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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韻可憐兮兮地點頭:“我現在就認識你和她兩個人,你們可不能不管我啊。”
“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我這里可不是收容所啊。”風華無奈地攤手,這事情加在一起可真夠亂的,杰米諾家族和自己就是死敵,沒想到他們四當家的千金就在自己手里,還生活的舒舒坦坦,沒有遭到恐嚇虐待,甚至還住著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呢,自己這做的都是什么事,還要管飯。
“我……我過段時間再回去吧,等他不逼我學鋼琴了。”
風華也懶得問那個他是誰,夢韻絕對是一個無知而天真的少女,如果沒有遇到自己還不一定會被拐賣到哪里去,長了這樣一張典型華夏美人的臉蛋,這腦子卻沒有華夏人的警惕,現在三歲小孩都知道出門不能亂跑,要處處當心人販子呢。
“你不會真的不管我吧。”
眼看著風華準備離開,夢韻無辜地加了一句,就像被遺棄的可憐小狗似的,眼巴巴看著風華。
“想吃飯就跟著……”
風華搖搖頭,這個女孩也實在夠好玩的,真不怕自己把她賣了?就憑杰米諾家族千金的名號怎么也值個幾千萬上億的價錢吧,真沒有危機感。
風華、夢韻與金蕾三個人下樓,正碰到張繼然等人收工回來,張繼然早就看見風華,卻孩子氣地把臉一偏,好似眼不看心不煩似的,風華只覺得好笑。
“路易斯,你怎么也跟著劇組呢?”
風華一眼就看見路易斯,這孩子典型的陽光美少年,可惜實際性格有點腹黑,只是他和陸域站的有點遠啊,兩個人涇渭分明的,倒是和往日大相徑庭。
“風華,我好想你啊。”路易斯操著一口比播音員還標準的普通話,蹬蹬蹬走到樓梯口迎接風華。
“得了吧,你是在想我還是想你們家陛下呢?”風華在路易斯耳畔輕聲說著,路易斯卻把臉一撇,好像對陸域很不待見似的。
“我想他干什么,一個臭男人。”
臭男人三個字怎么那么耳熟,風華凝眉想了半天,得,這不正是劇本中那些和自家丈夫置氣的女人的臺詞嘛。
“哇,好帥啊,風華姐姐,你幫我介紹一下嘛。”
風華不禁扶額,身旁的夢韻正是十六歲發春,不對,是情竇初開的季節,看見路易斯這樣的美男子說話都變得含羞帶臊,臉紅的和蘋果似的。
“咳咳,別鬧,這個是……”風華義正言辭地開口,畢竟陸域正在旁邊盯著自己呢,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是千刀萬剮,雖然是眼刀,沒有什么殺傷力,不過這還是和自己對戲的男主角呢,風華可不想得罪他,所以介紹的時候就多了幾分小心翼翼,心中想著要不要把路易斯當初在非洲叢林半個月不洗澡的事告訴夢韻,惡心惡心女孩,幫陸域減少一個潛在情敵,正在這里琢磨措辭呢,路易斯手一伸,非常陽光非常華夏地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路易斯,很高興見到你,真是可愛的百合美人。”
風華心中一陣惡寒,陸域的情敵看來包含全方位性別,這一句話小姑娘就更加害羞,含羞草似的低下頭,眼看著下巴都要戳到胸口了,不得不說就算是華夏人在米國也發育的非常壯觀,起碼別人的下巴差點就能碰到事業線啊。
“你好,我叫夢韻,我的英文名是……”
“你好,我叫陸域。”男人超前湊了湊,刀削斧鑿的臉龐充滿著最為古樸的男人魅力,如果路易斯是陽光少年,那陸域無疑比他更上一層樓,周身的帝王之氣恍若實質撲面而來,人還沒有走近小姑娘就揉著衣角。
“陛下,我,我是您的粉絲。”
看到陸域的夢韻轉眼間就把路易斯拋到腦后,剛剛夸完百合美人的路易斯磨著后槽牙看著陸域和夢韻行了個貼面禮,如果現在再說話估計路易斯連狗尾巴花的稱號都不愿意送給夢韻。
“竟然有這樣漂亮的粉絲,真是我的榮幸。”
風華石化在原地,這都是什么破事,現在眼中射刀子的變成路易斯,風華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來兩個人不太對付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張繼然眼看著一場包含愛恨情仇以及性別禁忌戀的小電影在自己眼前就上映了,心中的氣也消散不少,揮揮手:“唉,那個誰……”
“……”
風華無語,轉眼間自己就從張繼然的女主演變成那個誰了,不過她也懶得和張繼然置氣,這就是個棒槌一樣的人物,如果你真的和他斗氣,他就會把你的智力水平拉低到和他一個層次,然后用當棒槌的豐富經驗打敗你。
“張導,都過了這么長時間還生氣呢,我到了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部電影獲了獎啊,竇娥都沒我冤枉,起碼她知道自己是被誰陷害的呢,怪不得華夏最近飄雪。”
張繼然再大的火氣在風華面前也都消散了,甚至被說得笑了起來。
“最近華夏那邊還是冬天,能不飄雪嘛,你當時在頒獎臺子上真是一點面子不給啊,怎么,我張老爺子拿不上最佳導演獎,難道最佳女主角也不能出一個嗎?”
