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還不是時候,而且現在這里就只有你我兩個人,你要怎么擺脫嫌疑?”
“可是既然不是動手的時候,那你之前派人去軟禁成年皇子有什么作用?這不是也是司馬昭之心嗎?”
“我是派人軟禁了其他成年皇子,但我沒軟禁魏景彥啊,以這個蠢貨,在知道他父皇出事的時候,一定會傻乎乎地闖進來,屆時……”
慕準沒往下說,但國師一看就明白了,他舒展了眉頭,也有了一些笑意,“大司馬果然高招。”
他們兩個就這么當著魏炎均的面議論著,床上的魏炎均兩只瞪出來了,他努力將頭歪向一邊,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只是不能動,意識還清明得很呢!這兩個故意在他眼前說這些,是要真的氣死他啊!
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信任有加的國師,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而被他視作救世主的慕準,原來卻是來催他命的!
“嗚嗚。”他鍥而不舍地叫喚著,企圖引起床前那兩人的注意。他們確實是注意到了他,可也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便取出一張黃帛紙開始擬寫圣旨。
準確來說,是“遺詔”。
上面寫的皇位繼承人,不是任何一個成年皇子,而是魏炎均的一個四歲的兒子。這是他唯一的未成年的皇子。
魏炎均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可他現在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響,他用盡力氣用手去撞擊床板,希望能讓外面的人注意到。可是結果是,這點撓癢似的小動靜,連近在咫尺的國師他們都沒有聽到。
魏炎均終于體會到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感受。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由慕準執筆的圣旨起草完了,國師不慌不忙地走到一個牌匾面前,將它取了下來,在牌匾后面的空格里取出一個用明黃色的布包。
是傳國玉璽!
魏炎均雙眼充血,表情痛苦。
那玉璽的位置,正是他親口告訴國師的。
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啊!
悔不當初,可有什么辦法?
今天之前,自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不料只是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便風云突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