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然后從脖頸上掉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開始冒出大量的鮮血,好像有無數個傷口在同一時間一起爆裂開來,血頃刻間把他的身體給染紅。
“瑪德…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那個老怪物!”
白鏡暗罵一聲,直接一個彈射起步,飛快的撿起凌久掉在地上的頭,然后反手給重新摁在了他的脖子上!
頭掉了就再安裝上去,白鏡的行事風格竟然如此簡單粗暴…
“鏡鏡…”我咽了一口唾沫,對她道:“你這樣放上去沒什么用,動一動就又掉了,你起碼給纏一圈膠帶啊…”
“知道了姐姐,馬上就纏膠帶!”
白鏡應了一聲,然后從懷中抽出一段白色的神似木乃伊身上的布,三下兩除二就給纏在凌久的脖子上了,雖然這布條看起來松松垮垮的,但這么一纏,凌久的腦袋還真的不繼續往下掉了。
纏完白布之后,白鏡雙手結印,嘴中快速念著什么,那條長長的白布上亮起血紅色的光芒,等白鏡念完咒之后,光芒消散,凌久身上的傷口也不繼續出血了。
“好了。”白鏡低聲道:“暫時保住一條命。”
我心中暗自感嘆白鏡厲害啊,她竟然還會做木乃伊。
吐槽歸吐槽,正經事還是得問的,凌久這究竟是什么時候受的傷,我一整局都在旁觀,竟然都沒看見!
我道:“鏡鏡,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凌久剛才的那個樣子…跟天父的死法一樣?”
天父的腦袋掉了凌久也掉腦袋,天父被扎成蜂窩開始滋血凌久也渾身冒血…這就好像是,打在天父身上的傷害都在凌久身上重演了一遍一樣。
“這是血咒。”白鏡看了一眼云端之上的天父尸體,道:“血咒可以在自己受到致命傷的時候,把傷勢轉換給對方,但只可以用一次,是個很bug的咒法,而且已經失傳了,不知道這個老怪物是怎么找到的。”
白鏡說話間,我看見天父原本已經倒下的身體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那顆臟兮兮的腦袋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天父扭了扭脖子,重新睜開眼睛。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生氣了,他對剛才凌久的做法很不滿,他感覺對方是在挑戰他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