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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對于毀掉金家的計劃勢在必行啊。”文夢茹說。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當今世界，四大家族形成的四角太過于穩定，就算我能在十星宮獲得一些席位，但是面對常駐的四大家族，還是難有突破性的掌控力，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穩定的四角崩塌，這樣才能真正出現新的統治。所以，即使我在接管某一兩個家族的計劃上失敗了，但驅使司馬家吞并金家的計劃一定要做，因為破除四大家族的體系，要遠比掌控一個家族大得多。”

“我們是不是應該現實一點？”齊雨柔突然開口，“我覺得你們想的已經有一些太遠了，現在的我們明明什么都沒有，說什么掌控家族，獲得席位，新的統治，是不是太好高騖遠了一點？”雨柔的話就像一桶涼水，讓許多人剛要建立起來的熱情瞬間消失無蹤，氣氛也一時間尷尬起來。

只有我還是面帶微笑，說：“的確，我們應該想一想我們擁有什么，我也一直都覺得，我們還缺少一件擁有實質性的仰仗。”

澹臺旭問道：“我們的仰仗不就是你嗎？傳說之中，魔能知過去未來，而你的表現也幾乎證實了這一點，我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嗎？”

我卻道：“一切如果真如傳說那樣，那我輸給七神也是必然，既然只是時間上的問題，我還何必努力呢？”

“這……”澹臺旭有些無語。

我也不是有意要堵他，便又笑著說：“其實，我并不像傳說之中吹噓的那樣，的確，我擁有一種極其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因為這個能力，顯得我仿佛知道所有天下事一樣，但事實上，我并不能知道未來，也不是非常了解過去，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勉強可以掌控當下。”

澹臺旭對于我的能力最感興趣，忙問：“那你的情報收集能力到底有多強，能說說是怎樣運作的嗎？”

我卻說：“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一件事情，就是神族的先天演算，這種術仿佛也具有極其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但卻又有諸多的限制。我一直覺得這是我最大的威脅，我自己并不擔心會被先天演算所監視，但是隨著我陣營的壯大，先天演算總應該能找到突破口才對。相反的，如果我有什么辦法能夠百分之百的瞞過先天演算，甚至能在先天演算之中作假，那這可以算是我們實質性的仰仗了。”

澹臺旭應該是在場眾人之中，唯一一個對先天演算稍有了解的人，他說：“我雖然不會先天演算，但對其也算了解，我說的簡單一點，先天演算就像是一個接口，這個接口能夠接通到一個巨大的數據庫之中，而這個數據庫每時每刻都在記錄著這世上的所有事，除非你能用紅塵模糊掉神意的監視，或是用天律修改掉已經被記錄下來的命數。使用先天演算的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能夠進入這個數據庫之中，這基本全靠天賦，有的人天生就能進入這個數據庫，有的人練了一輩子都進不去，也有些人通過努力最終成功。而神族之人，對于數據庫之中所記錄的命數深信不疑直至最近幾百年，當時只有極少數人懂得如何更改命數，以至于他們能讓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成為所有人都相信的事實，只是因為大家都無條件的相信著這個數據庫之中所記錄的一切，但是到了現如今，人們有了更多的手段分辨是非，比如我的搜魂術，而命數，也單純變成了一種運算符號了，只是數據庫之中的一段信息，而那些老練的先天演算使用者，很容易就能發現某些段落的命數之間存在沖突，然后自然就不再相信這些命數，可是這樣一來，先天演算的成功率就越來越低，所以很多東西并不是算不出來，而是算出來也沒人敢信。”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所以說，如果我們能讓那些人相信這段命數沒有被人做過手腳……”

“那你就能編造事實了。”澹臺旭笑著回答道，因為他壓根覺得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