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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月亮和星星在安靜地上班。光輝透過調了遮光度的窗簾,房間里并不全是黑暗。
衛惟睜開了眼睛,慢慢能借輕微亮光看清旁邊睡熟的男人。他眉目俊朗,鼻梁高挺,意氣風發更甚少年時。
衛惟貪婪地仔細看他,手指在離他五官一厘米的地方停下順著線條描畫。她終于忍不住,輕輕探身去吻他額頭和眼睛。
人的睫毛動了動,眼卻沒睜開。衛惟趕緊翻身背對他,緊緊抱住一角被子,情緒又一次涌上來。她蜷起身子,想等著心情慢慢平復。
剛剛又往被子里縮了縮,身后的人從后面把她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這樣的親密讓衛惟心里更難受,早就該是這樣,偏偏耽誤了好多時間。身后的人察覺到她的不正常,把她抱得更緊。
應仰剛要說話安慰她,衛惟已經自己翻身朝向他。
“惟惟......”
應仰的話沒說完,衛惟再次吻上他的額頭。
“為什么不告訴我?”衛惟問他。
應仰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良久,他說:“你會哭。”
衛惟的手撫上他的臉,“可是我心疼。”
她去摸他后背,應仰抓住她的手。衛惟直接壓著他翻身,她來到他背面,脫了他的衣服去吻他背上的疤痕。
柔軟的唇碰到他的后背,應仰僵了身子。
兩個人早已坐起來,衛惟的臉貼著他的后背,緊緊抱著他不動。
“別在意,”應仰說,“我明天就去做除疤.....”
“你可以先答應他們,”衛惟像是自言自語,應仰看不見她淚眼朦朧。
“沒關系的,你可以答應,你要先保護好自己.......”
應仰哂笑,“把我推給別人?”
衛惟聽見這話把他抱得更緊。設身處地想一想,她真的不愿意,可又糾結他受的苦。
應仰嘆一口氣去拉她的手,“衛惟,除了你,我不會和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有任何關系。”
“名分、身體和心,都只給你一個人。”
——
暗夜里有兩個人緊緊依偎的影子,衛惟沒說話,應仰又說:“你別哭。”
身后的人不再緊貼他的身體,而溫度漸漸上升。她低下頭,雙手扶著他的腰,從后背開始一點一點往上吻他。
吻著他的疤痕,吻上他的脊梁,吻過他的肩膀,最后印在他的脖子上。她不讓他動,她自己從后面移到前面,直到他的所有地方都被她吻過。
她沒哭,只是眼下的淚痣都泛紅。
突然想起那些逝去的黑夜,一個人睡或是不睡,陪伴人的是清冷的月光和寂寞的風。也曾在喧囂的酒吧歌舞場流連,想體會別人的快樂,到頭來卻都是無用。
應仰和衛惟,兩個名字在一起被提及才讓人滿意。應仰和衛惟,兩個人在一起才是快樂。
衛惟一點一點下沉,最后抱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上他的下巴,她和他說:“仰哥愛我。”
沒人看見窗外云消月明,因為一切期待真的等來了結果。反抗和堅持,都屬于那些所謂的“很多有意義的事”,都不會是“無用功”。
再不克制,直至暢汗淋漓,也想至死方休。他把她按到自己肩頭,告訴她,別咬床單,咬我。
海浪要激上天,眼淚都被撞出來,也只任他為所欲為。他說,現在記住,以后只能這樣哭。
他不想放開她,即便有任何阻礙,以前不想,現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他和她說:“仰哥愛你,一直愛你,愛你到死。”
世間快樂多簡單,和她在一起,死都是幸事。
作者有話要說:來和我干了這杯狗血
感謝閱讀。
忘了我的作話是什么(揪揪我的頭發),哦,今天好熱。
希望大家都幸福快樂,祝你們都能得償所愿。謝謝大家。
第102章 見父母
衛惟早早就在應仰的圈子里出名, 堪稱一個無人能及的傳說。
應仰如今出門都帶她,不論是正式的隨意的場合,還是公開的私人的聚會。她儼然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應太太。
衛惟表姐妹眾多, 也有自己的交際圈子。再加上蔣姝那一層關系,本來就有不少人都想往她面前湊。現在被更多人認識了,就總被更多人惦記著。
今天有人約她去喝下午茶, 明天有人邀她去做美容spa, 還有些成群一派的新晉人兒多次請她去聚會打牌。
一伙人都戲謔或是感嘆,倒惹得周圍女人都艷羨,也想緊緊抓住身邊人當一段故事。
可能她們都以為衛小姐住著金屋, 吃著最貴最好的魚子醬和鵝肝,喝的是空運來的雪山水和82年的拉菲。或許周圍還有一堆人照顧著,招招手就有人來伺候穿衣服。
衛惟聽人說完當場就笑了。金屋到底有沒有她不知道,反正她沒體驗過。確實有人伺候,不過說反了,應仰只會脫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