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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安很有名嗎?可惜我不認識。”
或許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挑釁,維安負氣地想要轉身就走,腦海中卻總是回憶著剛才聽到的小調,那神奇的悠揚的音樂是自己從不曾聽過的,但卻根植于腦海,好似來自遠方的回憶。
“你跟我進去,難道你不敢嗎?華夏人。”
最后三個字似是觸到雷區,墨靄冷冷的看向身旁:“我有什么不敢,去就去。”
雖然是明顯的激將法,但,華夏人這三個字讓墨靄感覺到憤怒。
兩人對視,眸中有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本來以為這兩個人會崩盤,沒想到是一番龍爭虎斗。”
張繼然頗為感嘆地說道,作為一個導演他對于新人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好感,畢竟新人兩個字代表的是不穩定,愛抽筋,發揮好了可以媲美影帝影后發揮不好,那就等著一次次ng吧。
陸域并不是新人,但架不住他的對手是新人啊?
張琪然冒險拍一個長鏡頭已經給了兩人充分的信任,但他沒有想到,這份信任竟然有了意外的收獲。
“果然是基情四射的一部戲呀。”風華故意調笑著,這部戲本來是男一號和男二號的碰撞,但卻被兩人演繹出了別樣的基情,或許旁人看不出來,但深知兩人關系的風華,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歪,你拉我我拉你,眼神碰撞,還有拉手腕,這些簡直就是鬧別扭情侶的把戲嘛,嗯,倒挺符合兩個人現在的情景。
看著風華帶笑的眸光,路易斯惱羞成怒的開口:“你們一直看著我做什么?難道我演的不好嗎?”
“不不不,你演的簡直太好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哈德毫不猶豫地稱贊道,幾乎以為路易斯是天賦型演員,如果真是這樣苗子,自己可一定要好好把握。
“只要一想到那個家伙低頭的樣子,就會不由自主的演出來啊。”路易斯得意的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來戰有本事你咬我啊的囂張情景,簡直和電影中的男二號一模一樣,完全的本色出演啊,哈德無奈地嘆聲氣,看來天賦型演員的確不好找,這種本色出演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真有你的。”風華也覺得好笑,沒想到路易斯竟然能把對陸域的怨氣轉化為演技,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
接下來的場景就順理成章,墨靄被維安激將法激怒,現在那些協會審核人員面前唱了一段來自華夏的戲劇,成功而完美的將他們鎮住。
陸域將自身的掙扎,表現的淋漓盡致,而路易斯也還不錯,雖然演技略顯浮夸表情略微外放,但還是很符合劇中人物的心情一直打,也沒有喊卡,一路很順利的過來了。
“我本來以為我們要在這個場景上卡很久,沒想到真是天降福星。”哈德很興奮:“這樣看來,我們的這部電影可以提早殺青,然后提早上檔,剛好可以趕上最火熱的暑期檔。”
暑期檔絕對是票房的一個熱門檔期,這一點無論在中外都是一樣的。
兩位導演,沒有理由不開心,畢竟華夏最艱難的部分,以及澳門的部分都已經過了在米國這一段對于演技的考驗,并沒有太多,也應該能夠很順利的通過。
只是在所有人都樂觀的時候,風華卻嗅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按理說杰米諾家族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行蹤,但是這些人卻潛伏在暗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跳出來咬自己一口兒那位大小姐夢韻,也時時刻刻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每天逛逛去左看看有什么有趣的明星,拍兩張照片,完全是一副樂在其中小粉絲的模樣,風華幾次想把她送回去都不好意思開口,這簡直是把自己這兒當成家的節奏啊!
也無怪說傻人有傻福,像自己就總是能嗅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危險氣息兒,而夢韻這些人就可以沒心沒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但是在愚鈍的幸福與睿智的痛苦之間,風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畢竟重活一世,她不想再那么渾渾沌沌,她要主宰自己的命運。
“陳小姐,您來米國了對嗎?”
