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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笑大聲質問：“什么意思？”

艾萌萌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御用跟班聽不懂嗎？大哥哥你怎么這么笨吶，那我就換個說法嘍，加入我們姐妹會的男生，就好比古時候的家丁，現在的下人，大哥哥你就是我們的貼身隨從唄。”

干！

“我可以反悔不？你們就當我沒簽那份契約。”

凌笑一點也沒底氣。

五女直勾勾盯著凌笑，讓凌笑那顆脆弱的玻璃心一下子碎掉，我這算不算是被逼良為娼？掉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還是說，從今天往后，人身自由什么的，都要一去不復返了？

“真的不行？”

“嗯。”

艾萌萌真摯的點頭。

韓一菲將文件夾收好，跟在站起來的慕紅顏身后，在經過凌笑身邊的時候，慕紅顏完全沒有多看凌笑一眼，凌笑心里很不爽，連帶著韓一菲冷眼相待，凌笑恨不得提槍上陣將韓一菲就地正法，以證綱常。

“大哥哥，你看什么呢？”

凌笑望著慕紅顏，韓一菲，舒嫣然，夏洛特?希尼婭遠去的背影，眼神黯淡。

艾萌萌在凌笑眼前揮揮手。

“干！”

凌笑對著空氣發泄。

“干誰啊？”

“你們，你們五個。”

額，話一說出口，凌笑就堂皇了，只見艾萌萌一臉曖昧和邪惡，“大哥哥你好壞，好色，竟然想要和我們一起做羞羞的事情。”

凌笑決定不搭理艾萌萌，校花怎么，很拽嗎？

我喜歡成熟的女人。

艾萌萌追著凌笑出了會議室，“大哥哥你要去哪？”

“和你沒關系，和你們都沒關系。”

凌笑兀自撒著怨氣。

“這樣啊，那大哥哥你要記住哦，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所以，如果太子營那邊的家伙來找你，你可不能再加入他們喲，否則的話，背叛的下場，是很慘很慘的，萌萌沒騙你。”

凌笑往前走著，頭也沒回朝后面揮手。

艾萌萌一個人呢喃，“紅顏姐姐為什么會看上了他呢？還親自來跟他簽訂契約。”

午間，凌笑躲在樹蔭下打電話給侯文青。

“我要天海大學有關姐妹會和太子營的一切資料。”

電話那頭，侯文青抱怨，“笑哥，你真拿我當情報人員啊，上次幫你弄到有關于那個什么柳冰清的檔案已經讓我欠下了國安局那幫人的人情了，這次又來？真不知道笑哥你為什么不自己找國安局的人幫忙，笑哥你跟國安局那幫人有仇？”

凌笑咆哮起來，“哪來那么多廢話，給你五分鐘。”

沒仇！只是有債，情債。

五分鐘后，凌笑的隨身電話震動，他點開郵件里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