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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岳靈飛也似的趕到金家莊園的正門口時,居然見到了老爺子和金秀清也在場,而門口的兩名守衛卻是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額頭不停的冒著豆大的汗珠,好像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似的。\WWW、Qb五。c0М/
另外就看見一老一少兩名穿著打扮不倫不類的陌生人面無表情的站在大門口和老爺子對視著。很明顯,那兩個陌生人眼中的怒火之盛,大有擇人而噬的勢頭。也因此令李岳靈下意識的靠近到了老爺子身旁,以防止對放會有什么突發的舉動。
這時蔣詩詩也到了門口,看見這番怪異景象,也沒發問,以她那相當于元嬰期修真者的高深修為自然一眼就瞧出了那兩個陌生人的虛實,不過由于老爺子和金秀清在場的關系,因為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蔣詩詩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言不發的走近躺倒在地上的兩名守衛身旁。
“干爺爺,他們沒什么大礙,只是腕骨骨折了,我先帶他們去我屋里處理一下傷勢,遲了倒是會有些麻煩。”判斷出眼前兩人并不能對李岳靈造成任何的威脅后,蔣詩詩也不想多待在這里,省得讓老爺子不好辦,當下十分配合的攙扶著兩名守衛站起身來,朝莊園內行去。
老爺子沒想到李岳靈和蔣詩詩會一同趕來,本來正想找個借口讓蔣詩詩先行避開,想不到蔣詩詩已然帶著兩名守衛走開了,這倒正合老爺子心意,依老爺子的想法是,畢竟金家在江湖上的恩怨還是不要牽扯到不知底細的干孫女為好。可他又哪里知道如今金家最厲害的人正是自己認了沒多久的干孫女呢!
“岳靈,你可知道眼前的兩位是誰嗎?”看到李岳靈趕來后,一直和那一老一少遙遙對視的老爺子似乎輕松了許多,向著身旁的李岳靈從容問道。
李岳靈的眼力何等犀利,畢竟那三年混跡地產銷售的工作可不是白干的,觀眼前二的樣貌以及穿著打扮,結合二人的表情,他心中已是猜到了**分,聽聞老爺子發問,李岳靈嘴角掠過一絲懶散笑意道:“這兩位嘛…應該是從萬里之外趕來的西藏朋友吧。”李岳靈說歸說,可卻沒有正眼瞧過對方半眼,仿佛他的眼睛是長在頭頂上似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自然是李岳靈故意的,他是看不慣對面的那一老一少盯著老爺子的仇視目光,心道,既然你們怒視,那我就還你們一個無視,這樣大家都不吃虧嘛。
扎西長老似乎耐性不好,見到李岳靈這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個小子居然以如此囂張的態度對待自己,心生怒意之下,不禁用上了藏密一宗獨傳的“聲密”之術對著李岳靈大喝一聲道:“小子,你是誰。”
扎西長老這五個字聽在旁人的耳朵里不過是聲音略微響一些而已,并沒有其他任何的異樣,可落在李岳靈的耳中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驀然間,李岳靈但覺心頭如同被巨錘猛擊了一下似的,連身軀都為之一震,幸虧體內深厚無匹的天道元力及時生出的抗力,將這波類似于音攻的攻勢予以抵消,李岳靈這才緩過勁來,不過李岳靈倒是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對面的黑老頭給擺了一道了,只道是對方的嗓門特別大,自己沒防備之下被嚇了一跳而已。
從實際效果而言,扎西長老的“聲密”音攻確實只是在某種程度上嚇到了李岳靈,并未達到他事先預計的效果。笑話,吸攝了月華圣實之后,李岳靈如今的修為實力
已是幾近和合初期,他體內天道元力的深厚程度已經相當于習武之人約摸苦修百年的內力,扎西長老的“聲密”之術雖是犀利無比,但他也只是本著教訓一下李岳靈的意思,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試問又如何能傷得了體內蘊有深厚天道元力的李岳靈分毫呢,其實能夠嚇到李岳靈就已經不容易了。
“看不出啊!還是個大嗓門朋友,該不會是怪我們待客不周吧,可這位老伯你說話也不至于要如此大聲啊!我姓李,是爺爺的干孫。”李岳靈有一句沒一句的調笑著,指了指金鐵群言明了自己的身份。
見李岳靈在自己的“聲密”之術的音攻下竟是渾然無事,扎西長老內心的震撼實在是大到無以復加,要知道藏密一宗除了視為鎮宗秘術的破日**之外,最為犀利的就是這“聲密”之術了。
聲密之術乃是西藏最古老也是最神秘的武學,它的本源乃是起于佛教眾多至高無上的咒語,如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等等。經過藏密一宗歷代宗門武學高手的演變修整,歷經千余載方創出的一項與眾不同的音攻之術。是一種通過字與字之間的契合,糅合進內力使音波震蕩達到特殊攻擊效果的奇術。
扎西長老實在是無法想透為何眼前這個看似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子居然能夠在自己三成功力的“聲密”音攻下毫發無損,也正因此,使得原本信心滿滿的扎西長老開始謹慎起來。神色之間愈發深沉起來。
“三長老,你怎么了?”丹巴并不知道扎西長老心中所慮,看到他面色有變,馬上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丹巴,你認準了,那個人就是當年廢了你授業恩師一身武功的罪魁禍首。”扎西長老遙指此刻面色從容的金鐵群咬牙道。
“就是他?”丹巴思維單純之極,見扎西長老所指的那個老人長得如此的慈眉善目,根本不像自己一直以來腦中假想的仇人模樣,一時間竟是有些難以相信,愕然的問了聲后,旋即從扎西長老雙眼那滿懷仇怨的目光中得到了肯定。心念恩師厚愛與此番前來中土的使命之下,丹巴邁開大步行至金鐵群五步之外,粗黑的雙眉糾結在眉心,大聲道:“我是多吉恩師的唯一弟子丹巴,以前就是你和我恩師比武的時候廢了他老人家的武功,現在我正式向你發出挑戰,丹巴要與你比武,我們誰輸了,誰就自廢武功。”說到此,丹巴頓了頓,似乎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又是接道:“你的歲數太大了,而且你有內傷在身,丹巴不占你的便宜,丹巴讓你一只手。”說完這句話后,丹巴似乎感覺心安理得許多,崩緊的面容反倒是舒緩下來。
而丹巴這后半句話可差點沒把身后的扎西長老給活活氣死,怎么這個丹巴就那么直呢,連一點心眼都沒有,自己也算得上是費盡心機了,來到上海后,先沒有帶丹巴直接就上金家邀戰,而是帶著他在上海這個花花大都市到處游歷,一來是為了讓從未出過門的丹巴增長些見聞,二來更是為了在這一段時間內盡快增長丹巴的人生閱歷,以免日后吃虧。可就沖著丹巴剛才的那番話,扎西長老就知道自己特意為丹巴進行游歷鍛煉的計劃徹底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