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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我和李郁的事了吧?他們都說我勾搭井殷。傻、逼。李郁就是一個傻逼,我男朋友想通過我找井殷談件事,李郁看見井殷和我一起走,就以為我勾搭他。她把井殷當寶貝,我可沒把他看在眼里。”
“李郁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知道她初中怎么和井殷在一起的嗎?她仗勢欺人,沒人敢再往井殷身邊湊。呵,她以為她是井殷女朋友,人家可不一定把她當女朋友。”
“那些人說我犯賤,說我是婊/子,說我到處勾搭人。這些話怎么來的,都是李郁讓人傳的。”
衛惟想說什么,俞菁打斷她,“我知道你覺得可能不是,真的是,我和你說實話。有女的的地方就有謠言。她們今天傳我,明天傳別人。有人也傳過你,你不是知道嗎?”
是啊,有人也傳她。傳她衛惟喜歡應仰,傳她倒貼,傳她恨不得直接脫了衣服和應仰睡。
她都知道。
讓那些人傳去,她怕什么?
有個男的議論她,直接讓衛誠拎出去教訓了一頓,有話傳到顧苓耳朵里,顧苓好好教了別人怎么說話做人。
謠言永不停息,能讓人閉嘴的,只有權勢和事實。
衛惟輕輕拍拍她,“沒事,我和人說清楚,不會有人再說你了。”
俞菁搖搖頭,“我可能過段時間就不上學了。我不想上了。”
衛惟:“你別....”
“真的,我想的很清楚,就是不合適和不行了。我這段時間都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他和我想的一樣。”
“他人好嗎?”衛惟問,“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他可能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不一樣就不一樣吧,反正現在是挺好的。”
衛惟想了想,“你自己想好了就行吧。我初中也有個朋友,她就是認識了外面的男朋友,我們勸也勸不住她,她....現在好不好也不知道。你要保護好你自己。”
晚上放學,俞菁走得晚,無意中從書里翻出來一張紙條,是衛惟寫的:我只愿你往上走,不必理會這冷笑和暗箭。(注2)
俞菁看著紙條笑笑,好,那我祝你好人有好報。
作者有話要說:注1: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兇殘到這地步。 ——魯迅《記念劉和珍君》
注2:我愿中國青年都只是向上走,不必理會這冷笑和暗箭。——魯迅《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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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生病
扛過了能吹倒樹的妖風, 扛過了幾年難遇的大雪,衛惟沒扛過突如其來的寒潮。
“看這道題......”
上午最后一節課,葉珍在講臺上講個不停, 衛惟在底下咳個不停。
她捂著嘴巴咳嗽,咳了一陣覺得不能再打擾老師講課了,使了勁憋了憋, 奈何嗓子里像有一根羽毛在撓, 憋了幾分鐘一口氣嗆在嗓子里,衛惟又咳了個昏天黑地。
全班都往她這邊看過來,連后三排睡覺的人都讓她咳醒了。所有人都在想, 衛惟下一秒會不會把自己肺給咳出來或者吐出一口血來。
葉珍看不下去了,“衛惟,沒事吧?”
衛惟搖搖頭,一張小臉咳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出來。
衛誠閉著眼抬手拍她背給她順氣,輕輕使了點勁, 衛惟讓他一下拍到了桌子上, 剩下半節課都沒能從桌子上直起腰來。
衛誠睜開眼都懵了,這是要碰瓷?
真不是。衛惟是真沒勁了。
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是生病了還要來上學。
她在家里也沒這么嚴重,也是邪門, 老師一講課她就開始不舒服。
終于捱到中午放學,衛惟閉著眼趴在桌子上準備睡一覺,聽見應仰和她說話,“把你杯子給我。”
伸手把自己杯子遞給他, 她真是連抬頭看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還沒睡著,衛惟感覺自己身邊坐了個人。俞菁又請假了,衛惟轉了轉頭撐開眼皮看了看旁邊的人。
應仰拿著她的水杯,一袋子校醫院里的藥還有不知道從哪兒買來的粥坐俞菁位上看著她。
應仰把她羽絨服帽子給她蓋頭上,隔著帽子拍拍她的頭,“別在這睡,會感冒。”
衛惟把身子撐起來,“已經感冒了。”
“你還想重感?”
應仰把她杯蓋擰開遞給她,“喝點水。”又翻翻塑料袋里的藥,“先吃飯還是先吃藥?”
衛惟喝了幾口水,看看他買回來的一堆藥,“吃飯吧。”放下水杯伸手去拿,應仰已經給她拆開餐盒放好了勺子拿給她。
衛惟一時被這樣的待遇驚到,應仰轉性了?
應仰敲敲餐盒提醒她,“怎么了?還想讓我喂你?”
衛惟回神,不是不是。
正要伸手拿過來,應仰已經拿起了勺子,作勢真要喂她,“來,張嘴。”
衛惟趕緊搖頭,擋住他的手,“你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