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蘑菇的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鴻,回去后準備去非洲分部。”秋冰淡淡開口,卻乖乖地朝著女人伸出左手。
銀毛男眼角擠出幾滴慘烈而悲壯的淚水,死了死了,他怎么忘了老大可以看穿他的思想,好可怕啊,自己也變得不正常了,他不想去那個炎熱又荒蠻的地方,那里的女人夏天都不穿上身衣服,一個個又黑又丑,會做噩夢的,他們家九代單傳,就等著他傳宗接代呢,老大不要啊!
手機燈光下,男人左邊掌心帶著紅腫,骨骼分明的手指天生就適合彈鋼琴,風華不禁沉了面色。
“另一只手。”
意外地不反感這樣的語氣,心中似是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生根發芽,男人低頭看向風華,雖然手機燈光不算明亮,卻恰好能點亮少女輪廓,嬌俏而嫵媚,尤其是今天的一身妝容,足以挑戰所有男人的定力。
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秋冰目光晦澀地看著風華優美細長的脖頸,和肩頭渾圓曲線“以后不要這樣穿,以身涉險,不是明智的行為。”
翻了個白眼,風華語氣不善。
“不要轉移話題,快把你的右手交出來。”
唔,這句話仔細聽的話似乎有點別樣意味,仿佛在教堂內,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一般,秋冰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雖然很淡,卻恰如其分地點亮了一雙狐貍眼,整個人變得妖孽般奪人心魄,卻因為夜色不被人所知。
伸出右手,秋冰看著氣勢洶洶的小女人,笑意更濃,渲染地整張臉綻放出罌粟般危險卻迷人的氣息。
唔,手背看起來還好,但誰要看這個啊,風華用力,卻偏偏無法讓那掌心翻起。
“看了,就要負責。”
這是什么意思,我看的又不是那啥,只是掌心好不好,風華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多大威力,在妝容襯托下反倒更像是拋媚眼。
“好吧好吧,負責就負責。”試了幾次,發現兩人力量實在不是一個級別的,風華只好胡亂答應,剛準備開口嘲諷,話語卻被噎在喉中。
掌心內已是一片模糊,血肉交織融成一片,縱橫交錯的溝壑泛著血光,比風華身上的短裙更加紅艷,觸目驚心的傷口有些已變得暗沉,對比下更是令人驚駭。
“你、你。”想要開口卻不知說什么,大滴大滴的淚水落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落在傷口上,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收回手掌。
“讓你再這樣,不要臉。”風華狠狠脫下身上本屬于男人的外套,想要扔向對面,卻又不想放手,矛盾而又可愛的表情讓男人不禁伸出左手,輕輕撫摸著風華頭頂,將本就被風吹得狂亂的頭發弄得更糟。
“混蛋。”風華想要打開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卻不忍心對還算完好的左手施暴,只能氣哼哼地開口“值得嗎?”
男人低頭,女人嬌柔的面頰深深印在眸中,揮散不去。
“值得。”
從直升機慢慢走下,風華恍恍惚惚地進入銀灰色座駕,只覺頭腦發脹,今天一天似乎都有些如夢似幻,令人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一切事情由我處理,放心,風連榮不敢再去找你的。”
男人看著風華雙眼,說出的話似是保證,更像是承諾。
這是在擔心我嘛,以為她因為這件事所以心情不好?風化面色一紅,不由自主地頂回去。
“不需要,我有自己的處理方法。”
男人渾不在意地看著前方,夜色已漸漸暗沉,整個城市依舊在狂歡,璀璨的燈光從路旁飯店酒店中透出,像一雙雙合不上的眼眸,h市不夜城的名號實至名歸,車內的兩人卻像是自成一方世界,燈光隱隱給二人打上一層曖昧輪廓,模糊卻又心動。
“我知道,暗夜現在是你的。”
“那你何必出手。”風華撅起嘴,透出幾分小女人的撒嬌氣息。
“無論如何,聽我的,我來處理。”雖然知道這個女孩有能力也有魄力,卻希望接過所有的重擔,為她擋下所有風雨。
明明是一句霸道至極的話語,風華卻仿若吃了蜜一般甜透,本欲出口的反駁也消弭無聲。
看起來萬分漫長的一條路,卻轉眼間便看到陳家大宅,兩人沒有說話,直到男人將座駕平穩地停在門口。
“唔。”看著風華,秋冰說不出道別的話語,希望這條路漫漫無止境,卻又想讓她早早回家,不要纏惹這世間喧囂,矛盾的獨特心情令男人微微有些恐慌,這是他生命中不曾出現過的感情,影響理智,卻又無法遏制。
“那,再見了。”打開車門,風華略帶俏皮地眨眼,紅色短裙輕巧在空中飄蕩,秀發如墨,只留下一個過目難忘的背影。
搖頭想要驅散那份不應該屬于自己的感情,男人忍不住開口“你。”
話出口卻又后悔,幸好殷鴻那個小子早就回去處理風連榮的事情,否則留在車內看到這一幕,不知又會有怎樣的荒謬想法,因為這個女人,自己的心態的確變得太多。
“怎么了?”微微側身,足以傾城的女子笑容可掬,美目流盼,男人心中的矛盾突然就被打散,是啊,只要對象是她,就算慌張,就算焦慮,又有什么關系,她明明是這樣讓自己看不透,卻偏偏無法釋懷的女子,正常的情緒又怎么能配得上她。
“以后不要這樣穿。”
臨時改口的話語,卻讓女子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嬌嗔地瞥一眼男人,風華一路小跑著跑進大門,留下秋冰一人,胸腔內發出微笑顫動,似是強忍著笑聲,一雙狐貍眼猶若琉璃,深如碧潭。
回到家中,沒想到已經接近兩點,一家人卻還坐在一起,猶若三堂會審,風華剛進屋就被閃閃發光的六道目光震懾,只有父親大人穩坐釣魚臺用筆記本處理公事,其余幾人都用探照燈般的目光死死盯著風華。
“妹妹竟然穿成這樣出門了,母親大人,皮鞭已備好,請慢用。”這是陳祎革發出的聲音。
風華怒目而視,皮厚的二哥卻毫無反應,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大哥。
想來喜歡先做后說的陳祎鑫沒有開口,給女王大人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只雞毛撣色,色彩鮮艷雞毛靚麗,陳風華不禁一陣哆嗦。
“說吧,干什么去了,這么晚都沒有回家。”一下一下地揮舞著雞毛撣子,用另一只手掌輕輕接住,龔芳玲擺出嚴刑逼供的架勢,風華連連后退,直到把背脊頂在墻上才覺得有安全感一點,早知道就不回來了,秋冰,快點帶我走。
等等,為毛這個時候會想到那個男人,咳咳,應該求助好閨蜜冷光才是。
面頰表情變換,心中風起云涌,風華接連吞咽好幾口口水才重新找回語言功能。
“那啥,媽媽,你聽我解釋。”
龔芳玲搖擺雞毛撣子,朝著身旁兩個不爭氣的兒子發號施令。
“小的們,給我上,先打一頓殺威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