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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惟沒理他,繼續給人講《滕王閣序》。講了幾句發現沒人在聽,門口的人也沒動,轉身寫東西的時候輕輕說了句,“回位坐好。”
應仰還是不動。
“你有事?”衛惟問他。
“不想坐。”應仰回她,他就看著她,語氣挑釁氣人。
“那你就在這站著。”
“我也不想在這站著。”
衛惟覺得這個人真是給臉不要臉,手里的書使勁拍黑板上,沉聲道,“那你就出去站著。”
應仰稍稍仰頭看她,瞇了瞇眼。
她深吸一口氣,又說,“回去坐著,或者出去站著。你自己選。”
有人知道應仰生氣了,以往有人這樣和他說話,早魂歸故里。他們看著應仰會怎么對待衛惟。畢竟在應仰那里還沒有什么例外。
兩個人劍拔弩張,前排的人感覺這氣氛要殺人。
很意外,應仰勾唇,吊兒郎當笑了一聲,“差不多行了。何必呢。”
那個輕佻的語氣像是突然戳到她的痛點一樣,衛惟感覺氣得心肝脾胃腎無一不在疼。
又是沉默,兩個人就在講臺處僵持。
衛惟使勁瞪著他,應仰心里的氣不知怎么的一下就泄了,咬了咬牙張口,“你他媽....”
他話還沒說完,衛惟手里的書使勁扔他身上,“你無禮!”
全班噤若寒蟬。
應仰看著她,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點火也沒有。他把書撿起來給她放講臺上,嘆了一口氣,“行,我無禮,我出去站著。”
應仰剛出門,“砰”,又是關門的聲音,帶起的風又結結實實撲他一后背。
全班又是一個目瞪口呆。后面的男生徹底服了。
衛惟重新打開書,一切恢復原樣,聲音平靜清脆。
“最后是王勃為滕王閣作的詩: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畫棟朝飛南浦云,珠簾暮卷西山雨。”
“我覺得這四句詩也很好,你們覺得呢?”衛惟抬頭問道。
下面的人齊齊點頭,是是是,你覺得好就好,你最牛逼,我們都聽你的。
——
下課鈴響,正好葉珍開完會回來,她看見門口站著的應仰,有點疑惑,推門進去,看見正在講臺上收拾東西的衛惟。
葉珍忽然覺得,能讓無法無天,橫行霸道的應仰出去站著,衛惟是真有本事。這事恐怕沒老師能辦到,反正她辦不到。
蔣弘趁著應仰不在身邊又問衛誠,“你妹這回能消氣了吧?”
“一碼歸一碼。消不了。”
蔣弘語塞。
誰能知道小天鵝其實是個會咬人的,誰又知道應仰還真給她咬。
但是應仰這脾氣,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這事沒完。
蔣弘有個感覺,不管到底是個什么結果,反正這倆人肯定掰扯不干凈,肯定得糾纏不休。
作者有話要說: 問:應仰現在是個什么人?
俞菁蔣弘井殷衛誠全班人:公認的狗逼!
應仰甲:以為衛惟沒脾氣。
應仰乙:沒想到能這么生氣。
應仰丙:真沒看出來這么大脾氣。
衛惟:呵呵,老子急了一根棍子打死你們。
第17章 解釋與自述
他怎么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喜怒哀樂,費盡心思,都和他有關。
——衛惟
周五下午快放學時,育津北校門口和對街已經等了一大群人。這都是平常事。但今天門口排開幾輛摩托車,個個造型兇猛,看著就張狂。最顯眼的,是排在最前面的一輛挎斗摩托。
挎斗摩托上坐著兩個女孩子,一個穿黑色皮夾克皮褲,一個正正經經地穿育津南校校服。摩托車上還有一個空著的位置,很明顯在等著接人。
其余幾輛摩托車上的人也都是少年人,有的穿南校校服,有的穿便服。
蔣弘等人也在,他們在等著那個閑的沒事非得來拿作業的鄭灃。應仰面無表情站在一邊,他忘了他是為了什么讓蔣弘拉來的。
蔣弘吹聲口哨,和他說,“那不是顧千金的車嗎?”
不知道顧千金是哪個,但是以前飆車的時候見過這輛挎斗摩托。好好的車,非得改裝成挎斗的,還是兩人坐的挎斗,加上騎車的,這車能坐三個人。人家都是飛起來飆車,這車比蝸牛散步還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