風華大汗,只能說好話:“那是,肯定是《最后一支舞》的影后,我當時沒好意思說,這不是現在扶持年輕導演嘛,咱不能讓靳青寒了心啊。”
靳青小哥,我這實在對不起你了,最近還在張老爺子這兒拍戲呢。
風華本來想著這樣就揭過去了,卻忽略了張繼然的手狠皮厚,張導默不作聲地從身上掏出手機:“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錄下來到時候給靳青好好聽聽。”
……
心真臟啊,風華終究還是沒敢再說一遍,保不齊下次就在靳青手下拍戲了,在內地,導演就是土皇帝,好萊塢這邊制片人還能說兩句話,在華夏誰說話都不如導演管用,尤其是靳青這樣已經成了名不能被隨便拿捏的導演,現在就算華奇兄弟還能有以前的規模都不敢再說封殺靳青的話,還能好言好語把人請回去。
好在張繼然也就開開玩笑嚇唬嚇唬風華,最后還是一笑泯恩仇,老人家要的就是個面子,也不是真的生氣,實際上心中也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畢竟兩支電影的風格不一樣,也沒有明顯的差距,如果評委更欣賞歷史劇說不定這個獎就真的給了《牝雞司晨》,到時候自己才叫尷尬,冷光這錯有錯著的舉動讓三個人都很舒服,最舒服的就是風華,畢竟兩部電影都像她的孩子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想偏愛哪個也不好意思啊。
“這孩子你哪里弄來的,不要說給我找的演員吧?”哈德和張繼然齊齊看向風華,導演都對這一類事情比較敏感,最討厭在劇組中隨便塞人,只是憑著風華女主角的身份和她與蕭書凱的淵源,如果真的塞人他們也沒什么辦法,所以先問問準備要哪個角色。
“沒,我哪能犯忌諱啊。”風華擺擺手:“這就是我一朋友。”雖然認識還不到半天,風華沒敢說實話,畢竟英雄救美什么的都是小說中寫的,如果兩個導演真的知道這是從街上救得估計也以為自己是編的,越是玩鏡頭寫故事的越不相信鏡頭和故事中的事會發現在現實中。
“那就好,那就好。”張繼然知道自己以小心之心度風華之腹,急忙點頭:“那今天這頓飯我請客。”
風華丟來一個鄙視的眼神:“本來不就該你請客嘛。”
“咳咳,那啥,那我加道菜。”張繼然老爺子也受不住風華擠兌的目光,果然這妮子一點虧都不吃,剛剛被整了一通現在就要還回來。
“先說說他們兩個怎么了?”風華努了努嘴看向陸域和路易斯,兩個人斗雞眼似的大眼瞪小眼,不一會又同時哼一聲轉過頭去,畫面熟悉地讓風華想到自己幼兒園的時光,這也沒個老師走過去把兩人手拉手放在一起說大家吵完架還是好朋友嗎?
張繼然和哈德也知道兩個人的事,說話間沒有遮掩:“還不是當初那件事嘛?”
風華聽到八卦很是興奮:“哪件事?查理斯那件?”
別看路易斯在秋冰面前百依百順一口一個大哥,事實上在米國早就打入內部高層,也算是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當然知道陸域當初栽的那個大跟頭,這性質就屬于參加前女友婚禮被現女友逮住一樣,甭管結果如何一頓罵是跑不了了,小心眼的說不定直接就和你掰了,畢竟余情未了藕斷絲連是非常有殺傷力的詞匯,從這也可以推斷,當初陸域陛下參加前女,呃,前男友婚禮的時候絕對沒有向上級匯報,要不然兩人現在也不至于像斗雞眼一樣看來看去,也只有夾在中間的傻丫頭還沒有看出來兩人中間暗藏的玄機,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眼中滿是花癡的神色。
“行了,你就別來添亂了。”風華拉過夢韻,叫上劇組中其他人:“走,咱們先去吃飯,今天張導請咱們吃頓好的。”
張繼然嘆一口氣,知道今天破財免災是躲不開了,眾人剛剛看完路易斯和陸域的精彩表演,現在肚子更餓著呢,當然歡呼一陣后跟著風華等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