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如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日暮的淡淡光輝從透明的玻璃穿透過來,側面照進白澤稚子一瞬不瞬的眼睛里,紅色的瞳孔被撒上金輝后變得很特別、特別是這種專注盯人的時候,有種冰裂的質感。
就像是不韻世事的小孩子、對自己和其他人都會帶著非常天真的殘忍,不過和森鷗外相比,他的確是小孩子。
從小到大一直都沒有變過,森鷗外道:“確實過于奇怪了,只是最近才發現,稚子好像很討厭自己,為什么?”
實驗室的資料,森鷗外是有選擇的給尾崎紅葉看的、只有某些文件才會給她看,比如北川星極和白澤稚子相互為兩個極端的感情,因為以白澤稚子對尾崎紅葉的態度來看,尾崎紅葉和中原中也絕對會在這種極端感情中,被白澤稚子所喜愛、被北川星極所厭惡。
至于他自己……算了,與其去計算北川星極對自己的負面好感度有多少,還是自我安全更重要一些。
從一開始,森鷗外就意識到了對于白澤稚子而言、北川星極的重要性,所以在看完相關的文件后,他就對北川星極和白澤稚子碰面后的結果有了估計。
無論是什么類型的人類,在對自己極度厭惡的情況下,都不可能長長久久的活著。
恐怕這才是所謂預估失敗、在那場事故中‘意外’死亡的原因吧。
有其他實驗體存在的時候,北川星極和白澤稚子兩個人之間的情緒反差異端的前提未滿足、所以那個時候還是正常的,逃亡出實驗室的那一階段也是正常的,因為白澤稚子持續虛弱的狀態而加快對實驗室的復仇時也是正常的。
異變在成功的那一瞬間,只留下了北川星極和白澤稚子兩個人的時候。
從北川星極對白澤稚子現在的態度來看,白澤稚子對自己的厭惡心理問題也不少,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北川星極死亡造成的對自己的厭惡心理、還是從一開始就對自己這種實驗品有著厭惡的情緒。
如果是后者的話,哦呀,成功的那一瞬間,不知道會不會感覺世界仿佛在眼前分崩離析。
絕望到令人感到可憐呢。
成功時的喜悅還沒有涌上心頭,一股濃郁到讓人忍不住嘔/吐的自我厭惡和對白澤稚子的極端溺愛,再加上能量守恒定律,能夠合情合理的死亡,也是辛苦北川君了。
這種充滿惡意的轉變,明明已經踏進光明、卻又突然被/干涸的黑色血液披頭澆了一身的感覺……
真是充滿了惡趣味的戲劇性呀。
“森先生好奇怪,不要因為無聊就試圖繼續接手我的精神狀態,我已經畢業了~”白澤稚子道,他眨了眨眼睛,那種突然被提起惡/心事而產生的排斥感、因為提出人是森先生褪去。
如果問出這種無聊乏味問題的人是太宰治,白澤稚子絕對會踹翻他……如果可以踹翻的話。
現在,白澤稚子不再隨身攜帶活人偶、還帶了槍,必要時真的可以在芥川龍之介即將出現的地點和太宰治來一場‘公平公正’的戰斗,不過如何把這個家伙引到地點且不被反算計,也是一件很困難的費腦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