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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兩人似乎找到了某種共同的默契，相視一笑，重新掀起臺下又一輪歡呼，按照之前彩排過的那樣，所有美女都坐上魅力之星準備的選手席，雖然沙發松軟而又舒適，選手們為了保持坐姿，卻要正襟危坐，沒有人靠著圓滾滾的沙發墊，腰部僵直著無法動彈。

“哼，兩個老女人。”段九月甩甩頭，氣呼呼的臉頰像是剛整好的饅頭，鼓鼓囊囊惹人愛。

又是她們出風頭，剛才還聽到不少人喊自己的名字，就算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也好啊，但這兩個人一出來，全場的燈光仿佛就集中在她們身上似的，真可恨。

冷光轉過頭，艷紅櫻唇微微張開，透出白森森的整齊牙齒，丁香小舌誘惑似的舔了一圈貝齒，段幾月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仿佛面前的是整齊鋼刀。

“老女人神馬的，可是最喜歡吃少女的血肉來永葆青春呢。”冷光目光在段九月周身流連，似乎在打量哪個地方比較好吃，女孩嚇得瑟瑟發抖，蜷起身子猶如一只小白兔般，眼角隱隱出現淚痕，嗚嗚哥哥，快來救她，她碰見巫婆了。

“不要這樣。”風華忍不住蹙眉，段九月急忙靠了過來，似乎找到一絲溫暖庇護，果然有天使氣息啊。

手指勾起一根零落秀發，風華順著慢慢發梢撫摸到了女孩臉頰，溫暖的指尖令人有些沉醉，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陽光，段九月有些陶醉地閉上眼睛，雖然是老女人，但人很好的樣子呢。

“單單吃血肉的話有些太浪費了，應該被關在黑屋子豢養，每天放一點少女心口的血，慢慢混合著食物才好吃嘛，實在不行也應該加點配料，比如老鼠蟑螂螞蟻之類的一起燉著。”

風華的聲音很柔很輕，卻也很有畫面感，段九月面前似乎真的浮現出一個尖鼻子老巫婆，面前是一過滾燙冒泡的綠色液體，她的器官被裝在一個碗里，周圍的蜥蜴老鼠圍在一起，正在享用她的皮膚。

啊啊啊，她不要變成巫婆的食物啊，段九月差點要哭出來，想要離開，但左邊是風華右邊是冷光，左右逼近無路可退，女孩眼角不由自主的出現淚花。

“所以呢，以后不要叫我們老女人喔。”風華溫柔地用指尖，戳了戳女孩額頭“要不然會被抓起來吃掉的。”

扁扁嘴，仿佛馬上就要嚎啕大哭，段九月心里哀嚎，老女人果然好可怕，外面的世界好嚇人。

臺上選手間的小動作偶爾被攝入鏡頭，電視機前的人只看見三個人的“友好交談”，但此刻眾人心神卻集中在別的地方。

“各位觀眾朋友們，現在到了選擇導師的時刻。”蘇暖站在舞臺前側，努力地想要和各位選手保持距離，這群年輕貌美的姑娘可是十分有殺傷力的好嘛，自己還是要保守年齡這個永恒秘密。

之前就知道有選擇導師的環節，但各位選手還不知道究竟是哪些人會成為她們的導師，今天是決定命運的一天，是留在這個舞臺，還是就此止步，都要看那些評委的選擇了。

姑娘們入場時是直對觀眾的，他們的選手席位于舞臺左側，評委席在舞臺右側，繞了一個圓弧卻仿若天塹。

風華和冷光兩人出場本就靠后，剛才又在和小姑娘開玩笑，還沒有仔細看看到底是哪些評委，風華面頰露出一絲期待，從左至右細細打量著評委們。

唔，有幾個熟面孔，咦，好像還有一個特別熟悉的。

看著風華驚訝到合不攏嘴的表情，冷光有些不可思議地挑眉，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清楚知道風華可是屬于絕對的穩重派，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是說她這種人，不會是看到鬼了吧。

順著風華目光，一張巧笑嫣然的臉頰出現在視線內，冷光瞳孔猛地緊縮，天哪，真的有鬼。

龔芳玲雖然不是正當茂年，視力卻一如既往地好，瞳孔內清晰倒映著兩位姑娘的吃驚表情，龔芳玲覺得這次來玩實在太值得了，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小風華淡定以外的表情了，她都有點懷念了呢。

