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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并不需要進入亞空間,開個傳送門當成窗口來用,找到他的上半身就把他拖出來,現在的你還不夠強大,隨便進入亞空間可能會出不來的?!惫矸湍托牡恼f著,我聽的也認真,小心翼翼的按照鬼吠的話做了起來。
從我的角度看來,亞空間就仿佛是一片大海,沒有光線,暗潮洶涌,即便是隔著傳送門這么看,我都能感到亞空間里是多么的兇險。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本來就不會很難找,只用了不到二十分種的時間,我便在亞空間里找到了丁春帷的上半身,我小心的控制著傳送門靠近,就像是在推著一個能動的窗口前進一般,一個靜止的空間搭配一個移動的空間,會讓人產生一種極度虛幻的感覺,但還挺好玩的。
我把丁春帷的上半身拉出亞空間后,他的上下半身擺在一起才顯得更可怕,除了我本人,所有人都不會知道他的傷口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又像是被利器斬擊,不然不會這么分成上下兩段,又像是被猛獸咬的,不然傷口不會這么參差,如果你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猜測,我會猜他是被狼牙棒斬斷的,而且是飛速旋轉的狼牙棒,但是這樣說起來,不就更顯得匪夷所思了嗎?
丁春帷的旅行箱還被他丟在不遠處的水坑旁,但是他自己已經橫尸路上了,我一時間也手足無措,只能呆呆的望著他猙獰的面容,還是鬼吠開口道:“先找找他的神印在哪,神印融合之后就像是紋身,在他身上一定有個圖案,把那個圖案挖下來就行了,他也一定有些什么法器,找找吧?!?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這么做,但我的身體卻仿佛并不抗拒,首先,我看見血肉模糊的他并沒有吐,而且聞到他身上血肉傳來的奇異氣味也沒有任何不適,不一會兒,我便在他的右肩肩頭找到了一個紅色的鳳凰圖案,“就是它!”鬼吠說。
“那我用什么挖呢?”我攤了攤手,我手邊連把美工刀都沒有。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鬼吠一陣無奈的嘆息,這讓我明白,我又問了一個他覺得很傻的問題,隨后他才說:“暴怒之爪……”
“暴怒之爪還能當刀使?”
“暴怒之爪是最利的兵器,怎么不能當刀使?”鬼吠大聲的回答道,仿佛他已經受夠了我的這些二百五問題。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試著開啟暴怒之爪,不知何時起,我對這些魔之力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自信,所以即便是第一次使用暴怒之爪我也完全不擔心,大膽的試了起來。
“鏘!”伴隨著一聲好似寶劍出鞘般的鳴響,我的右手指甲突然伸長,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著這動畫片里一般都是魔女才有的黑長指甲,我也是愣了好一會兒。
不知為何,我自從成魔之后明明經歷了不少會讓常人失去理智的事情,但我都出奇的冷靜,更多時候我只是煩躁或是不悅,卻完全沒有要精神崩潰的征兆,現在的我也絲毫顧不上欣賞指甲,理智告訴我快點做完這一切離開,所以我也沒有耽擱,直接五指插進丁春帷的肩頭,一用力便將他的一塊肉都整個挖了下來,果然,在這里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像是木牌的東西。我小心翼翼的將其取出,擦掉血跡,然后收好。
又花了點兒時間仔細檢查了一邊丁春帷全身,不管什么大小物件,我都順手丟進了丁春帷的行李箱里,因為那兒本來就是裝這個的。就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鬼吠又道:“帶塊肉走?!?
我撇了撇嘴,看來我始終無法逃過這個問題了,于是我問道:“那吃哪里呢?”
鬼吠說:“第一次我建議吃小腹或者小腿,當你吃習慣了,口味重了,再試著吃內臟和腦子,現在他被你腰斬,小腹怕是吃不到了……”
“所以就是腿嘍?”我打斷了鬼吠,因為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也不想和他討論怎么吃人,所以右手快速的揮了兩下,鋒利的暴怒之爪瞬間將他的左腿小腿整齊的切了下來,膝蓋以下,腳踝以上。我就近在旁邊的水田里洗了洗,反正也不是為了洗凈,只是清理下血跡,然后便扯下丁春帷的襯衫,用它將小腿包裹好,一手抱著人肉,一手拎著行李箱,我只想快點而離開。
一次空間跳躍之后,我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我不禁會想,發現丁春帷尸體的人會怎么想,一個被腰斬的人,肩膀被挖了一塊,小腿被切掉一截,還衣衫不整,這死的也太特么慘了吧?原來我是一個這么殘忍的人……
凌晨,我已經回到了登海,進入酒店拿了房卡上樓。我隨手把丁春帷的神印丟在桌上,襯衫包裹著的小腿也擺在一旁,行李箱則停在了門口的墻邊,而我自己站在窗邊,俯瞰著整個登海的夜景,凌晨的景象和吃晚飯時好像又不太一樣,至少我吃晚飯的時候看來,我不覺得夜景有多美,但是現在看來,這景色美多了。
我也不知道我站在窗邊發了多久的呆,聽到有人開門我才回過神來,看到小麻雀有些風塵仆仆的樣子,我確實有些心疼,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回來啦?!蔽椅⑿χ?
“大半夜的火車還是那么擠。”她仿佛很享受跟我抱怨時的感覺,我此時突然覺得,我們的聊天內容、情緒,都沒有問題,但總覺得少了些什么,后來我才明白,此情此景,如果真是眷侶,肯定會擁抱,親吻,甚至滾床單。而我們有的,只是簡單的問候,所以比較下來,這問候就顯得有些客套。
她很快就注意到桌上的東西,她也已經認出了那塊代表著神印的木牌,她幾乎無法相信,明知故問道:“這是什么?”
“神印,天創神印。”我說的理所當然,仿佛天創神印是一罐辣椒醬一般。
她聽完瞪圓了雙眼,兩手本能的捂住嘴巴,遠遠的望著擺在桌上的天創神印久久不能說話,還是我先開口道:“你收起來吧,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好!”她仿佛是因為害怕我改變主意,我一說完她立刻跳到桌前,出手如電的拿起那塊木牌。樣子既可愛,又好笑。
我又想起神族人補全自己的戰斗體系,是需要各種法器的,于是我對她說:“那個旅行箱里有不少法器,你看看有沒有合你用的?!彼戳丝绰眯邢溆挚戳丝次遥躲兜狞c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