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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吹不黑,我真是立刻就被這位列車員鎮(zhèn)住了,其實在火車上補票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我現(xiàn)在提出補票,肯定沒有人會說什么,但是我必須訓練自己,于是我不作他想,精神一聚,眉心處那只看不見的魔之角瞬間刺中了那人,他立刻站在原地發(fā)呆,仿佛變成了一個斷了電的機器人似的。
不等我松一口氣,就聽腦中鬼吠的聲音響起:“白癡!你這樣不行的!”
我本想問為什么不行,可是另外兩個列車員好像已經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都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有些警惕的看著我,另一個則去拍了拍被我擊暈的那個列車員“小錢,小錢,你怎么了?沒事吧?”
那個被我擊暈的列車員聽到同事的呼喚,也很快的回過神來,“沒事……突然有點兒暈。”
“那你檢完這一節(jié)就去休息吧。”一個同事關心道,“這個小伙子的票檢了嗎?”說著,他又用手指著我。
“沒,我剛要檢他的票就開始頭暈。”那列車員揉了揉太陽穴,說話時就像是宿醉一般。
同事聽完,也不再多說,立刻望向我,說:“同志,請把火車票拿出來吧。”
一時間,整個車廂的人都望著我,雖然完全不可能有人知道是我對列車員動了手,但是出于:“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丑陋人性,肯定所有人都希望我是個無恥的逃票小賊,而事實上,我的確是。
“票在我老婆那,我老婆上廁所去了。”我現(xiàn)在反而出奇的冷靜,順嘴胡編了一個理由,雖然當時的我只是隨口編的,但是后來一想,我這樣做還是有道理的,其實我真沒什么好怕的,我擁有多種魔族之力,幾個列車員能把我怎么樣?我所顧慮的只是不想在很多人面前使用能力,如果把列車員引到廁所,再擊暈他們,然后瞬間移動離開這列車就不會有問題。
事后想一想,我當時直接擊暈那個列車員的行為確實很二,怪不得鬼吠會出聲罵我白癡,之前在檢票口,就那一個人,我直接擊暈她上車又快又方便,但是現(xiàn)在在車廂里,如果有人突然開始發(fā)愣,多少會引起關注,再加上檢票的列車員不止一個,必然會被注意到,我完全是因為之前的那一次太過于順利,所以一時間沒過大腦就決定這么做了,其實食色之角是可以控制他人的,我只需要給他一個指令,讓他當作已經檢過了我的票就行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當下,當我說完我老婆上廁所去了之后,幾乎全車人都笑了,離我最近的一個鄉(xiāng)下小伙子用一嘴我聽的似懂非懂的方言說:“你明明就是一個人上車的,哪來的老婆,你這個同志想老婆想瘋了吧?”
當時的我有多么的尷尬,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我差點就要立刻使用瞬移的能力離開這里了,就算被那么多人看著我憑空消失我也不想管了,因為我實在太難看了。
“票在我這。”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車廂的門口幾乎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的姑娘,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算不上多美,但也絕對是討人喜歡的類型,她不等我、不等所有人有所反應,快步走到我的身邊,拿出兩張火車票遞給列車員。
“你們真是夫妻?”列車員掃了一眼車票就沒有再看,因為火車票真的沒什么好檢查的,他沒話硬找了一句話。
“是啊,我們才領的證,正準備回老家擺酒呢。”那個姑娘自然而然的挽起我,說謊時絲毫不會臉紅,如果不是作為當事人的我知道這件事是假的,我一定就信了。
“那祝賀你們。”列車員大氣而親切的說著,同時把火車票遞還給了那個姑娘。
“謝謝。”那姑娘也很有禮貌,她收起了車票,就這么理所當然的依偎著我。
我看了看這個姑娘,忍不住在心中問道:“鬼吠,這人不會是你變出來的吧?”
“喝喝!”鬼吠也學著我的語氣說出了兩個“喝”字,隨后又道:“這姑娘可是個真真實實的人,大變活人的本事我可沒有。”
“那她是誰?”我立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