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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惟,”沈曼華拿著鐲子問她,“阿姨給你戴上好不好?”
她說:“金銀有價,鉆石和翡翠無價。鉆石是應仰該干的事,阿姨沒有什么能給你的,你收下這個,阿姨就很開心。”
衛惟沒拒絕,她笑道,“阿姨之前給過我的,我都收好了。”
沈曼華笑得開心,“這些東西不嫌多的,你喜歡就好。”
——
明天八月二十號是應仰的生日,沈曼華心知留住衛惟就能留住兒子。應仰表示都可以,衛惟便順著沈曼華的心意住了下來。
睡前衛惟靠在床頭在看書,看了一會終于看不下去,放下書和應仰說話。
“我覺得這樣挺不好的。”
應仰拿開書放到一邊,問她,“哪樣?”
“住你家啊。”衛惟說,“我在外面和你同居就算了,現在來你家吃飯還要都覺得不太對。”
“有什么不對,”應仰把她摟住,“你和我分得這么清楚?”
衛惟笑著撲進他懷里,手指點點他的胸膛,“應仰,我和你說個事。”
應仰就知道她那副憂愁樣都是裝出來的,抓住她的手問,“什么事?”
衛惟向上抬頭湊到他耳邊,“阿姨說叔叔想讓你收下賢眾......”
衛惟的話剛說完,應仰順勢低頭吻住了她,應仰按著她的頭不放手,馬上就要帶著她滑進被子里。
衛惟掙不開去擰他的腰,含糊不清道:“我還沒說完。”
應仰已經把她壓床上,手也順勢伸進去,衛惟推他被他按住手,應仰動情問她,“想要嗎?”
他滿腦子都是這個,她連話都不能好好說。衛惟氣急拒絕他,“不想。”
想不想她說了不算,應仰已經把兩個人的衣物扔到地上。他虔誠吻著前幾天留下的印記,手上的動作沒停。
吊燈照耀,衛惟難受又難堪。應仰又問她一遍,“要嗎?”
“不要。”衛惟撇過頭去。
應仰笑著咬她脖子,“我說的是你剛才說的股份,你想要嗎?”
一流笑面虎就是應仰,禽/獸敗/類之王也是應仰。
衛惟已經更難受,咬著牙道:“要不要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想要我就要,都是你的。”
衛惟悶哼,聲音已經變調,“隨你。”
“好。”應仰埋頭吻她笑了一聲,“聽領導的,隨我。”話剛說完他就進去,托著衛惟和她緊密契合.
“那就要,反正都是你的。”
衛惟一向慣著他,想怎么樣都順著他來。應仰的汗水從額頭滴到她鎖骨上,不算明亮的夜燈讓整個房間更添氣氛。
應仰又用了力,聲音里是滿滿的知足愉悅,“今天怎么這么乖?嗯?”
衛惟任他抱著沒搭理他,像是破罐破摔一樣只想他快點。
應仰又咬她一下,“想快點?不可能。”
墻上的指針轉了轉,借微弱的夜燈光能看清時針、分針和秒針的一瞬間重合。
衛惟在那瞬間抱緊了他,整個人都依附著應仰。她的吻落到他脖頸里,公主用自己的方式為王子唱贊禮。
“仰哥生日快樂,”衛惟吻他側臉,“我愛你。”
——
應仰是抱著那句“我愛你”睡著的。
明明一切都是衛惟主導開始,但她這樣直白的時候卻是屈指可數。甚至堪稱可遇而不可求。
這些年想起她總是徹夜難眠,想看她笑,想聽她說話,聽她正經說話,聽她隨意說話,聽她撒嬌說話。
可是他聽不到,甚至連打電話都是種奢望。
也多次做夢夢見她,看見她就在眼前,想去抱她卻抱個空。
有人說一連三次夢見許久不見的人,便是那個人正在忘了你。應仰不信這個,又怕這個。
他不止一連三次夢見她,他是回回都夢見她。夢見她就能好一點,哪怕是遠遠的看著,于他而言就是美夢。他想夢見她來一解相思苦,又怕她是真的忘了他。
現在終于熬過苦日子,人就在他身邊,天天和他說話笑給他看,他只要伸手就能抱到她。
應仰夢見原來的一些事,迷迷糊糊中突然就想抱衛惟。
他閉著眼伸手,什么都沒抱到。夢里的事又在心頭浮現,應仰瞬間被嚇醒。
倏地睜開眼睛,天已蒙蒙亮,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房間里也沒人,應仰瘋了一樣開門出去,在樓梯口處看見了披著他的外衣正在上樓的衛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