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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的“宣”字剛剛出口,兩個東夷重臣,便迫不及待的破門而入,先行了君臣之禮后,夸父問道:“剛才那道劍氣自前線傳來,白帝可否知道,那是什么人發出的劍氣?難道敵人的援軍到了嗎?”
白帝苦笑道:“我可以確定。發出劍氣的人,是張天涯。三百年前的青天劍神。如今神州最年輕的神王!看來我逼炎帝決斗,進而奪取神農的計劃,要落空了。現在只希望張天涯不要糾纏不休,我就心滿意足了。哎…”
見白帝如此,兩人同時愕然。說話地也就是讓人們最信服的白帝,換一個人說出這樣泄氣地話來。他們肯定馬上怒叱不可。但即使說話的是白帝,儀和還是不解的問道:“陛下,想那張天涯就算成為神王級的高手,也不過是個剛剛頓悟的神王。陛下您早成為神王多年,要對付他,想必并不難吧?”
“你知道什么?”白帝不悅道:“就因為張天涯是剛剛成為神王,所以才可怕!”
星神夸父抱拳道:“微臣不解,請陛下明示。”
白帝也知道讓他們自己思考答案,確實有些為難他們了。畢竟神王的境界,不是神級高手可以想象地。嘆了一口氣后。白帝解釋道:“其實答道神王之境后,其攻擊力。主要看每個人對自己神王領域的發揮運用,神力多少,所決定的只是誰能戰得更為持久而已。”
兩人點了點頭后,儀和又問道:“如此說來,張天涯剛剛成為神王,對自己的神王領域的運用,肯定不如陛下。而且就算是陛下不能短時間內拿下他,拖到最后,也肯定是陛下的神力遠高于他。屬下實在想不明白,陛下為什么不乘機除掉這個后患。”
“問題是張天涯的神王領域,更好對我的刑神金流有克制作用。剛剛我的金刑珠突然被破了,我甚至連他用什么方法破掉的都不知道!”白帝不屑地搖頭道:“再說拖延。夸父你也和張天涯動過手,你認為他的戰術如何?包括你在內,他和誰動手地時候,出現過連續戰斗幾個月,拼到神力枯竭了?”
“這…”兩人想起張天涯一向的作戰風格,不由一時語塞。
白帝冷哼一聲道:“這什么這?這就是我不愿意和他動手的原因,那個張天涯,純粹就是一個小瘋子。其他每個神王高手,甚至是神級高,那個不是對自己的生命珍惜得不得了,就算決斗起來,也多以自保為主,生怕自己受到傷害。可是那個小瘋子,只要一進入戰斗,優先考慮的永遠都是如何克敵制勝,兵行險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不斷的贏。換了你們碰到這樣一個拼命的神王,你們愿意和他交手嗎?”
………
與此同時,在三苗國都城幽都,黑帝頊的帝宮內。同樣被這道劍氣震驚的,還有與張天涯關系最差,甚至可以說水火難容的黑帝頊。手扶窗沿,頊苦笑道:“當初在他還是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煉者的時候,我就猜到他可能成為我一個強大的威脅。想除掉他,卻始終沒能如愿。沒想到今天,他終于站在了一個可以挑戰我的高度上了。還有先一步除掉了共工,否則事情將更加的麻煩。”
想起了共工死前的豪氣沖天,頊又不禁發出一陣苦笑:“共工啊共工,想你我本事好友,可是我沒有你的光明磊落,你也不如我的心狠。對敵人狠,對自己要更狠!你做不到,我做到了,所以你輸了。但不得不承認,我贏得,并不如你輸的快樂。哎…”雖然他和共工已經成了仇敵,但自從打敗共工開始,他從來沒有覺得快樂過。
長嘆之后,頊的身體突然一震,如遭雷擊。跟著他的雙眼微微瞇起,嘴角也掛起了一絲邪惡的微笑,用另一個語氣開口說道:“哼!張天涯那小子剛剛修成神王,就敢如此囂張,分明就是小馬乍行嫌路窄,大鵬展翅恨天低。不知天高地厚!”
微微一頓,充滿邪氣的頊繼續說道:“共工只是一個開始,不管是青帝、黃帝,只要敢和我作對的人,都必須除去!神州乃至于整個諸界,都必須歸于我的統治,你們任何人也別想破壞我的計劃,誰也不行!”
………
神州諸國居中的有熊之都軒轅丘中黃帝的帝宮內。
黃帝正在與風后、力牧、嘗鮮和大鴻等人談論天大大勢。說道黑帝頊大敗共工的時候,黃帝搖頭嘆道:“這也正是我不愿意現在進攻神農的最主要原因,既然白帝愿意做先行者,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得好。”
風后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試探著問道:“陛下的意思是?張天涯的那句誓言?”
“沒錯。”黃帝點頭道:“雖然按常理來說,三百年的時間,張天涯也不可能對我構成什么威脅。但如果他回來后,蓄意針對我們的話,也是件讓人頭痛的事情。張天涯這個麻煩的人,還是交給白帝解決的好,還記得魃給我的書上說得,那個漁人得利的故事嗎?”
一提到天女魃,想到那個活潑可愛,對黃帝一心一意的姑娘,眾人皆是一陣默然。(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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