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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笑抓抓頭,“為什么不能是我?”
柳冰清眼神中帶著難以言明的異樣光彩,想著和凌笑之間的關系也就是一夜風流,雖然今早凌笑不聲不響的離開讓隨后醒過來的柳冰清感到一些失落,但是,柳冰清確實也沒想著還會在茫茫人海和凌笑遇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在干嘛?”
柳冰清指著別墅門口的一個黑色箱子,發出嘀嘀聲的那個。
“炸彈。”
凌笑愣了一愣,“炸彈?”
柳冰清鄭重的點頭,“我起床后不久就發現它在門口了。”
“然后你穿著睡衣就跑出別墅躲在車后面避難?”
柳冰清尷尬的點點頭,凌笑沒來由的一陣壞笑,視線落在身穿薄紗睡裙的柳冰清曼妙誘人的身子上,舔了舔嘴唇。
酒紅色卷發隨微風而動,光滑肌膚如雪般純白。
大腿,手臂,事業線。
這么清涼,這么透明,你在勾引我?
“那不是什么炸彈。”
“不是炸彈是什么?”
凌笑拉起柳冰清的手,柳冰清怕怕的躲在凌笑身后,兩人走到別墅門口,凌笑蹲下在那黑色箱子的輸入鍵盤上按了幾個數字,黑色箱子應聲打開。
“這??????”
柳冰清看著箱子里面的手槍,彈夾,軍刀,軍棱,視線發直。
凌笑提起黑色箱子,拉著柳冰清進了別墅。
別墅一樓客廳,凌笑坐在柳冰清對面,黑色箱子里的裝備一樣樣擺放在茶幾上,凌笑神色正經,被目不轉睛注視的柳冰清心里七上八下,“你是殺手,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現在就要告訴你我的身份。”
柳冰清被凌笑深情的目光搞得小鹿亂撞。
“我是特工。”
凌笑開門見山。
“只不過,我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那種特工,我并不聽命于組織,在行動上有著最大限度的自我決斷權。”
柳冰清聽得入神。
殺手和特工都存在于黑暗面,都神秘莫測,只是殺手的職責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人,特工的職責卻不只是殺人,還有抓捕,審訊,臥底,滲透等等。
殺手更加自由,雖然忌憚法律但是可以全然不顧及法律,特工穿著法律這一層保護衣,卻又時常因為法律而被束縛,常常身不由己,事不由人。
“為什么告訴我?”柳冰清問。
凌笑道:“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柳冰清被吊足了胃口,聲音嗲嗲,十足一個勾魂奪魄的尤物,“不可以都聽嗎?”
凌笑有種觸電般的奇特感受。
“假話就是,我打算賴在你這,住個一年半載。”
柳冰清把臉一黑,卻搞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心里有些許暗喜。
“真話就是??????”凌笑停頓了好一會兒。
干!凌笑暗罵一句,我總是這么心軟,到了嘴邊的真相都說不出口。
“是什么?”柳冰清追問。
真相?還是謊言?
凌笑一時間搖擺不定,終于一咬牙,“真話就是,我決定,把你調教成一個絕頂女殺手!”
氣氛詭異,除了詭異還是只剩詭異。
半分鐘后,柳冰清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春光外露,指著凌笑道:“神經病!”