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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說的有趣,秋冰卻不難想象其中的兇險,男人點了點風華的鼻尖:“小東西,你就知道給我惹禍。”
風華無辜的吐著舌頭:“這也不能怪我呀,每次都是麻煩找上的我。”
知道風華是麻煩招惹體質,男人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你呀,真讓我不省心。”
這兩人悠閑地交談,那邊幾個男人可就忍不住了。
“兩個華夏雜種,今天不管你們是什么來路,都要躺在這里。”
風華微笑著:“地上這么臟臟,我們不愿意躺,又要如何?”
刺青男冷哼一聲:“那可由不得你,昨天我沒有注意,被你這樣的小娘皮暗算了,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男人!可比你身旁的小白臉好多了。”
男人說著臉上就露出淫邪的笑容,大概是因為那個女人給他帶來的傷害,導致刺青男看華夏人格外不爽。
一個女人從刺青男身后鉆出:“小*,我看現在還有沒有男人能幫你。”
風華眉梢一挑,總算明白今天的妄之災是為了什么,本以為是那兩個男人發現了自己,沒想到竟然是秋怡然惹來的麻煩。
“動手!”
刺青男惡狠狠地開口,風華退后兩步看向秋冰,之前站在刺青身旁的女人朝著風華沖來:“賤婊子!我讓你知道厲害。”
女人正因為丟了金主心疼呢,將所有的氣撒在風華身上。
真是還未沖到近前,女人只覺得腿彎膝痛,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風華巧笑嫣然的走上前去,高跟鞋鞋跟狠狠舔過女人的臉:“真是抱歉呢,我的脾氣也不太好。”
只不過短短幾個瞬間,秋冰已經將所有的人放平在地,適才還氣勢洶洶的男人們,此刻如同死豬一般,趴在地上,深刻詮釋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句話。
“賤女人,你想怎么…。”
話未說完,風華已騰出腳踩上了男人的臉:“今天我就讓你明白,得罪女人的下場。”
轉眼間,氣勢洶洶的幾個人,已經全部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本來呢,我是不愿意得罪別人的,但是別人犯到我的頭上,我也不可能笑臉相迎。”
風華雖然笑著開口,但周圍人卻感覺到寒氣凌然。
如果再讓刺青男選擇一次,他一定不會得罪這樣一個女人,華夏的圣賢說過這樣一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現在地上躺著的幾個人證明了這句話的真實性,并且解決了千年來最大的難題,到底是小人還是女人,更不能得罪。
“說吧,是要斷一只手,還是斷一只腳。”
風華笑瞇瞇的看著眾人,秋冰在一旁沒有說話,眸光卻冰冷如北極冬雪,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們到底為什么,才會招惹這些對惡魔啊!這是撒旦派來禍害人間的嗎?
“不過呢,現在有一個別的選擇,可以用它來換回你的手和腳。”
風華一句話讓眾人喚起了希望,但面對風華的目光,這希望,又顯得如此渺茫。
“你到底想怎么樣?”臉上還有鞋印的女人恨恨看向風華,眼底卻帶著恐懼,她沒有想到,只是一次偶然的報復計劃,卻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你的金主,就是之前在店里給你甩巴掌的男人,既然要報復,不如去報復他,他可比我們有錢多了。”
風華朝著秋冰擠眼,既然秋母不愿意報復那家人,這一次自然有人為秋亦然買單,反正這次的無妄之災是因他而起,風華可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你不會是在耍我們吧。”女人不可思議的看向風華,她可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道,只知道金主和這兩個人肯定認識。
“你現在能做的只有聽我的。”風華笑著抬起女人的臉,果然沾了鞋印的臉看起來更乖巧啊。
“答應你可以,但是我也有條件。”
風華笑著看過去:“條件,你以為你還有提條件的資本嗎?”
幾個人都仰躺在地上,有得胳膊脫臼,有的腿骨受傷,沒有一個人是完好,適才他們還想讓風華躺在地上,卻沒料到最后自己得到這樣的結局。
“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
女人目光隱藏著憤恨,風華微微一笑:“杰米諾家族,你應該聽說過吧?”
地上的幾人目光中帶著頹廢,沒想到竟然會惹上這樣的麻煩,風華朝著秋冰眨眨眼,男人無奈的搖頭,反正風華禍水東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如此,希望這件事后,我們就一筆勾銷。”再次開口,刺青男目光中帶著懼怕,杰米諾家族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龐然大物,如果說剛才他們還想要尋機報復,現在則完全熄滅了報復的心思,只希望這一男一女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煩,那他一定會經常去教堂,感謝上帝給他的第二次機會,用一句華夏的話來說,日后必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卻沒發現身旁的女人,眼珠滴溜溜直轉,似是隱藏著莫名的心思。
風華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卻并不在意,有姿色的女人總認為自己能改變一切,妄想通過某些可笑的力量來影響局勢,她們的力量是最弱的,在某些時候卻能發揮奇效。
風華,等著那一天,畢竟在她看來自己是杰米諾家族的人啊。
處理好這件事后,風華與秋冰來到酒店,張繼然等人還未結束工作,風華二人先行用餐,男人看著女孩的目光分外繾綣,周圍的服務員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無論在何處,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是一副無比和諧的畫卷,男人輕輕撫摸著女孩兒的發尾,眸光極盡溫柔,上揚的狐貍眼似是斂進天下深情:“我明天就要回華夏了,如果有什么事隨時通知我,不要一個人亂來。”
風華嘟著嘴,將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唇邊殘留幾許食物殘渣,被男人溫柔抹盡:“冰冰,我發現你最近的話越來越多,一點都沒有以前沉默的可愛。”
男人不禁啞然失笑:“是覺得我管你管的太多了嗎?如果你能少惹些麻煩,我也不用這樣擔心你的安全。”
旁人惹麻煩,惹的都是小事,風華每次非要搞些龐然大物出來,讓人如何能不擔心呢?
“好啦好啦,我不會主動去惹麻煩的。”
風華看向桌上的食物,沒有再去看秋冰的臉龐,似是這樣能解除心中的哀愁,每一次離別都夾雜著傷感,風華寧愿用插科打渾來緩解這份感情,男人卻好像看明白女孩兒的心思,只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
第二日秋冰走的很快,他不愿意讓離愁太快到來,甚至在風華還在睡夢中時,就輕柔地吻了吻女孩臉頰,假裝沒有發現風華睫毛的輕顫。
當那背影終于離開,風華眼角的淚忍不住滴落,她可以堅強面對任何困難,任何麻煩,卻始終不喜歡不習慣身旁空蕩蕩的空氣。
“還是要解決掉所有麻煩啊。”風華從床上起身,皓臂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女孩兒看向遠處,似是看著那未知的危險:“那就統統解決了吧。”
如果秋冰在這里恐怕傾刻間就黑了臉,這是將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