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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李岳靈承認,蔣詩詩似乎也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不知為什么面對眼前這個表情豐富,言語搞怪的家伙,蔣詩詩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是微妙,就連蔣詩詩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在之前想到如果他不承認或他本身并非道宗弟子的話,那自己只能將他滅口的時候,內心曾經生出一絲絲不忍的情緒波動。\\wwW。QΒ⑤、c0m\
“這是為什么?這個世上唯一能讓自己沉寂千年的心靈有所波動的人也只有那個千年前相識的男子,那個為救自己不惜與強勢為敵的男子,那個自己一生一世都忘不了賜予自己重生的男子。難道眼前的這個小子同他有相似之處嗎?”蔣詩詩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一副悲涼無奈狀的李岳靈之后,馬上否決了自己的這一想法,“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眼前的人哪有與昔日的他半分相似之處啊。”
收拾了一下紛雜的心緒,蔣詩詩將目光鎖定在李岳靈身上,“既是如此,你是道宗七大宗哪一宗的門人弟子呢?”
完了,居然問那么難的問題,這叫我如何回答是好,李岳靈內心苦嘆不迭,硬著頭皮道:“蔣大醫生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該是早就從我的氣機波動中知道答案了吧。”李岳靈是實在無法,干脆就用空話去套對方,反正都到了這一步,是死是活也就只有靠運氣了。
沒想到蔣詩詩聞言,竟是點了點頭道:“雖說你的修為弱得很,可底子卻是不錯,肉身已是重塑,先天之氣也已穩固,玄元宗的天道錄果然神奇,看你實際年齡才不過二十余歲,能有如此成就也確實不易了。”
“玄元宗,蔣大醫生果然好眼力,隨便一瞧就看出我的深淺了,那剛才又何必硬逼我承認呢,你直接點明豈不更好,大家都省心嘛。”李岳靈稍稍松了一口氣,繼續接著扯謊。
“哼。”蔣詩詩沒好氣的瞪了李岳靈一眼道:“今天叫是撞上了我,若是換作妖魔門的其他人,只怕你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化為世間的一堆粉塵了。”
李岳靈是真的聽不明白蔣詩詩在說些什么,唯有頻頻應是,心道,我順著你的口風說話總不至于出錯吧。
哪料想蔣詩詩發覺李岳靈在聽到“妖魔門”三字后居然沒有絲毫的慌張神色,頓時疑竇叢生,神色一寒,冷森道:“你不是道宗之人!”隨著蔣詩詩的話音,纏繞在李岳靈周身的詭異綠氣猛地一陣收緊,令得李岳靈的骨骼之間發出一陣“噼啪”脆響,忍不住痛得哼出了聲來。
“啊,不是吧,我當然是玄元宗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呢,既然承認了我就決不抵賴,你若是不信可以看看我手上戴著的宗門信物啊!”李岳靈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惹起蔣詩詩懷疑,令她再度興起殺意,總之現在令對方相信自己是道宗之人才能求得一線生機,情急之下,顧不得身上因綠氣收緊而造成的痛苦,趕緊解釋起來。
“勝寒戒…”當蔣詩詩看到李岳靈戴在手上儲物戒指的瞬間,竟是脫口而出叫出了此戒的名稱,這可令李岳靈大吃一驚,腦袋飛速的運轉起來,她怎么會認得這枚戒指?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令李岳靈吃驚不已,蔣詩詩那雙透著詭異綠光的眸子竟是滑落下兩行晶瑩的淚珠,盯著李岳靈食指上的“勝寒戒”癡癡發楞。
良久,蔣詩詩才緩緩問出一句話,“他…他還好嗎?”聲音竟是出奇的輕柔,令李岳靈幾疑說話之人并非方才那個言語冷漠,寒意逼人的女妖了。
要知道李岳靈可是在地產銷售這一行當里摸爬滾打三年多的人,對于揣摩別人的心思倒也真有些手段,根據蔣詩詩的表情以及她的問詢,李岳靈馬上醒悟到她口中問的“他”是誰了——勝寒戒的原主人宋伯學。
心念一動,李岳靈馬上語透唏噓道:“我師尊他老人家已經飛升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