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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和鬼吠對話,加上復雜的心理活動,以至于我甚至忘記了此時還有一個人正抱著我的胳膊。當我回過神來,看見小麻雀還在用一種虔誠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我突然對這個女孩很有好感,她明明問了我一個很急切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卻沒有在我思考的時候打斷我,這說來簡單,卻是一種很難得的品質。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一個神印的。”我說這話時也有些頭腦發熱,但是當我冷靜下來之后我卻不后悔,反而慶幸于自己的大膽。
小麻雀聽到我的回答,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兒,“真的?你真的愿意幫我?不是騙我?”小麻雀有些難以置信,卻又歡呼雀躍。本來車上還有一些對我們關系保持懷疑的乘客,但是看了小麻雀高興的樣子,都忍不住相信我和她的關系的確不一般了。
我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大方的說道:“你是個可愛的姑娘,我愿意幫你。”
小麻雀聽了小臉一紅,害羞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可是我現在已經絲毫沒有初初相遇時那種男女之間的微妙情愫,反而對她是一種珍惜,珍惜她的可愛,珍惜她的乖巧,說起來我更喜歡她了,但這卻不是一種愛慕了。我又說:“你要給我一些時間。”
“嗯,我一定等你!”小麻雀幾乎脫口而出,也不知這是一種信念,還是一種天真。
但她說完,自己又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害羞了好一會兒,才問我:“老公,你坐火車準備去哪?”
“登海。”我現在說一句話都感覺自己快死了,所以開口就盡量簡單扼要。
“登海啊……”小姑娘仿佛有一絲向往,“我還沒去過登海,我也跟你去登海怎么樣?”
作為一個神族,我絲毫不擔心她照顧不了自己,于是我點了點頭,本想說點什么,但實在是不敢再說了,所以能用表情和肢體帶過的部分我就不開口。
她仿佛也察覺到我不太愛說話,所以她就更想要多說一些,別讓氣氛變得無聊,于是她又說:“老公,你是淝水本地人嗎?我是在淝水出生的,但我老家不是淝水的,我是彩云人,彩云你知道嗎?在華夏國的南邊。”
“可以別在叫老公了嗎?”雖然被個可愛的妹子一口一個老公的喊著無比過癮,但是,她叫的越自然我反而越心虛,所以我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哦……”她有些失落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拖著長音哦了一聲,隨后又問:“那我喊你什么呢?適止哥?不好,聽起來就像是柿子哥,你一點都不像柿子,止哥哥?也不好,聽起來就像是什么紅顏薄命的人,像紙一樣薄。”
“算了……隨你吧。”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我的名字是這么的蛋疼,小時候家里人告訴我:我的名字是爺爺起的,希望我做人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但是在二十一世紀這個新紀元,什么都可以變成被吐槽的對象……
“那我還是叫老公!”小麻雀笑著說,“感覺親近。”
“你可別陷的太深啊,玩玩開心就好,隨口能叫陌生男人老公的女人,能好到哪兒去?”鬼吠突然開口說了那么一句,讓整個空間中的粉紅氣氛瞬間變成一股暗紫色的瘴氣模樣,又如一桶冷水澆在了我的頭上。
此時的我,也已經完全沒了興致,甚至想要一個人靜一靜,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又問鬼吠:“你能幫我查查她嗎?”
“不如你自己試試看。”鬼吠回答道。
我便問:“怎么做?”
鬼吠回答道:“貪婪之眼只要存在,就算你沒有去使用,它也會一直縱觀世間的一切,就像是那些攝像頭一樣,你沒有去看,它也會一直拍,當你想看的時候,就可以調出那一段的錄像,我看你的記憶,用的也是相同的方法。”
我心中一喜,又問:“那貪婪之眼最早的記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