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蘑菇的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我已經想辦法,拿到《純愛》女主角的角色了。”
張詩詩鎮定地開口,唇角勾起,帶著微微泛著驕傲的笑容。
“啪!”
熟悉的清脆響聲在錄音室內響起,錄音師早在lina進門時就離開了,偌大的房間內只有兩人四目相對,張詩詩臉頰被打得一偏,眼睛卻沒有移開,直愣愣地盯著lina。
后者心頭震怒,反手又賞了張詩詩一巴掌,清秀的臉頰被打得一偏,但那雙眸子依舊沒有移開分毫。
“lina姐,我拿到這個角色,您不開心嗎?”
張詩詩開口詢問,語調中的嘲諷卻令人不禁一滯,lina竟然被逼的無話可說。
是啊,她當然不開心,自從風華死后,她對所有的藝人都嚴加管理,指望著把這些活生生的人熬成一個個聽話的木偶,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不敢多話,張詩詩又憑什么露出這樣倔強的眼神,簡直該死的和那人如出一轍。
只是風華的眼眸極亮,就算外表嬌媚,那雙眼睛永遠干凈如初,張詩詩的眼睛卻含著太多復雜的東西,野心、*,混雜著對成名的狂熱,lina最恨這樣的目光。
明明張詩詩自己想辦法接到這個角色,她應該覺得省心才對,但此刻的lina心中卻盛怒如火,因為這雙讓她想到風華的眼睛,更因為她無聲的反抗。
陳風華,那個和風華同名同姓的女孩背景神秘,自從上次丑聞事件后一系列的應對手段,已經讓在圈內沉浮多年的lina準確猜測到陳風華的背景。
陳家,那個令人避無可避,決不能惹的家族。
但這個女孩最讓lina畏懼的還是其自身,她的潛力太出眾了,當初只有在風華身上她才見到過這樣能掌握鏡頭黃金分割點的絕佳天賦,現在卻被一個新人掌握。
lina驚顫,就連她自己都不清這種驚慌到底來自何方,或許是敏銳的嗅覺,也或許是野獸般的直覺,但唯一清晰的是,陳風華這個姑娘自己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否則帶來的將是滅頂之災。
可是張詩詩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找了誰,接替了陳風華的角色,對方會甘心嗎?
這個答案不用問都知道,年輕氣盛是少年少女最為出眾的特質,何況就算老練如lina都不愿蛋糕被分走,陳風華怎么可能愿意。
lina似是為自己的動作做了最好的詮釋。
“你不能惹華鳳。”lina只叫出風華藝名,似乎并不想讓張詩詩通過陳風華這三個字追查到什么“她是你惹不起的人物?”
惹不起?張詩詩唇角掛上一絲幾不可見的嘲諷,身上某些部位隱隱作痛,午夜夢回,她覺得自己像一條瘋狗,為了一塊別人遺棄的骨頭都可以拼命,更何況此刻在自己面前的是這樣一份誘人的食物。
在lina手下這段時間,張詩詩明白一個真理,出名,只有自己真正出名,成為一線明星,lina才不敢再對她呼來喝去,她受夠這王牌經紀人的耳光和拳腳,她要讓lina明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她張詩詩并不是經紀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耳朵聾了?聽到沒,你只能接冷光的角色。”lina雙目圓瞪,恨不能吃了張詩詩,這個小妮子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手掌握緊,她恨不能劈頭蓋臉地朝著張詩詩臉上招呼。
只是不能,明星最重要的就是一張臉,剛才那兩巴掌用的力度剛好,自己若是再動手,張詩詩臉上必然會留下印子,從這個門出去后還不知道會被別人怎樣議論,私下做什么都可以,但若是經紀人名聲太壞,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處。
“lina姐,抱歉,這個我不可能接受。”
張詩詩面頰帶著勝利笑容,從錄音室內慢慢走出,lina氣的渾身冒火,偏偏又不愿真的和張詩詩撕破臉頰,只能將火再三壓在心底。
“哐。”
錄音室厚重的隔音門慢慢合上,lina咬緊下唇,眼中透出兇狠光芒。
“張詩詩,拍攝結束后,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指甲緊緊嵌到肉里,從錄音室出來后的女孩臉頰重新掛上怯生生的笑容,朝著每一個遇到的工作人員打著招呼。
“詩詩,吃飯了嗎?”
“怎么樣,最近檔期忙不忙?”
面對親切的問題,張詩詩一一微笑作答,身后傳來感慨。
“作為lina手下專屬藝人,詩詩的脾氣還是和以前那樣好。”
“是啊,每次看到她都覺得心情好了幾分呢。”
將那些不算低的聲音收入耳中,張詩詩手指慢慢松開,只是掌心留下道道紅印。
是啊,她做到了,第一次反抗lina,心中除了暢快解氣,也有一絲絲后怕。
按照lina瑕疵必報的性子,以后還不一定怎么整她,但是不怕,她用盡關系看過劇本,只要能成為《純愛》女主角,她一定能從現在二線的地位脫穎而出,成為真正的一線明星,到時候再也不是lina手中任意拿捏的軟柿子。
經紀人對付明星,最為嚴苛的方法自然是封殺,只是當明星火爆到一定程度,封殺這兩個字的威懾能力就遠遠大不如前。
張詩詩心頭閃過一絲憂慮,可惜合約還在lina手中,當初為了出名簽訂的城下之盟,依然讓經紀人有欺壓她的本錢,眼角閃過一個高挑倩影,張詩詩急忙從思考中脫出,掛上不著痕跡的討好笑容。
“季然姐姐。”
季然,屬于金色年華的一線人物,據說和以前那位叫風華的玉女影星一起出道,只是隸屬不同經紀人,現在雖然稱不上紅透半邊天,但在國內影壇也有一席之地,自然不是張詩詩這樣的新人能比得上。
季然淡淡掃一眼掛著羞怯笑容的女孩,不動聲色地繼續向前。
真是討厭啊,現在新人的野心難道就不能收斂點嗎?季然心頭嗤笑,轉而變得略帶惆悵,風華,自從你走了以后,這個圈子的樂趣也少了很多。
眼看著對方大刺刺地離開,張詩詩指甲再次陷入掌心,就是這種眼神,這樣令人痛恨的氣息,如果自己也能到一線……
下定決心拿起電話,張詩詩腦海中略過某個男人的話語。
“婊子,如果又癢了,可以再來找爺。”
男人的手段令人懼怕,每次回來后身上的瘀傷都要養好幾天,想到那些青痕,張詩詩不禁有些心驚膽寒,但這些恐懼轉眼間便化作對成名深深的渴望。
撥通熟記于心的號碼,張詩詩甜蜜的聲音慢慢響起。
“爺,今晚不知您有空嗎?”
此刻的風華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