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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惟:“.......”
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樣顯得你很有肚量是不是?
是的,其他幾個男的一致覺得應仰為了這個女的真是什么都能忍。
衛惟服氣,靠誰不如靠自己,淡定地把那塊魚夾給應仰,對那個女的說,“別誤會,衛誠是我哥。”
女的看起來年齡小一點,當即站起來沖著衛誠大喊表白,“我就是要纏著你,我就是要纏到你喜歡我。我纏死你都不放過你!”
周圍一片都在看熱鬧,衛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你纏死我也沒用,我喜歡大的,不喜歡小的。”
小姑娘紅著眼走了,衛誠看一圈人,“吃飯。”
應仰給人剝蝦挑刺夾菜,衛惟正在小聲和他說話,“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
抬頭看見衛誠又看她,衛惟一哆嗦,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衛誠慢條斯理給她夾了個丸子,和那幾個人說,“介紹一下,我妹妹。”
這語氣是像認干妹妹,衛惟看天花板自己加了三個字,“親堂妹。”
下午林藝被人叫去合唱團看了一圈,手里拿著譜子回來,和衛惟說,“你哥又出名了,那小姑娘是國際部少年班的。”
衛惟去看她手里的譜子,“又是什么惡名?”
“薄幸名!衛誠現在薄幸名遠揚。”天有些熱了,林藝拿著手里的譜子扇風,“那首詩怎么說來著?”
衛惟看她,“落魄江南載酒行,楚腰腸斷掌中輕。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
林藝坐在周豫鳴桌子上給予評價,“人家十年才有薄幸名,衛誠這是一戰成名!衛誠還說什么?他喜歡大的?我的個乖乖,我墻都不扶就服他。他是在告訴別人食堂大媽都比她有機會?”
衛惟被這三觀扭曲的評價震驚,“你小心衛誠來收拾你。還有,他不是一戰成名,他是百煉成鋼。”
“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林藝做著題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忘了和我說了?”
“五四慶典。這次慶典是翁老師負責,翁老師被調到了高中部。我今天就是讓她叫過去的,她說學校統一安排在露天會場,兩個校區一起辦。她讓我問問你今年想亮什么招式。”
“......”衛惟剛推完一個公式,“比武嗎?你們能不能正經文雅點。”
“好,”林藝坦白直接,“翁老師說你來開場。行不行?”
衛惟頭都不抬,“行”
翁老師原是育才的藝術團負責人,現在調到高中部負責慶典,肯定還是先找原來育才的人。
衛惟沒考慮這么多,她在考慮她和應仰。
她看得出來,應仰心情還是不好。
下了課,衛惟自己去了學校超市買水。
應仰正和人在球場上打球,她過去看了一會兒,應仰下場沖她走過來。
先給他一瓶水,再拿紙給他擦汗,應仰喝著水看她,也不躲閃,就任她隨便給他擦。
應仰喝完水擰上瓶蓋問她,“今天怎么這么賢惠?”
衛惟把用過的紙收起來,給他整歪了的衣服,“我哪天不賢惠?”又稍微偏偏頭,“你自己瞧瞧有多少人是來看你的,我可不是要賢惠點,以防你被別人拐走。”
“酸。”應仰笑了一聲,揉一把她的頭發,走到她另一邊給她擋太陽,本意是陪她回班。
“仰哥,”衛惟叫他,“不想回班,想看你打球。”
一個稱呼就讓人心潮澎湃,應仰的眼睛跟著都亮了一下。
“不上課了?”
如果沒記錯,下節課是生物。衛惟總被生物老師抓著不放。
“不上了。”衛惟沖他笑,“怕什么,有你在,生物老師又不能把我怎么樣。”
——
陽光明媚,天氣晴朗,在場下看打球或是看男生的人都因為礙于上課紛紛回班。
場上打球的一堆人是專業逃課分子,毫不避諱,也不管有沒有人,只順著自己心意打球。
場下只剩一個衛惟,她坐在看臺上晃著腿,眼里只有白色六號少年。
她幫他重振旗鼓,她為他搖旗吶喊。如果他是鷹,那她就為他開一片天,如果他是馬,她也愿意為他造草原。
場上球賽精彩,應仰上步扣籃。
衛惟站在看臺上為他加油,把周圍的人都忽略,她只看見他,衛惟沖他大聲喊,“仰哥最棒!我喜歡你!”
“應仰!我要疼你一輩子!”
他們說我太顧忌紀律,說我受到的限制太多,說我談戀愛都要偷偷摸摸。從前有人說我倒貼,現在有人為你不值。那我就告訴他們,你應仰是我的寶貝。
我既然敢做,就敢說出來。
我的應仰是能見光的應仰。
看臺和球場有些距離,場上的人都看向應仰。應仰松開抓著籃筐的手跳下來,自己發自內心笑了一聲,沒人看見他眼里的亮晶晶。
校園廣播響起,衛惟看著他笑,她讓林藝給廣播站點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