這一天,風華收到一封電子郵件,那里包含著這樣一段語音,風華讓路易斯拿去分析,卻發現這段語音是電子合成,完全沒有辦法找到聲源,也沒有辦法通過服務器了解這到底是從哪里發出來的,那位發郵件的人,顯然很小心,也很周密。
風華知道,這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她在等,等第二封郵件的到來。
那邊并沒有讓風華等多久,在第二天凌晨,也就是相同的時間,風華收到了同樣的郵件,不同的是,語音內容,雖然是同樣的時長,但合成出的話語,變了。
“陳小姐,不如我們玩一個游戲。”
這封更像是惡作劇的郵件,雖然沒有署名,風華卻很清楚它的來源——杰米諾家族。
那邊也很清楚,風華清楚這件事,所以才沒有名字,這句話聽起來像一個繞口令,但風華絲毫不覺得這是一件好玩的事,因為第二封郵件并不是發到風華的郵箱中,而是發到夢韻的。
那邊好像在說,嘿,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不用躲了。
這種根植于心底,未知的恐懼才是人類所害怕的,正如很多恐怖片中那些所謂的鬼,并沒有與特定形態出現,而是你在不知道什么情況下它就會突然出現以某種形態以何種身份,這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風華沒有回郵件,因為她知道第三封郵件,不會讓她久等女孩的預感很準,在第三天的時候風華收到了,具體的位置和時間,仿佛指定的邀請函,更像是死神的微笑,那被合成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怪刺耳。
“少主,你要去嗎?”金蕾目光猶豫地看向風華,這段日子她和蓮風一樣一直稱呼風華為少主,看起來辦事也盡心盡力,讓人挑不出絲毫的差錯。
“你倒是很關心我啊。”風華似笑非笑地看了過去,金蕾低下頭。
“杰米諾家族對背叛者的懲罰很重,我已經背叛就不會再想著回頭了。”
“但愿如此。”風華點點頭:“但這一次我非去不可,對方顯然已經對我的信息掌握很充分,我不去反倒失了先手。”
金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在她看來,風華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畢竟杰米諾家族雖然囂張,卻不敢公然來劇組擄人。
現在畢竟是法制社會嘛,黑社會那一套,未必行得通,何況風華的身份,可不是旁人輕易能動的。
“你不懂。”風華沒有再更多解釋也只是搖搖頭:“這就算是鴻門宴,我也非去不可。”
金蕾嘆一聲息,只是不知道這是為自己長嘆,還是為了旁人。
距離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這一天許久未見的郵件再次重現江湖,其上只有一句話:陳小姐,我強烈建議您找一些賭博高手,我們這次將開一個很大的盤口。
“終于沒有故弄玄虛的發語音了嗎?”
風華微微冷笑,卻猜不透這里的意思,賭博高手,這是在開玩笑嗎?
就算讓自己帶幾個玩槍的高手,她都可以理解,這次去一定是火拼,雙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卻沒想到竟然是賭博。
風華,雖然自身有一個賭場,更有大戰幾位世界賭王的輝煌事跡蛋,就她自身而言,卻對賭博,全然不通,可謂是七竅通了六竅。
這個人選需要好好斟酌,風華一開始想到的,當然是在澳門的何飛,但這個男孩卻并不擅長賭博,就像他父親一樣,號稱賭王卻并不涉賭。
風華忽然想到一個男人,雖然已經許久不聯系,但聽說他在趙家過的很不錯,從一個養子的身份完全成了趙家的主人,那個姓趙的老頭也不敢再把他當搖錢樹一般壓榨。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過來。”風華并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雖然這個男人,當初陷害了她,也就是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但風華本身對他沒有什么怨忿。
“趙祎平,我最近遇到一個麻煩,你愿意來幫我嗎?”風華淡淡開口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畢竟兩個人之間并不算太過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