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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靈力共分九種,金木水火土五行靈力為根本,也最為常見。凡是人類,都可控制掌握這五類靈力,只要懂得其中的奧妙與方法。只是一旦選擇其中之一進行修煉,就與另外的不同靈力從此告別,形同陌路。
風雷兩種靈力較為稀少,只有少數人可以感知和使用。但是還有另外兩種更為稀少的,分別是至陽的昱靈力和至陰的幽靈力,能夠感知它們的人不足萬分之一。
這九種靈力構成了時間的一切物質,同時又以這些物質為載體,存在于天地之間。
而九玄真經是唯一可以讓修煉者感知并利用所有的九種靈力的心法。
九玄真經的第一篇就是感知篇,修煉完成后即可與靈力進行互動,并且運用他們進行簡單地攻擊。
劉弘此時立即調動了第一篇,并且開始按照內容進行修煉。沒有師長的指點,他這個從未接觸過靈武學的人從零開始學習,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好在這一切似乎都是在時間靜止的狀態下完成的。也許,這就是靈武學的特點,在利用意識修煉的時候,與外界的時間線是分離的。又或者這是九玄真經這種牛逼逆天的武功所特有的情況?劉弘不知道,也沒人給他解答。
劉弘嘗試著按照感知篇的描述進行著修煉,似乎半個小的時間過去后,他才略微的找到了一點點眉目。太慢了!他有些郁悶的想到,要不是修煉中與現實中的時間線分離,他早就被大麻子干掉了,而那個女孩恐怕也遭了毒手。
當然,他的這種想法要是被其他的靈武者知道,肯定都要氣的吐血身亡了。所有的靈武者在剛剛接觸靈力的時候,光是為了感知他們的存在所花的時間,在師長的教導下也不可能有小于一個月的,個別資質不好的,用上一年半載才略有眉目的也有不少。而且最重要的是,只有劉弘的九玄真經是在感知靈力時進入單獨時間線的。
當然這一切劉弘并不知曉,而且他之所以能這么快就感知到靈力的存在,那也是因為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九玄天尊建自己的經驗全部一股腦的交給了他,只不過是在潛意識里,他自己并不知情罷了。
慢慢的,劉弘越來越具象化的感知到了自己周圍的靈力,它們以各種顏色的光點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周圍。一開始是一些較大較近的光點最先被感知到,然后是小一些的遠一些的,再小一些再遠一些的……
劉弘知道這是因為他的感知力在不斷地提高的原因。九玄真經的感知篇寫的很清楚,所有的靈力都是以抱團的形勢出現的,光點的大小就是其中靈力多少的區別。當然距離自己越近越大的越容易被感知。而且這也是有上限的,當靈氣團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無法維持自己的形態,發生分裂,變成多個小團。
光點中果然以金黃色、綠色、藍色、紅色和土黃色居多,想來他們對應的就是靈氣中最多的金木水火土了吧。紫色和青色很少,應該就是雷和風的靈氣。而只有極其少數的白色和黑色光點,一定就是昱和幽這兩種至陽和至陰的靈氣了。看來雖然武俠世界已經消失了數百年,靈武者也在世界上絕跡了,但是天地間的靈氣構成還是沒有過任何的改變。
感嘆了一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劉弘就開始嘗試著跟周圍的靈氣溝通,尤其是在他身后兩米處的鐵門上,密密麻麻的附著著無數的金黃色光點。這可都是金系靈氣啊,讓我好好的利用一下他們將對面的大麻子送上西天。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么努力,也沒有出現九玄真經中記載的那種天地靈氣為我所用的牛逼反應,相反,這些靈力連鳥都不鳥他~
怎么回事?劉弘有些驚訝,九玄真經到目前為止記載的都沒有出錯過呀,怎么自己按照上面的描述去做,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呢?他想了一下,放棄了跟周圍的所有靈力溝通,而是單一的只跟其中的一種嘗試接觸。金木水火土風雷,甚至最少的昱和幽他也嘗試了一下,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么會這樣?劉弘此刻有些心慌了,能夠感知到靈氣卻不能夠利用?那自己怎么憑著一只左手跟大麻子打呢?
他左右環顧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要是靈力真的用不了,不管什么原因,那都要先想辦法將眼前的這一關度過再說。
這么左右一看,卻讓他登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在他周圍的靈力團們居然是一動不動的定在空中的,就像他眼前的大麻子一樣。而根據九玄真經的描述,靈力團應該是漂浮在空氣中的,既然是漂浮,那就應該有緩慢的移動才對啊!
問題就出現在劉弘現在所處的時間線上,他的意識此刻是脫離了原本的時間在聯系九玄真經的,但是這些靈力團可是和他的身體,大麻子一樣,處于現實中的。現在那里的時間相對于自己的思維來說事靜止的,那么這些靈力自然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反應了。就像他現在能夠發出聲音呼喊大麻子,對方也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應來。
那么想要能夠跟靈力溝通,就必須停止現在的修煉狀態,但是這也意味著一切回歸正常,大麻子會立刻沖上前來攻擊他。
這是一場賭博!劉弘不知道如果失敗,能不能再次進入這種修煉狀態來爭取時間想辦法。
不管怎么樣,只能賭了!軍人的魄力在此時主導了劉弘的意志,既然有機會能拼一下,那么再逃避就不是他的風格了!
僅僅是一個主動地意識,原本的時間線果然回歸,劉弘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又重新的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就是這樣,等死吧!”大麻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捏著嘎巴響的指節緩緩地靠近了過來。他對現在自己能夠掌握巨石十分的滿意,眼前的瘦弱青年已經是砧板上的肉,沒有反抗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