唔，眉毛挑動瞳孔有些放大，看起來很興奮，這個媽媽果然是以作弄自己為樂的嗎？

明明理智應該有些生氣，但面對女王大人，生氣的話純粹是給自己找不愉快吧，反倒會因為對方孩子氣的舉動啞然失笑。

“現在請各位評委做出選擇。”

選手席內眾多美女仿若圓弧狀排列，春意盎然繁花似錦，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隱隱約約按照導播安排的座位，眾人繁星拱月般將風華和冷月包圍其中，坐在中間的段九月像是兩位大美女的可愛寵物，圓滾滾的眼睛轉了一圈，卻不敢撅起小嘴露出不悅表情。

她才不要被老巫婆煮了吃掉呢。

美女們面前都有一盞燈，當評委按下手中數字按鈕時，被選中的選手面前會亮起一盞燈。

圓弧燈泡內將會顯示數字，如果有一位評委選擇，內里數字為1，兩位則為2，以此類推，當有一個以上的評委選擇同一名選手時，權力即將翻轉，由選手自由選擇導師。

“倒數五個數。”【為毛覺得這句話好熟悉。】

電視機前所有觀眾激動得坐立不安，一個二個朝著電視機前搖頭擺尾，為此不知引發了多少家庭暴力。

“臭小子，擋到我看電視了。”

“媽，不要這么激動，坐下看嘛。”

攝像機在眾多美女面頰掃過，雖然內心驚慌失措緊張到想要上廁所，面上卻一副準備時刻參加婚禮的微笑表情，編導在臺下滿意點頭，這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啊，在這么多次的比賽中選手們終于學會控制情緒，這可是從小綿羊進化成獅子的第一步呢，食草動物和食肉動物的差距，在于一個是被鏡頭捕捉，另一個卻開始捕捉鏡頭。

除了……

目光飄向某個女孩，為什么她總是占據著鏡頭的黃金分割點，就連霸氣如冷光這樣的女王范都絲毫掩飾不住她的光輝，明明簡歷干凈的仿若一張白紙，但那種由經驗累積才可能形成的鏡頭感究竟從何而來，世界上難道真有這樣的天才？

在導播沉思中，現場媒體人的吶喊已經氣氛推至*。

“5、4、3、2、1。”風華忍不住抬頭看著明晃晃的天花板，火箭要升空了嗎？

耳邊驟然響起華麗的交響曲，眼前眾多燈泡仿佛年久失修般閃閃爍爍亮個不停，眾多美女不得不做出和風華同樣仰望天花板的動作，避免雙眼被這星星點點的光亮刺痛。

“咚！”

隨著結尾高亢的管樂聲，顫抖不停的亮光終于暗下，美女們不敢低頭，生怕自己面前的是一盞昏暗燈泡。

“沒有。”

“輸了。”

耳邊響起女孩小聲的抽泣聲，冷光緊緊咬著下唇，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緊張的，甚至是渴望勝利。

作為冷家的小姐，一直以來她的行為在很多知情人眼中不過是玩票，但當她遇到風華，這個女孩對于演戲總是抱著一種虔誠而努力的態度，甚至隱隱約約夾雜著她所不了解的感恩。

不知不覺，她的心情也被影響，參加魅力之星不再是一時興起的玩笑，而是一次堂堂正正的勝負局，敗者退場勝者為王，可是她冷光，絕對不想當那個輸了的人呢。

低下頭，明媚的橙黃色燈光印著一個數字，2。

強忍著鼻腔內一陣酸軟，冷光似乎有些明白喜極而泣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可以繼續留在舞臺，體驗自己喜歡的東西，這種無與倫比的爽快感覺，是冷家小姐這個身份無法帶給她的啊。

段九月此刻也同樣慌張，小小的身子失卻往日里一往無前的沖勁，閉著眼睛低頭，狠狠給自己鼓著勁，終于睜開眼，亮色燈光在眼底投下一片驚喜，數字1。

聽見身旁響動，風華心中卻沒有多少波瀾，如果重生一世還不能做到這一切，那她也不配前世被lina稱為天才新人，更不配稱為王牌經紀人手下的直屬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