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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顏塵聊天的聲音越來越遠,眼前的大屏幕也消失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再次回到那個山洞里,面前是抱著胳膊盯著我的長大版顏塵。
“你現在知道你跟我有什么仇了嗎?”顏塵冷聲道。
我懵逼片刻,然后雙手捂著臉蛋,有點不好意思去看顏塵。
有句話小顏塵說的還真不錯,我以前確實是個女魔頭,我私闖民宅強搶民男,把人家關起來還奪走人家內丹,最后還強迫他從了自己。
這是個好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
“對對對對不起啊顏塵,以前的我確實是個混蛋。”我低著頭跟顏塵道歉。
顏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以為憑著你做的事,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嗎?”
確實不能一句對不起就算了,我還搶了人家的內丹呢,但問題是,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我把他的內丹給扔哪兒去了。
我低著頭,態度謙卑的繼續道:“確實不能這樣完了,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以后絕對不會再打擾你跟你小女朋友,你要是需要我協助你找內丹我絕對盡力”
雖然我不想看著顏塵頂著黎梵的皮囊去跟別人好,但他現在是顏塵,是不愛我的顏塵,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一字一句斟酌著說話,但我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突然被拎了起來,一抬頭就看見了顏塵那雙含著怒氣的眼睛。
“白瓷,你就準備這么補償我?”顏塵道:“你把我強抓回去,一天折騰我四五遍,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百上千年,你用我的時候就來看我,不用的時候就把我踹到一邊,現在更是又多出來了個鹿鳴”
“白瓷,你把我當什么了?”
顏塵毫不客氣的揪著我的衣領,他瞪著我,眼圈都紅了,我看著他紅彤彤跟個受傷小白兔似的眼睛,好像突然明白了點什么。
我認為顏塵生氣,又看我不順眼是因為我在他有老婆的情況下,還把他擄走,強迫他跟我在一起,讓他妻離子散還失去內丹。
但實際上他生氣的點是,我把他擄走之后一天折騰他好幾次,折騰完了就給他踹一邊去,完全把他當成床上用品,現在還不負責的找了別的男人,如此渣的行為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背叛。
我眨巴著眼睛,突然感覺面前的小狐貍屬實有點戀愛腦。
我擺手解釋道:“顏塵,你誤會了,鹿鳴跟我的關系很純潔,朋友而已,一開始跟你那么說只是我氣上頭了,現在我跟你解釋清楚了,你就不要再誤會了好不好?”
“氣上頭了?所以你說的是氣話?”顏塵的狐貍眼微微瞇起,像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話:“白瓷,你是不是以為我跟你一樣傻?”
“我早就說了我跟黎梵是同一個人,我是恢復記憶又不是失憶,什么關系純潔的朋友能在你家住好幾天,你還給他換尿布,你還跟他一起睡,白瓷你真當我那么大方啊?”
“你們早就不對勁了,只是那天你一時激動給說出來了而已!”
我傻眼了。
顏塵一開始明明是說他把黎梵給吞噬了,現在怎么又突然變卦了?
而且顏塵說的這些,我確實都干過,但那是鹿鳴變小的時候啊,他就是個小嬰兒,而且當時黎梵也沒說什么,原來他這么介意啊!
一時間,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高興的是顏塵其實跟黎梵一樣,顏塵沒有吞噬黎梵,他們兩個本就是是一個人,也可以算是兩個人,但不管是顏塵還是黎梵,他們都很愛我。
不高興的是雖然這倆都是戀愛腦,但顏塵的性格跟黎梵不太一樣,黎梵他不會因為這些事跟我生氣,但等他恢復顏塵的記憶之后,他的性格脾氣就變了,開始跟我鬧小脾氣了,以后不知道能瞎吃什么飛醋呢。
我知道現在的小狐貍正在氣頭上,不能跟他講道理,索性就順著他說:“我真沒有,那那那那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放心呢?”
這種時候,要勇敢的把問題拋給對方。
顏塵見我松口,表情也緩和了一點,把我放下來道:“簡單,我也不是什么大兇大惡的狐貍,白瓷,你去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給我出氣就行。”
第383章 我當黎梵
我???
這都要把人家腦袋割下來了,還不算大兇大惡的狐貍嗎?
“顏塵啊”我笑的很是勉強:“我個人覺得,把別人的腦袋給割下來,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是嗎?我覺得搶一個有夫之婦的這種行為,也不太禮貌。”顏塵笑的十分滲人:“當然了白瓷,你要是覺得割下他的腦袋會臟了你的手的話,我可以代勞,你就在旁邊看著就好。”
我:
我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鹿鳴也很無辜,什么都沒做,就要面臨腦袋被割下來的風險。
我道:“顏塵,你別這樣,有一點點的無理取鬧了,鹿鳴他是最最最無辜的了,我沒有在維護他,只是在闡述事實,你把火撒在他身上干嘛?”
“好好好,你每次都有理,他無辜,我不殺他。”
顏塵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松了口:“但是,下一次你再看見他的時候,你要跟他把事情說清楚,聽懂了嗎?”
“說清楚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說才算說清楚”我先是點頭,然后小聲追問道。
我跟鹿鳴之間本來就很清楚啊,被顏塵這么一說,好像我跟鹿鳴不清不楚很久了一樣。
顏塵像是被我給蠢到了,他伸手就彈我的腦門:“這都不會?我教你,你就說你永遠都不會喜歡他,也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你愛且只愛我一個,誰都不可能插進來,讓他徹底死心,如果你肯的話,那我就不殺他了。”
唉這些話要是說出來,跟直接往鹿鳴心上扎刀子有什么區別?
但是我不說的話,怕是換成了在小狐貍心上扎刀子
而且面前的顏塵現在也不是什么講道理的狐貍,我只能先胡亂的點頭把他給糊弄過去。
“對了,所以我以后是叫你顏塵,還是黎梵?”過了一會兒,我突然又想起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其實叫什么名字都無所謂,人還是那個人,只是我從前叫黎梵叫慣了,并且我對顏塵沒什么印象,要是突然讓我叫他顏塵總有種在跟別人談戀愛的感覺。
“你愛叫什么叫什么”顏塵揶揄的看了我一眼:“都這么多年了,連一個愛稱都沒有,每次見我都直呼大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就是你路上碰到的一個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